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玄陰雷符(2 / 2)

當時的我已經疼的渾身直冒冷汗,估計是屍毒入體的緣故,我接過古天寒扔過來的護身符,立馬解了開來果然裏麵還真有一包小朱砂,但看這朱砂的顏色已經從鮮紅變成暗黑,估計這包朱砂已經有些年頭了,甚至當時我都懷疑這東西是不是從他們祖上就開始傳下來的,要是這麼算的話沒有個幾百年是不可能的,不過我手臂上的傷口也的確很疼,疼的我根本沒心思去想別的,直接拆開後就往手上的傷口倒去。

瞬間傷口就冒出一陣惡心的臭味,就像把已經腐蝕的爛肉來燒烤一樣當真臭氣熏天,我忍著無比難聞的氣味,把傷口處理好後又用褲兜裏之前撕下來的布條把傷口包紮好,然後把鎮屍符帶在脖子上,這時我才感覺自己好了些。

我擦了擦冷汗後這才想起僵屍來,可當我轉身再次來到古劍旁的時候僵屍已經徹底失去了終影,我當即恨得直咬牙,心裏暗自在罵娘,可就算我再這麼生氣僵屍也已經消失了,我無奈隻好拔起古劍鬱悶的走回古天寒身旁。

他見我沒事就說:“這是上千年的朱砂能解萬種屍毒,而九天鎮屍符是我師祖宗那輩傳下來的,總共也就有十張,九張都用來鎮壓飛僵了,在它破棺的那一刻我估計那些符紙也報廢了,現在隻剩下這張,你身中飛僵的屍毒這千年朱砂並不足矣解你身上的毒性隻能壓製,而九天鎮屍符是要鎮壓你體內殘存的屍氣避免你會被屍氣影響變成半人半屍的存在。”

他見我沉默不語又說:“你體內殘餘的屍毒會時不時轉換為屍氣,所以九天鎮屍符你不能離身,幸好傷口處理的及時不然連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這會他是真的生氣了,我見他蒼白的臉也不好再跟他多說什麼,拿著古劍跟他道了聲謝後就自顧坐在一旁休息起來。

古天寒見我不說話,自己抬頭看了看天上又望了望身後的古墓道:“現在距離天亮已經不遠了,你去砍幾根大點的桃樹來搭個棚子,這七星續命陣白天不能見陽光,隻有在最後一天極陰化陽的時候才能接觸陽光,不然會前功盡棄的。”

我剛坐下休息沒多久就又被古天寒使喚心裏頓時就非常不爽,剛想跟他抱怨可想想自己的性命都是他救的,而且還不止一次兩次就把怨氣都咽回了肚子,二話沒說就往山下走去,我手提古劍在桃樹林來回砍倒了好幾顆桃樹,又前三四五的跑了好幾趟回來,才把一根根巨大桃樹給運上平台,而此時已經快接近天亮了,我心中雖然不爽古天寒指揮我,可卻不想他真正有事,急忙用現有的東西歪七八鈕的搭起了一個簡陋的木棚。

古天寒見我已經弄好就說:“你這七天都要守在這裏,確保七盞油燈不滅,按照順北鬥七星的方位每一天都要滴一滴鮮血進油燈裏麵,這樣才能使我三魂七魄不散。”

我聽著他的話臉上肌肉不由抽了抽,暗歎倒黴但古天寒話已經說出口了,我無奈隻好答應下來。

看著他準備又來睡過去的表情急忙拉住他就說:“你先別睡啊,剛才那兩道雷電是怎麼回事,僵屍之後又跑哪兒去了。”

古天寒見我還在惦記著僵屍的事情,也知道他不跟我說清楚怕是我不會輕易的放棄就道:“兩道雷電是我用(玄陰雷符)招下來的,這種符咒是我師祖遊曆的時候跟我們天道宗分支就是茅山宗的掌門拿來的符咒,而這種符咒我自己也不會畫就連我師傅也畫不出來。

因為道統問題我們兩派雖然在我師祖之後就已經沒有了門派之別兩派又從新歸為一派,我現在手上也有茅山的五大秘法:驅鬼,禦邪,控屍,符籙,咒術(法術),但那些我都不擅長之前我也說了我們這派是主修:陣法,和命數,所以對於那些我師傅根本就沒有什麼根基,能教我的東西也是少之又少。

我師傅說過:五大秘法以:控屍和符籙最為可怕,偏偏法術卻在其後因為有了這兩術,基本就可以無視法術,因為法術影響不到這兩者的存在,控屍一直是我師門明令禁止修行的禁術,我自然不會,驅鬼和禦邪我多少還懂些,法術剛才你也看到了配合(玄陰雷符)召下來的(陰陽玄雷)就是需要咒術。

剛才那兩道雷電之所以叫(陰陽玄雷)是因為紫雷代表陰,白雷代表陽,一個滅魂,一個滅魄,所以剛才屍王體內所有吸收進去的孤魂野鬼都被打成灰飛煙滅了,甚至包括那些還沒有滅殺完的邪祟。

屍王剛才傷了你之後就跑了,它已經是拔了牙的老虎不再是威脅,滅與不滅已經沒什麼關係了,況且它還有可能熬不過這幾天,以它現在這種狀態就是抓隻野雞都困難,若是屍王沒有屍氣和鮮血的滋養它遲早會化成一堆黃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