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願意,萬死不辭。”南宮煌說。
“那,我可不可以一起呢?”溫慧說。“反正我也趟這趟渾水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除非你殺我滅口,不然,也不用瞞著我什麼,不是嗎?”
“是啊,我也想去。”夢璿媚也說。
“這..兩位姑娘協助本門處理蜀山弟子的後事,本門感激不盡,隻是你們與蜀山非親非故,何必冒險?”徐長卿說。
“怎麼無故呢?我娘和淨明長老本是故交,而且我家傳的這個‘洞冥寶鏡’可照出妖怪的原型,說不定能幫上忙。”
常德長老有些疑惑:“哦?這鏡子有這樣的奇效?”
嗬嗬,正在這時,旁邊的守方、守成醒過來了。
“啊!”
“哦..”
“好小子,偷襲我。”守成舉著劍朝向守方。
常德長老大吼一聲:“住手。”
“師叔?掌門。”
“常德師兄,你帶他們兩個處理常授長老的後事吧。”徐長卿說。
“是..”
常德長老帶著剛剛“打成一片”的守方守成離開了。
“那掌門,我們呢?”夢璿媚問。
“姑娘,你們不是蜀山人。要做什麼都有你,隻要不犯蜀山的規矩就是,你們先回避一下,我有話要單獨說與南宮。”
“好。那我們走啦!”溫慧高興的說。
南宮煌倒是高興了,一下子變成了徐掌門麵前的紅人啦。
徐掌門交於南宮煌一封書信。
“綠蘿山清冷仙人,原本為蜀山門下,是先師的師兄,因故離開門派。成先後與蜀山再無往來,性格有些孤僻,你辭去要如實稟告蜀山情況,無論如何也要求得他的幫助,這有封書信,你收好,教育清冷仙人便可。”
南宮煌接過書信,吞吞吐吐的說:“是,是、掌門我..”
“你雖自幼長於蜀山,但並未修習蜀山仙術。如今差遣你辦事,這最基本的禦劍術是一定要傳授給你的,這樣你來往綠蘿山,會方便很多。”
“真的?!太好了!”南宮煌可是求之不得的。
————後山————
“溫慧,你是從哪裏來的啊?”夢璿媚問。
“從蜀山下麵來的啊,這還有什麼問題嗎?”溫慧爽朗快活的回答。
夢璿媚搖了搖頭:“你是不是從京城來的?”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就是京城人啊。”
“啊,這個,你很有氣質,一看就是,很像是,非常的像是京城人士。”
“那當然啦,對了,那個笨蛋煌怎麼還不來啊?不就是掌門找他嘛?難道還談什麼‘國家大事’嗎?”溫慧有點不耐煩的說。
“就是啊,他要是不來的話,我要找人啊。”夢璿媚也在一邊煽風點火,她還沒有和幻堂漣會合呢,別就這樣子去了綠蘿山,也沒給她說一聲,擔心死的會。
“嗨!兩位小姐,在聊什麼了?”南宮煌諂媚的笑著,蹦蹦跳跳的跑過來了。
“這麼慢……等你好久了!掌門都說些什麼?”
“嘿嘿,他和我說得可多了~~不過天機不可泄露,本大仙豈能隨隨便便說與人聽~~”
“哼,我也隻是隨口問問,誰稀罕……要沒有其他事,就快些動身去綠蘿山吧。”
“神經病..”
“你說什麼啊?”南宮煌突然溜到夢璿媚麵前,笑眯眯的說。
“送你仨字,葛屋恩——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