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城上空打得可是天昏地暗,偶爾扯兩道閃電,血色巨斧和金色巨劍不斷碰撞,雷火勾動,仿佛末日將近。
“我跟我女兒說話,你給我閉嘴!”蘇乙端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冷冷瞪了張小強一眼。
張小強嘿嘿一笑:“行!嶽父大人。你們聊。”
反正這嶽父是認定了!
蘇小小笑著看了張小強一眼,摟著蘇乙端說道:“父親,你放心吧,小強他人很好的。”
蘇乙端深深歎了口氣:“當初就不應該聽百裏老頭的。”
百裏奚黑著臉瞥了蘇乙端:“蘇老弟,怎麼說話的呢?”
“怎麼說話?當年如果不是你送那把劍,哪來這麼多事?”蘇乙端剛才已經被張小強左一個嶽父右一個嶽父氣得神誌不清了,滿肚子的火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蘇老弟,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可記得當年為什麼我會送那把君子劍給小小這丫頭的?”百裏奚冷哼道,“當年蘇小小丫頭的生辰,老頭子前來祝賀,你們擠兌老頭子沒送禮,這才把君子劍送給了丫頭,哼哼,巫王遺跡的東西,老頭子可是一聲不吭就送了,現在你倒怪起我來!”
“哎,百裏老哥,以往的事情,我們就不提了,現在你給拿個主意,小小這事怎麼辦?”蘇乙端抬頭看了看天上,姬餘天和八王爺依舊是打得不可開交,聲勢極為駭人。
“怎麼辦?你女兒都跟人睡一起了,姬老弟肯定也是不同意這門婚事的了,那就讓小小這丫頭跟小強擇日成婚不就行了?”百裏奚摸了把胡須,很有見解地對姬長歌說道,“姬小侄,你也別那種眼神瞧著老頭了,老頭臉上可沒長花,你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小小與我乃是指腹為婚,自古以來,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使小小不懂事,做了些錯事,我也不會怪她的。”姬長歌其實也算得上風度翩翩美男子,說起話來還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也表現出了自己的大度。
“你才不懂事呢!”蘇小小白了姬長歌一眼,完全不領情。
蘇小小長相甜美,看上去婉婷文雅,但實際上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漢子,姬長歌說得那跟她在偷情似的,蘇大小姐能不惱火嗎?
還做錯了事!蘇大小姐簡直就想一把巫毒弄死他!
“小侄,你也看到了,小小這丫頭並不喜歡你。”百裏奚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著。
“即使小小現在不喜歡小侄,但相信成婚之後,我們定能相敬如賓。”姬長歌還真不是一般的執著。
不過話說回來,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跟蘇小小這種妖孽級禍水有婚約,那也是不肯放棄的,更何況姬長歌他老爹還是百仙門門主。
且不說其它,自己未婚妻跟別的男人跑了,這特麼就是一頂綠得不能再綠的綠帽子,姬長歌怎麼忍得下去?
瞧那張小強,不過是秦國一將軍之子,論身世,姬長歌不服。
再看長相,張小強雖然長得還是人模狗樣,但一舉一動都充滿了不要臉的氣息,庸俗!姬長歌怎麼說也是翩翩君子風範,那就更是不服了!
“哎,你這孩子,怎麼不聽勸呢?”百裏奚歎了口氣,說道,“你以為蘇小小這丫頭是尋常女子呢?她可是深得你蘇伯伯真傳,救人自是有一套,那她害人的本事連你蘇伯伯都趕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