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星巴克,禹燕點了三杯咖啡,吳明趕緊核實了一下價格,還好,身上帶的錢還夠,這才放下心來,上次小紅紅掙的錢早就被他存了起來,平時沒舍得用,身上就帶了幾百塊錢。
“姬無豔,你的名字好像有點熟呀。”喝著咖啡,禹燕突然問道。
“哦,是吧,你我應該是第一次見吧?”姬無豔聽到禹燕這麼一問,似乎想到了什麼,麵色微微一變。
“哎,我說禹隊長,你不是說來找我的麼?有什麼事情趕緊問呀,問完我還有去飯堂打飯呢。”吳明再次大煞風景地說道。
“真是個吃貨。”兩女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我,我容易嘛,人是鐵飯是鋼,我是一頓不吃就發慌,要不你們在這坐會,我去打飯過來。”吳明見兩女臉色不對,連忙賠笑道。
“速去速回。”禹燕把手一揮道,吳明馬上如同獲得赦免的犯人一樣,哧溜一聲,跑向了飯堂。
“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上海人吧?姬姑娘。”禹燕眼神篤定地看著姬無豔問道。
“對。”姬無豔這會似乎回過神了來了,平靜地答道。
“姬姑娘不必為那件事擔心,你也是受害者,你就是因為那件事情轉學過來這邊的?”禹燕突然開解道。
“嗯,看來禹姑娘都知道了,那件事之後,雖然那李元偉的父親李崗沒有明麵上對我怎麼樣,但他始終認為是我害死了他的兒子,不禁幫他兒子開脫得一幹二淨,還到處汙蔑是我勾引他兒子,我在上海實在呆不下去了,才全家搬了過來北京,這事希望禹姑娘能幫我保密。”提起往事,姬無豔暗自傷神道。
“真是我們警界的恥辱,知法犯法還不止,竟然還血口噴人,汙蔑好人,姬姑娘,你放心,以後有機會我會幫你教訓教訓那個警界的敗類的。”提起姬無豔這件事情,禹燕就火大,她自小眼中就揉不得沙子,當初聽到同事說起上海公安某局局長李崗的事情之後,就對這個姬無豔充滿同情,隻可惜上海不是自己的勢力範圍,剛才聽到那葛亮交出姬無豔的名字,才反應過來,頓時起了幫助姬無豔的念頭,這才叫了她一起過來喝杯咖啡。
“謝謝禹姑娘,你真的好厲害,那麼多壯漢,被你一招搞定了,什麼時候能夠教教我,這樣我就可以不怕那些狂蜂浪蝶了。”姬無豔滿臉羨慕地說道。
“哈哈,小意思,小意思,姬姑娘如果願意學,我抽時間教你,保證那樣的壯漢三五個近不得你身。”禹燕爽快地答應道。
“嗯嗯,禹姑娘,我,我也要學……”吳明滿嘴含糊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隻見他滿口飯菜,正從門口走來,因為他那個特大號的飯盆,引起了整個咖啡店的關注,想這樣的場景,估計在星巴克還是第一次出現。
“你要學呀,可以呀,教學費。”禹燕伸出了一隻手,對著吳明說道。
“唉,我說禹燕隊長,你可不能這樣呀,上次我舍身救你,你不但沒有報答,甚至於警方連獎金都沒有,這也太寒我們老百姓的心了,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我可不出手了。”吳明攤攤手說道。
“你,你還提,想找死呀,吳明。”禹燕的臉上一紅,現在她每次聽到吳明說起那事,似乎那令她終身難忘的一幕就又出現在她眼前,讓她又羞又惱。
“哦,我閉嘴,我錯了。”吳明見禹燕就欲動手,趕緊做了個閉嘴的動作,拿著飯盆坐在了兩女中間,埋頭苦幹了起來。
“好,吳明,我答應你,免費教你,你可不能不學哦。”禹燕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改口說道。
“你,不會有什麼不良的居心吧,告訴你,我可是個良家少年。”看著禹燕那有點陰陰的笑容,吳明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哈哈哈,你放心,吳明,我一定會全力地教導你,讓你成為高手高手高高手的。”禹燕似乎已經看到了吳明在她的訓練之下,死去活來的樣子,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吳明頓覺無語。
“吳明對吧,我叫姬無豔,外語係新來的轉校生,今天的事情是我連累你了,不好意思。”在一旁的姬無豔突然轉頭向吳明說道。
“哦,姬姑娘,應該道歉的人是我,我不小心撞到了你,還讓你跟那個葛亮翻臉了,你不要緊吧?那葛亮可是很有勢力的人哦。”吳明有點擔憂地說道。
“唉,沒辦法,如果我不當麵拒絕他,他肯定會死纏著我不放,反正要撕破臉皮,趁早說清楚也好有個心理準備。我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姬無豔略帶無奈地說道。
“哎,我說這算什麼事呀,你們在這瞎操心,以後隻要那個姓葛的還敢找你們麻煩,你們告訴我,我收拾他。”禹燕不屑一顧道。
“話雖是這樣,但我們兩個都是弱勢群體,哪裏像禹隊長你那麼強悍呀,而且你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陪在我們身邊吧。”吳明被禹燕的目空一切徹底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