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無道宗實在太大了,吳明跟著眾人走了好一會,才來到一座巨大的平台之上,這平台淩空而建,平台上站立著數千青衫道童,此刻恭敬地跪在平台之上,在迎接眾人的到來,平台下雲遮霧繞,深不見底。
那群銀白道袍的老者簇擁著林婉玉穿越了數千道童,往平台上的掌門之位走去,待林婉玉坐下之後,龍少君和吳明也依次在她身邊坐下,接著其中一名老者轉身對著下麵大喊道:“起來吧”,一眾道童這才畢恭畢敬地站了起來。
然後那老者看了看龍少君,龍少君隻是點了點頭,那老者便再度喊道:“無宗掌門加冕儀式現在開始。”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從平台下麵緩緩走上來七七四十九對身著青袍的童男童女,隻見他們走到平台的中央一個石台前停了下來,石台上擺放著一個潔白無瑕的玉碗,玉碗躺著一把鋒利的小匕首。
在此時,令吳明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隻見這四十九對童男童女依次走到玉碗前,拿起那把小匕首割破了自己的食指,向玉碗滴下一滴血,不一會,四十九對童男童女全部往玉碗中滴了一滴血進去,整個玉碗頓時幾乎要盛滿了。
這時龍少君拉著林婉玉的手走到玉碗前麵,也先後拿起了那把小匕首,割破了自己的食指,向裏麵滴下了一滴血。
“玉兒,準備好了沒有?”龍少君的清越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平台。
“師尊,玉兒準備好了。”林婉兒說完,單膝跪地,跪在了龍少君的麵前。
“天皇地皇,無上人皇;天道地道,至尊無道……”龍少君一邊口中默念著旁人晦澀難明的口訣,一邊將雙掌放在了玉碗的上方,然後隻見一道道白色的真氣不斷傾注進玉碗之中,那碗中的鮮血越變越小,不一會變成了一滴四分之一指甲大小的血滴,顏色無比鮮豔,如同活物一般,其內隱隱有流光閃動。
龍少君見狀,連忙左掌回撤,右手變掌為指,遙指那滴鮮紅的血滴,隻見那血滴在龍少君的牽引下緩緩懸浮了起來,飄到了林婉玉的眉心之前,然後沒了進去,再無蹤跡。林婉玉的氣息瞬間暴漲了起來,身上的衣物和頭發無風自動,一時間給人如同麵對磅礴大海的感覺,氣勢強悍無比,足足過了好一會,她的氣息才慢慢平穩下來。
待林婉玉的氣息平穩之後,龍少君的身形微微地搖晃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林婉玉的攙扶下,慢慢走回了座位,坐下吐息調納起來。
“至尊無道,至尊無道……”看到林婉玉的氣息強勢如斯,平台下的眾人便知道加冕儀式已經完成,頓時高呼起來。
“開山門。”林婉玉一旁的老者再次大喊了一句。
不一會,陸陸續續從山門外走來了許多服飾各異的修真者,這些都是各古老修真門派來的使者,今日無道宗新掌門加冕儀式,怎麼能不來道賀呢,不一會,平台之上便站滿了各派的使者。
無道宗作為當今華夏第一古修門派,在修真界的影響力是毋庸置疑的,但這並不代表其他的修真門派會完全臣服,所以每一次無道宗更換掌門之時,都會廣邀天下修真界人士,歡迎各門各派前來踢館。
所以在每次無道宗掌門加冕儀式完畢之後,天下修真人士都有三次挑戰的機會,不論派別,不論男女,不論實力,都可以挑戰無道宗的新任掌門,整個過程生死不論。
吳明暗想,由此也可以看出,無道宗的強勢與氣魄,這一點,可不是其他任何一個門派能夠做出來的。
“掌門加冕儀式完畢,下麵歡迎天下道友上來挑戰本宗新任掌門,請。”林婉玉身後的那名銀白道破的老者朗聲喊道,頓時整個平台都安靜了下來,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誰都不願意做這第一個挑戰的人。
“我來。”過了良久,才有一個聲音在平台的一角響了起來,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走上前來,隻見他麵容堅毅,神色倨傲,此刻正盯著平台上方的林婉玉,眼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好,請問道友可否相告師承門派?”林婉玉站了起來,抱拳問道。
“血魔宗,墨殤。”那黑袍男子冷冷地聲音回答道。
“嘩,那人就是當今魔道的四道高手之一,號稱魔門四子的墨殤子?”
“聽說他的萬蝕血魔大法已經練到了八層了,一身修為當真了得,連很多門派的長老都不敢與他正門交手。”
“不知道這個林掌門能否接下來呀,畢竟才剛剛傳承完無道宗的力量,還很不熟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