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臉上的靦腆之意更濃,甚至玉機子還看到了齊天遞給他的一個幽怨的眼神,仿佛是在說:“我可是提醒過你了,這可不怪我!”
“劍呢?我的劍呢?我的本命法器‘金蛇劍’,哪去了?”玉機子愣了一愣,在用盡了一切辦法都無法將劍召回之後,歇斯底裏的喊了起來,如喪考妣。
“小賊,你還我劍!”玉機子哀嚎著,衝向了齊天,身軀飛撲之下,一股精純的魂力凝聚右手手掌,他已使出了殺招。
“你還我劍!”這一掌,隨著玉機子的哀嚎,他的右掌帶起層層勁風瞬間攻到齊天的身前。
其實也不怪玉機子不顧安危上前拚命,實在是他今天所受的刺激太大了,他在此地被困二百餘年,好不容易想方設法逃出牢籠,欣喜若狂之下,自己修行打磨了幾百年的肉身卻被那牢籠所毀。
這也就罷了,反正他已經奪舍了齊天的軀體,但他卻又發現齊天原本該消亡的魂魄卻又這麼活生生的出現在他麵前。
這也做罷,可是剛才齊天用他那看上去一把就能掐斷的小脖子硬扛了自己本命法器一劍,那可是自己修行百年,費盡千辛萬苦,花了無數代價,差點就傾家蕩產才煉製而成的與自己修行的功法和體質契合度接近完美的本命法器啊。
好吧,扛住就扛住了,可是自己的本命法寶卻丟了,就這麼不帶一絲煙火氣的沒了,我的天呐,那“金蛇劍”不僅花費了他全部家當去了煉製,當初為了找到一個合適的器靈封印進劍裏,他可是四處借高利貸才買到一條修為已達“開光後期”的“金環曦蛇”的妖靈封印作為器靈的。可以說這把金色劍那就是他的全部身家,他的一切,甚至還關係到他自身的實力。劍在手,他能輕易碾壓同階,劍丟失,他的實力在同階之中也隻能算平平,當初他之所以能夠名列“聚仙七子”之一,絕大部分是靠了這把本命法器之利,而現在,這把本命法器卻丟了,丟的那麼意外,那麼輕易,你讓他怎麼不瘋?
說話間,玉機子帶著滿臉的恨意那一掌帶著滾滾勁風瞬間攻至,實實在在的拍在了齊天的胸口。氣勢驚人的一掌卻如同剛才那驚天一劍一般,在玉機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如泥牛入海絲毫沒有起到作用,玉機子運起全身魂力攻出的一掌,就那樣不溫不火的沒了下文。
齊天臉上的靦腆卻越發濃鬱,像極了一個犯了大錯的孩子一般羞澀可愛,隻聽他用極小的聲音說道:“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下一刻,滿臉怒意的玉機子卻突然充滿驚愕的望著眼前的齊天,片刻後,臉上兩行委屈的老淚滾滾而下。那原本還有一絲感應的“金蛇劍”卻突然斷了感應,滿臉悲痛的玉機子胸口一陣起伏,一口濃鬱的靈魂之力從口中噴湧而出,腦袋一仰的翻倒在地。
玉機子此刻魂體都有些暗淡,顯然剛才本命法器被奪對他的傷害極大,加之剛在在牢籠之中的大量損耗,此刻已經傷到了根本,所以他才會如此虛弱的栽到在地,而齊天卻依舊在在原地靦腆的看著倒地的玉機子。
半響過後,玉機子顯然是稍微恢複了一些,明暗波動的魂體也穩定了下來,隻見他雙眼緩緩睜開,左右一旋後,緩緩用手撐著身體爬將起來。雙眼無神的瞥了齊天一眼,身體緩緩後退,遠離齊天站定,如懼虎狼一般的望著齊天。
“哎!……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齊天俊臉之上的紅霞更盛,無奈的撇了撇嘴聳了聳肩,攤開雙手對玉機子表示自己的無辜和無奈。
齊天的一句話又將玉機子的傷心勾了起來,隻見他又懼又怒的指責道:“住嘴,你個騙子,你個壞蛋,……你,你怎可如此,如此對我?嗚嗚嗚!!你我無怨無仇,你怎可如此……?”初時說話還有些忌憚,片刻之後,見齊天並無怒容,竟然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