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1 / 2)

玉機子見狀,不怒反笑,一臉嘲諷的瞥了熊元一眼,轉過頭自顧自得催動寶劍不停的攻向綁縛自己的銀鏈。

那熊元不惜耗費靈魂本源之力催動火焰,化熊撕扯銀鏈,那銀鏈在熊嘴之中融化速度驟然提升,一時間與那玉機子寶劍切割的速度不相上下,眼見於此,那熊元方才心中一鬆,神色輕鬆不少。

也難怪這熊元會對玉機子如此忌憚怨恨,說這熊元幼年之時頗有奇遇,短短幾十年間就從一隻渾渾噩噩的普通灰熊修成了人身,得了一身法力,而後又收攏了一批小妖嘯聚山林,好不快活。轉眼百年即過,這熊元也從一個隻有“旋照中期”的小妖魔,修煉成了“開光初期”的一代高手。這熊元修煉有成之後,乘機收服了方圓幾十萬裏的大小妖怪,成為了那一帶首屈一指的大妖王,氣勢一時無兩。當時他手下有妖,自身有實力,一時肆無忌憚起來,他揮動手下眾多妖怪,禍害人類,將方圓幾十萬裏內的人類吃的幹幹淨淨。

而凡人乃是修真界之根本,他這樣一搞,就惹得一些人類修真門派的圍剿獵殺,但這熊元仗著自己法力高強皮糙肉厚,手下又是妖多怪廣,不僅將來犯的一眾修真門派全部擊退,並將其中幾個領頭的門派掌門全部殺死吞吃。這一來他就捅了馬蜂窩了,因為被他殺的這些人裏,有一個小宗門乃是“聚仙劍宗”的下屬門派“鐵劍門”,而這鐵劍門的掌門乃是玉機子的一個記名弟子,這人被熊元斬殺吞吃後,有他的後人哭上了聚仙劍宗去求玉機子做主。

按理說這玉機子也不會管區區一個記名弟子的閑事,但是恰巧的是,玉機子原本的獨角黑彪坐騎戰獸於一次賭鬥之中被對手的銀鱗雙頭蛟虐殺,讓他輸了大量的資源,也丟了大大的麵子。這段時間正在四處尋找修為高深,武力強悍的妖物充當坐騎,找回當時丟失的場子。當他聽說熊元擁有如此戰力之後,心中一喜,當即答應了記名弟子後人的苦求,施施然的收下了那一份不菲的孝敬,稍後便邀了一眾好友隨他前去斬妖除魔。

這玉機子打著斬妖除魔為弟子報仇的旗號,帶著一眾修為頗高的好友架著風乘著雲滾滾而來。玉機子原本就是“開光中期”法力修為,比熊元高出一個境界,這一個境界的差距不管是法力還是攻擊力就是幾倍的差距,所以單他一人就能讓熊元吃不了兜著走。更何況他帶來一幫“旋照圓滿”、“開光初期”的高手,那熊元手下除了他有“開光初期”的實力之外,其餘妖魔大多隻有“旋照後期”的實力,這場實力懸殊的廝殺自然沒有任何懸念,眾妖被殺的屁滾尿流哭爹喊娘。

熊元辛辛苦苦經營百年的基業被毀於一旦,而他的妻妾子嗣也大多被殺,隻有極個別的逃了出去,它自身也被玉機子生擒活捉,屈辱的做了玉機子的坐騎。這怎能不讓他對玉機子是懷恨在心?但無奈何技不如人,他也隻好忍氣吞聲低三下四的夾著尾巴做妖。但事無絕對,身受大辱,心中有恨的熊元,反而在修煉之時更加用心,加之以前他的修煉不過是野路子,而現在當了玉機子的坐騎也算是有了正統的部門單位了,在那些年充當坐騎之時,他韜光養晦,偷師學藝,不斷從各種途徑充實自身實力。功夫不負有心熊,熊元竟然逐漸將自身的修為偷提升至了與玉機子境界相同的“開光中期”,並且成功掌握了破解玉機子下在它魂魄之中禁製的方法,但這一切都被熊元默默的隱藏了起來。

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徹底翻身的機會。

一次偶然,玉機子外出遊曆之時發現了一個隱秘極深的無人洞府,似是原主人隕落或者飛升所留。

在修真界,這種洞府往往就代表著財富、法寶、機緣,所以玉機子欣喜過望,卻也悄然行事,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做足了準備之後,玉機子隻是帶了坐騎熊元偷偷遁去,並為告訴任何人,這洞府也並未讓玉機子失望,洞府之中,玉機子不僅發現了眾多靈石丹藥,更是發現了一座法台。法台之上遍布的禁製和陣法,勾動著玉機子內心的貪欲。在全力破解之下,大部分禁製和陣法盡數破去,但玉機子也因此幾乎耗盡了法力,最後一座幻陣被破,陣陣寶光衝天而起,玉機子大喜過望,心神動搖之際那熊元卻突然發難了。

它從背後一擊重傷了玉機子,若不是玉機子及時服下保命仙藥,可能那一次就以要了他的命。玉機子百忙之中連忙發動下在熊元魂魄中的禁製,但沒想到這熊元早已找到了破解之法,禁製沒有起到絲毫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