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藍心潔帶著吳明去了趟美國,隻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在美國的檢查結果跟在國內的一樣,她這才知道,原來吳明的腦子現在真的是一片漿糊,能不能恢複記憶,隻能靠奇跡了,當下沒有再強求,而是無奈地把吳明帶回了廣州。
不過好在吳明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學習能力非常強,自從跟在藍心潔的身邊之後,他每天都會捧著書,從頭看到尾,上至天文地理,下至人情世俗,幾天下來,竟然看完了不下十本磚頭般厚的書,藍心潔暗自考驗了一下,才發現吳明竟然對書中的內容過目不忘,不由得大呼神奇,隻是吳明多了個毛病,那就是看起書來便什麼都不管不顧,藍心潔說了他幾次,吳明也不改,便隻好由他自由了。
她跟父親商量過之後,決定把吳明帶著身邊,做她的貼身保鏢,一開始他父親並不同意,但在試過吳明的身手之後,便放心任由她安排了。
“吳明,等會你陪我去參加個聚會,還不趕緊打扮一下。”藍心潔在臥室裏對著大廳的吳明大喊道,此刻吳明正在全神貫注地看著藍心潔給他放的碟中諜係列。
“好,等我看完這一點點。”吳明嘴上應著,腳下卻沒有動。
“吳明,乖,快去換衣服。”藍心潔無可奈何地站在吳明麵前,擋住了電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哦。”吳明沒有辦法,隻得進客房換好了衣服,因為最近看的都是諜戰片,他給自己帶了幅墨鏡。
“咳咳,這大晚上的你帶墨鏡看得清嗎?”藍心潔哭笑不得地問道。
“看得清,電影裏都是這麼演的。”吳明一本正經地回道,出門前還不忘拿起了桌麵上的那本《論語》,一邊走一邊看,還得藍心潔為他打開房門,氣得藍心潔差點伸了他一腳。
上了車,坐在副駕駛座位的吳明依舊沉迷在《論語》之中,時不時從嘴裏說出一句“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之類的名句,這讓開著車的藍心潔暗自不爽。
“到底他是我保鏢,還是我是他保鏢啊。”藍心潔心中暗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對這個男人這麼包容,按著她以前的脾氣,就算吳明曾經救過她,也早被她扁的像個豬頭了。
夜幕下的廣州,燈光璀璨,樹影搖曳,的確是個美麗的地方,藍心潔將車停好之後,挽著吳明的手走進來這家位於廣州白雲山某個莊園內的地下會所,這裏是富二代們夜晚聚集的場所,聲色犬馬,光怪陸離。
藍心潔的入場引來了諸多人的目光,今天的她身著一套露肩的深藍色晚禮服,脖子上帶著一條鑲嵌著一顆巨大的藍色寶石的項鏈,光彩照人,頓時成為了全場的焦點,隻是她身邊一邊走路一邊看書的吳明,多多少少有點大煞風景。
“藍小姐,好久不見了,你越來越漂亮了。”一個油頭粉麵的男子湊了過來,拉住藍心潔的手,就想親吻下去,不想藍心潔把手一抽,讓他落了個空。
“朱公子,好久不見。”藍心潔笑笑地說道,這個油頭粉麵的男子正是廣東地區數一數二的地產富豪朱大常的二公子,朱由高。
“藍小姐,能賞麵跳個舞嗎?”朱由高吞了吞口水,色迷迷的眼睛盯著藍心潔高聳的胸脯說道。
“朱公子,別急啊,我剛來,讓我喝杯酒先吧。”藍心潔聽到這朱由高的聲音就膩歪,連忙推脫道。
“噢,你看我,藍小姐要喝什麼酒,我去給你拿。”朱由高繼續糾纏道。
“哦,不用了,吳明,幫我拿杯紅酒過來。”藍心潔對著身邊的吳明說道,吳明聽到,連忙走到一邊,端起了一杯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