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不能有絲毫的猶豫,不能有片刻的停頓,堵上自己性命,機會也隻有一次。
如果當時,絕劍又片刻的遲疑,又或者是被將軍看穿了意圖,他隻要及時收回自己的武魂之力,那麼死的也依然還是絕劍。
可也正因為那份果斷,那份不懼生死的勇氣,才讓絕劍在最後一刻,賭贏了!
將軍原本想要輕笑一聲,卻不禁咳出了幾口鮮血,聲音也顯得有些低迷,即使是妖族強大的身體,在心髒受到致命攻擊後,也依然無法挽住流逝的生機。
“最後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先出手殺了你呢?”
“你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做。我想你的武魂一定存在著極大的局限****。這麼厲害的武魂,不可能沒有任何的顧慮,每次使用,恐怕都必須遵守一些規則吧。
比如說開始後的一定時間呢,你就隻能被動防禦,而無法再主動攻擊你的對手了是嗎!隻能依靠武魂來將傷害轉移給對手。
另外,在武魂開始的時候,你似乎也會失去所有的感覺,對嗎?”絕劍淡淡地說道。
將軍聞言微微一愣,第一個原因,他能知道絕劍是從何得知的。
自己一直都在讓果果指揮官負責攻擊,即使是在打敗破軍,將身後偷襲的這兩小子捏在手裏的時候,自己也沒有主動攻擊過,還是命令果果指揮官動的手,這一點,他想眼前的少年,應該能推斷出來。
隻是。他又是如何得知,自己在開啟武魂時,會失去身體上的所有感覺的呢?
似乎是看出了將軍眼中的疑惑,絕劍微微一笑,腦袋微微一歪,將潔白的脖子展示給對方看。
“這是!”將軍頓時一驚,語氣也顯得有些激動。
因為此刻,在絕劍白皙的脖子上,隱隱還殘留著一絲淺淺的血痕,很淺,也很淡,幾乎肉眼無法察覺,但是以將軍的眼裏,還是一眼就看出了!
“那個血痕所在的位置,是你先前用刀架在我脖子上時,留下的嗎?”將軍輕聲說道。
“是的。”絕劍回答道。
閻魔刀很鋒利,隻要輕微一個動作,就能切開氣流,形成風刃,這一點,是絕劍先前在白狐使用閻魔刀時發現的。
沒想到還能現學現用了。
將軍這一刻,真是無話可說了。眼前這個少年的心機當真是深得可怕,原本以為隻是一個簡單的挑釁動作,實則卻是為了試驗自己的猜想,順便測試一下自己的武魂,是否已經開啟。
那刀鋒輕微的一點,如果是尋常狀態下的自己,定然會有所察覺。
隻可惜,將軍自從覺醒武魂後,還從未傷到過,心中對自己的武魂早已信任到了極點,更不會想到有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分析出了自己武魂的真正能力。
更何況,眼前的對手,還隻是一個實力低微的螻蟻。連破軍都敗在了自己的手中,又怎麼會懼怕一個小小的人族少年呢?
所以在麵對絕劍時,將軍早早地便動用了自己的武魂,開啟了他和絕劍之間,傷害互相轉換的通道,卻沒想到最後,卻被絕劍給反利用了。
這樣的心機、氣魄和天賦,恐怕早已淩駕於自己先前遇到的所有對手之上了!
“好!幽冥宗的狂鬼!我承認你擁有讓所有妖族都正視的資格了,這一場勝負,算我敗了,妖帝饋贈的這第一條命,就送給你好了!”將軍大嗬一聲,說道。
他胸口處的鮮血已然流幹,裸露在盔甲外的肌膚變得如紙般蒼白,但是將軍依然穩穩地站著!眼神愈發的冰冷,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絕劍說道
“但是!我的下一條命!”
“可就輪到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