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啷……”
齊山手中的鋼叉,被丟到了一旁落到山石上發出清脆的鋼鐵相交的脆響,齊山此時已經確認了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孩子,那是一種源自血脈的親密和信任感,絕對不會出現絲毫錯誤。
就見齊山三兩步走上前去,將齊天一把摟進了懷了,話音未至,卻先哽咽了起來。一個刀山火海裏走過來的威猛漢子,此時卻是雙目含淚,聲音顫抖。
齊天被父親摟在懷裏,感受著父親如山般的胸膛和滿腔的關愛,齊天的心中澎湃不已。就在齊天父子情深之時,從西麵的天空突然吹來了一陣黑風,這黑風,來勢甚急,一路飛沙走石,橫衝直撞,前一秒還在天邊,下一秒卻已經出現在了麵前。
風聲嗚嗚,砂石漫天,風中還有一股奇異的腥味甚是刺鼻。
“不好,快趴下!”
齊山此時也已發現了黑風的存在,但他來不及考慮在這茂密得幾乎不見陽光的密林中,而且周圍動則是十幾人合抱幾十丈高大的樹木,為什麼會突然起了這麼大的怪風。但常年在叢林之中和各種危險相伴的本能直覺指揮他的身體抱著齊天爬了下來,用健壯的身軀為齊天遮風擋雨。
頭頂上一根根碎木呼嘯而過,中間還夾雜著拳頭大小的碎石,危險無比。齊天此時正好被齊山擋在了自己和熊屍之間,呼嘯而過的碎石碎木撞擊著熊屍發出砰砰的巨大聲響,而齊天卻因為齊山在外的防護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風漸漸小了下來,齊天抬起了頭,眼中父親渾身狼狽不堪,一身的碎木雜草,而且身體多處青紫紅腫,有些地方甚至被劃開了長長的口子,正往外流著鮮血,但齊山卻臉色平靜關心的望著齊天。
“父親,你……,咦?”
齊天一臉心疼的站起身來正要給齊山擦拭臉上的鮮血時,卻發現了不對勁,因為就在熊屍的另一邊,一個身形高大魁梧,臉色漆黑如墨,渾身肌肉虯結,****上身,下身隻圍一塊獸皮,手中提著一根碗口粗細镔鐵大棍的彪形狂野大漢正一臉悲戚的撫摸著已死透的熊屍。
“兒啊……,你死的好慘啊!!!嗚嗚……,待為父與你報仇!”
齊天耳中傳來模模糊糊的絮叨聲,心中一緊,這彪形漢子叫這已死的巨熊兒子,那這漢子是……?齊天還未反應過來就見那彪形漢子猛地抬頭看向了自己。
齊天隻覺得那目光猶如兩把鋼刀一般,直刺自己的靈魂,一股滔天威壓撲麵而來,麵對這個漢子,齊天感覺自己像是在對抗天威一般無法抵抗。
齊山本就受了一點傷,而此時那彪形漢子刻意而為的威壓刹那籠罩齊天父子二人,如天威煉獄般的威壓直接將齊山壓得昏了過去。而齊天這邊,在那威壓入體之時,原本齊天的意識已受了影響,出現了一刹那的恍惚,但下一刻,一股赤色能量便行周身直衝大腦,原本恍惚的精神猶如一桶涼水從頭澆下,瞬間清醒無比。
“咦?竟然能扛得住我的凶煞之氣,嘿嘿,小子,你有福了!!”
那彪形漢子臉部的悲戚在看到齊天的反應後,突而轉變為一絲驚喜,隨後隻見他拿嘴一吹,一股腥氣逼人的黑色怪風平地而起,瞬間就已鋪天蓋地席卷而去。少時風平浪靜,原本齊天父子所在的位置,此時連同那幹癟的熊屍已全部消失,而那片茂密的樹林此時也已是狼藉一片,到處是倒伏的樹木枝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