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心中不由一驚,心道這玉機子老道果然洞悉人性,前前後後沒說幾句話,但句句都砸在人心坎上。不管是人妖對立天地大義,還是親人安危,最後甚至拋出要舉薦自己修仙之事當作誘餌,這玉機子果然是心思老道,如若自己不是有七彩之心護佑,恐怕這哪一條拋出來自己都無法拒絕。一旦自己心思動搖起了欲望,恐怕就會著了這玉機子的道,想想自己方才沒有防備之下差點被玉機子誘惑而踏上那神秘的法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齊天心念百轉,耳邊玉機子的話語仍在響起,可眼下之計不可強攻,恐怕隻能智取,想到此處,齊天眼珠一轉後將頭猛地甩了幾下,似是有些不適,漸漸原本清明的雙眼之中,向往沉迷的神色又開始變得變得濃鬱起來。
玉機子這廂使用語言蠱惑齊天,而熊元確在走另外一條路,隻見那受傷的熊霸在聽完熊元的話語之後眼中一片茫然,不知熊元所指為何。不過也怪不得熊霸想不明白,他平時作事都是直來直去,不喜歡拐彎抹角,看他一身肌肉就能明白他碩大的腦子裏恐怕肌肉要多於腦漿。
見到熊霸一副摳頭撓腮的樣子,直氣的熊元的聲音發出哇哇大叫之聲,顯然他對自己這個傻孫子的智商也是無奈之極。
突然間,台上熊元的肉身處閃出一道漆黑如墨的法力匹練,瞬息而至,轟隆一聲,抽在熊霸的臉上,將還在做思考狀的熊霸瞬間抽飛,脖子誇張的向後扭曲,差點就被抽斷,整個身體旋轉著飛出的好遠,旋轉之中嘴裏吐出瓜子皮似的吐出顆顆雪白大牙,叮叮當當掉了一地,最後,熊霸打著旋兒撞向了空間邊緣的銀色光幕。
那銀色光幕看似輕柔,如水般流動,但實則堅硬無比,熊霸被抽飛旋轉,臉部撞到了光幕之上,隻聽啪的一聲脆響,一時之間血花飛濺,原本就奇醜的醜臉差點被撞做大餅臉,直疼的那熊霸嗷的一聲慘嚎差點沒暈過去。
正在此時,高台之上突起了變故,那些原本暗淡的符文卻突然一閃,一股宏大的威壓瞬息噴薄,隨即化作條條電蛇蜿蜒遊動不已,齊天耳邊頓時傳來玉機子和熊元二人嗷嗷慘叫聲,又看這兩人的肉身,此刻也是電蛇盤繞滋滋作響,鼻間瞬時一股焦糊之味撲鼻而來。
“孽畜!你要害死我二人不成?沒來由的用什麼法力?你要死自己死,可別連累於我……”
齊天耳邊隻聽那玉機子破口大罵,言語惡毒之極,顯然他是憤怒到了極點,此刻語言中火氣十足。他這一開口,齊天倒是聽出了弦外之音,被混沌血液和赤色能量改造過的頭腦瞬間開動,片刻也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看來,這二人不能隨意使用法力,否則必被陣法反噬,這樣一來,我的處境就要安全得多。”
齊天心思一轉,也就抓住了重點,而且,玉機子話中還透露出,他和這熊元是雙雙被困與高台之上,而不是像他說的熊元是被他所困,聽著剛才的動靜,這二人似是受傷不輕。
齊天心中有了底,但任然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他可不想因露出破綻而莫名其妙的被幹掉,所以他臉上仍然裝作被玉機子迷惑的表情,但心底卻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以應對突發情況。
齊天心思亂轉之時,那高台上的符文漸漸暗淡,空間中的威壓也漸漸收斂,台上二人的肉身也漸漸不再異響,但仔細看時卻發現二人的肉身似乎又幹瘦了不少,原來隻是看著像死去的肉身,此刻確實是在在的透露出一絲死氣來。
隻聽玉機子的聲音哇哇大叫道:“孽畜啊孽畜!你這滿腦子肌肉疙瘩的夯貨,現在可好?現在可好?原本還可堅持些時日,現如今怎麼辦?”那玉機子咬牙切齒,一股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恨意肆意彌漫。
“嘿嘿,嘿嘿,這也怪不得我了,我也是受害者,更何況我積累了幾十年的法力,今天也都一次用光了。”那熊元無奈的苦笑道:“那小子不是已經被你控製了嗎?我剛才是實在看不過這頭蠢熊的蠢樣,一時沒忍住才出手的,嘿嘿,下次不會了,……既然你我時間不多了,那就趕快依計行事吧,多說也是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