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啦……刺啦啦……”如蛇般的銀色毫光瞬間展現著他恐怖的威能,那妖王粗如水桶堅如磐石的右臂在銀色毫光下劇烈的顫抖著,更有無數的血肉時不時的被毫光卷下帶起磨成了飛灰,而手臂在毫光的糾纏下速度變得如蝸牛一般緩慢。
隻見那妖王麵目猙獰滿頭是汗,口中聲聲低吼下,對血肉模糊的右臂不聞不問,腰身一擰猛地一用蠻力,他的右臂也猛地增粗幾分,抓向銀色光繭速度似乎也快了一些,但這一來也加劇了右臂受傷的頻率,原本還是血肉模糊的右臂此刻卻顯露出處處白骨來。
看著前方妖王那幾乎快變成骷髏的右臂和一臉的在所不惜,齊天心中突地一跳,他明白了這個光繭就是妖王帶他來的目的,看到妖王的慘狀,齊天不由得臉色一白,但很快卻被一抹堅毅掩蓋。
齊天此時已無退路,他不明白為什麼那妖王要帶自己來這裏,以妖王自身的實力眼下都被虐成了這樣,而他一個實力低微的人類小孩子又能做什麼?但他也隻能豁出去了,畢竟父親此刻還在眾妖的手裏,而陳家寨的鄉親們的處境也已經岌岌可危。
正當他心思轉動之時,隻聽旁邊的小妖們卻說了話。
“嘿,我說牛二,這次大王可比上次要順利得多啊,眼看就要成功了。”一個狼妖悄聲的說。
“是啊是啊,大王這些年來為了這個東西,那次不是身負重傷啊?”一個粗厚的聲音嗡嗡響起,頓了一頓又接著說道:“也就是大王這樣的實力才能越挫越勇啊,嘖嘖,想想那每一次如同千刀萬剮的滋味,那可真是……”這牛妖一邊搖著頭滿臉的感慨和佩服。
“是啊,那滋味,光是想想都有夠受的,但是那些寶貝,嘖嘖……,要是能用法力該多好……”那狼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悻悻的說。
“法力?你可真敢想,早前大王使用法力的結果是什麼你都忘了嗎?嘿嘿……”牛妖突然語調一高,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著那狼妖冷笑,緊接著又臉色一變的說道:“我說你準備的東西都帶了嗎?專點心吧,別和那隻蠢豬似的,差點被閃電給劈死……”
那牛妖轉頭看了狼妖一眼後,便沉默不語起來,專心地盯著場中那妖王的動作。
齊天心中正在琢磨這小妖說話的意思,而此時場中卻突起變化,原本微微閃爍的光繭卻突然複蘇一般猛烈閃動,引得山洞裏所有的符文以及之上的明珠、美玉、寶石光芒大盛,一時間山洞之內如同日上中天一般明亮無比。
“不好!!”隻聽那妖王突地大喝一聲,原本透漏著一絲興奮的臉上突然神色大變,喉中發出聲聲低吼,隻見他渾身皮膚紛紛爆裂,露出寸許長的黑色獸毛,身形極速拔高間被濃鬱之極的寸許黑毛完全覆蓋。片刻後,彪形漢子已經不見,原地隻有一頭稍大無比的黑色老熊羆仰天嘶吼,而它幾乎隻剩骨頭的右掌也在滾滾精血的衝刷下長出了肉芽,幾個呼吸間就以完好如初,看的齊天目瞪口呆。
但這熊羆鼓蕩精血恢複傷勢似乎對他亦是消耗很大,隨著手臂的恢複他的神情卻略顯委頓,顯然這種快速恢複傷勢的方法也不是隨時可用。再看這熊羆,比之被齊天吞幹精血吸死的那頭還要大上倍許,整個山洞偌大的空間讓這站立的熊羆幾乎填滿,而齊天心中的猜測頓時落實,果不出所料,這彪形漢子也是熊羆修成的精怪。
眾小妖見到妖王顯露真身,頓時呱噪起來,嘴裏呼呼喝喝的給這熊羆加油助威。
那熊羆也像是被這助威聲感染一般,揮起近丈大小的熊掌猛地拍向眼前的銀色光繭,熊掌上幾尺長短的熊爪閃爍著鋼鐵般的幽光,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勢轉瞬即至。
那熊掌瞬息轟在銀色光繭之上,巨大的蠻力使得熊掌艱難的劃破銀色毫光層,發出陣陣刺耳無比如同切割金屬般的巨大噪音,迅疾的朝著光繭內部探了進去,而此時巨熊承受著無法比擬的痛苦,伴隨著陣陣骨裂之聲臉上神情扭曲猙獰。
“嗷……”
原本站在光繭前威勢無匹的巨熊卻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伴隨著慘叫聲,原本就光芒大作的銀色光繭猛地一閃,如同一個小太陽一般的強光瞬間讓洞內所有人和妖同時失明。
“轟……”
山洞之中突然傳出重物相撞的巨大聲響,通道內頓時沒有符文之處的山石紛紛掉落,砸的眾小妖連聲慘叫,洞內充斥著雞飛狗跳的呼喊聲,而齊天父子卻因為躲在在小妖群中逃過一劫。
過了良久,齊天緩緩感到眼睛恢複,定睛看去,此時那巨熊已被轟飛至山石壁上,巨大的衝擊力將它緊緊貼在了山壁之上,一隻右爪怪異的扭曲著耷拉在身旁,嘴角不停淌血,胸口起伏間發出破風箱一般的聲響。而此時那銀色光繭光芒漸漸退去,恢複了原狀,山壁之上的銀色符文也漸漸暗淡,鑲嵌其中的明珠美玉也變得暗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