但已經到這地步我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拿著本子端坐在地上就看起來,在我正看的入迷的時候,一個人頭突然冒在我身旁,嚇得我就往一邊倒去,抓起放在一旁的刺刀就往旁邊刺去。
可剛撿起刺刀還沒來得及往邊上揮,就有一隻大手按住我肩膀,我猛地抬頭一看居然是林宗然,一把就甩開他的手不悅的說道:“你有病啊,突然冒出來也不說聲。”
林宗然撇了我一眼談定的說“你才有病,我都喊你好幾聲了,你自己不理我還怪我突然冒出來。”說完他也不再看我手中的孤本了,估計是因為他看不懂失去了興趣。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不知道不覺坐在平台上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屁股都坐麻了,伸了個懶腰便問道:“你讓士兵們集合了沒有,還有看到那臭道士了嗎?”
林宗然一聽我提到古天寒就一臉不爽不陰不陽的道:“鬼知道他跑哪兒去了,最好他媽的讓粽子幹掉。”
我見林宗然這撇裏撇氣的樣心想:這貨估計在當兵之前肯定是個小混混,不過嘴上卻道:“你趕緊讓士兵集中起來,另外受過傷的都安排到隊伍中間去。”
林宗然“哼”了聲就說:“安排個屁,現在各個都受過傷,之前聽你的話十幾萬士兵都劃了一刀,現在個個都帶著傷,已經沒人不是傷兵了。”
我這時才想起之前進墓的時候十幾萬士兵都以鮮血澆灌古墓的場景心裏暗道:不好,這回麻煩了,要盡快配合古天寒弄好鎖仙陣,不然僵屍攻擊誰都不知道,現在個個都這傷,一身鮮血味就像靶子一樣,僵屍想幹掉誰就幹掉誰。
心念一轉便對林宗然說:“現在還剩下多少士兵,讓士他們都圍城一團,體力好的和身手好的士兵在外圍,一千到一千五百人為一圈,以此類推就以我們為中心,那樣僵屍不管從哪裏出來都能看到,也不會被偷襲。”
林宗然聽到我的提議兩眼立馬一亮,轉身就對著身旁的士兵吩咐著什麼,沒一會就見他對我說道:“已經安排了現在還剩下一萬三千多士兵,分成了八圈一圈一千六百人你看這樣行嗎?”
我對他點點頭,就不再理會他自顧低頭看起孤本起來,時間就在眾人忐忑不安下漸漸流逝,林宗然也知道這時不是打擾我的時候,也端坐在一旁仔細的看著我研究孤本。
山裏的晚上特別的冷,而且剛才還下過雨,山裏的陰風更甚,吹的我們一群人都是渾身發抖,林宗然一看這形勢,就立馬安排士兵每個圈子的中間都點上柴火。
果然沒一會八圈裏裏外外都點上一堆堆柴火瞬間我就感覺到暖和了許多,抬起頭一看,到時讓我大吃一驚,一萬多士兵分八圈圍著我們,裏裏外外個點燃了八十一團柴火,每個圈裏麵都點了九團柴火。
我一看這形勢隱隱約約好像形成了某種陣法的根基,不由多看林宗然一看,他見我古怪的看著他就問:“怎麼了?”
我也不跟他墨跡開口就說:“你是不是懂的陣法的布置啊,怎麼會點起這麼多柴火,而且還是這樣擺置?”
林宗然嘿嘿一笑道:“我到不是會什麼陣法,隻是覺得已經分八圈的隊伍,那點一堆柴火是點,點九堆也點,況且我以前聽說書的先生說過,(西遊記)中九九八十一難才是歸一。
所以我才會讓士兵點這麼多火堆,再說了之前打算燒僵屍的時候士兵們采來的柴火多的是,也不在乎這一點。”說罷還抬頭一臉得意樣。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這林宗然完全就是誤打誤撞的,也沒跟他過多計較,再次埋頭看起書來,在我又一次沉寂在書中的世界的時候,古天寒突然出現了,隻見他手中拿著一大堆帆布一張張足有兩三米之巨 。
他抱著一大堆破布就丟在我跟林宗然麵前說,“趕緊讓幾個士兵跟我去把布置五行陣眼的缸抬過來”說完又轉頭往回走去。
我跟林宗然對視了眼,林宗然知道時間緊迫,一馬當先跟著古天寒走出了圈子,還帶走了上百士兵看著一群人遠離的背影,我知道給我留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抬頭看著已經有些落下月亮不知不覺已到了後半夜,我再不快點記熟這陣法怕是僵屍出來真的要對付不了勒。
但這下他們卻回來的很快,我剛看了沒幾分鍾,他們一群人就三五人扛著一口大缸往我這來了,我暗暗的叫苦,這來的也太快了我這邊還沒完全記熟呢,但見他們已經到了跟前也不好再去研究了,隻好站起身子等著古天寒安排。
他來到我跟前就對我問:“怎麼樣記熟陣法的運轉和布置了沒有?”
之前(林宗然)的士兵都把我當大師看,我見他這麼問我,根本就不給我一點台階下就死皮賴臉的說:“廢話,當然記熟了,你趕緊說吧該怎麼辦。”
古天寒也沒懷疑我轉身就遞給我了一堆破帆布,我還在疑惑的時候就見他說:“這些是八卦陣法的陣眼令旗,(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共八麵旗幟,你說已經完全記熟陣法了,那麼外圍的八卦陣期就又你去擺。”說罷就不理我自顧往平台的一邊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