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小道的一處小院口,有一個年輕的母親正在懲罰她的孩子。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說謊,前天因為貪玩遲到,卻騙老師說路上遇到了外星人;昨天作業沒寫,說被螞蟻偷了去;今天打壞了家裏的玻璃,竟然告訴我玻璃自己傷心碎了。你要氣死我不可嗎?”
小孩淚流滿麵地哭泣道:“媽,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吧!”
見小孩哭,女子有些心軟地放下了手中的竹篙。
“隻要你能改正,以後不說謊,媽就原諒你,你還是媽的好孩子。”
“媽,我一定改,以後再也不說謊了!”
小孩認真地點了點頭。
女子見孩子能夠知錯就改,欣慰地笑了。
卻不想這時孩子尖叫起來,“媽,我看見一個包裹自己在飛!”
“什麼?包裹在飛?”
女子回過頭卻什麼也沒看到,頓時火冒三丈。
“剛剛才跟你說不要說謊,現在就又說謊了。包裹在飛,你怎麼不飛?”
說完,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用竹篙抽打孩子的屁股。
“哎呀,媽,我真的沒說謊,真的有一個包裹飛過去了呀……”孩子大哭地辯解道。
隻是他的辯解更是給母親火山澆油。
“我叫你說謊!叫你說謊!”
竹篙不斷地打在孩子的屁股上,隻打的孩子滿院子跑。
而罪魁禍首曾晨卻毫不知情,哼著小歌,提著包裹快速地向吳憂租房的地方跑去。
他拿了這麼多錢,自己是鬼,也沒法花,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就當做自己撫摸吳憂的代價吧!
想想自己右手曾輕輕揉捏那充滿彈性的秀峰,再想到那沁人心腑的體香,他就感覺到一股躁動。
隻是自己是鬼,她是人,有著本質的區別,注定不會在一起。
更何況自己活著時的婚姻實在是給他的打擊太大,讓他不敢再次重新開始新的感情。所以他準備把錢送給她後,就自行離開,不再有糾葛。
“唉!”想到這裏,他不由得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小道雖然偏僻,但卻有點繞路,所以等他趕到吳憂家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
此時天色已大黑,吳憂家卻依然黑燈瞎火。
難道沒回來?
曾晨有些奇怪,輕輕一推門,竟打開了。
他走了進去,點亮了燈,卻發現家裏一片混亂,根本沒人。不用說已經搬走了,而且搬的異常匆忙。
想想也是,得罪了光頭哥,不逃跑等著被禍害啊?隻是他們不知道賭場及所有的打手已經被曾晨解決了。
隻見客廳的桌子上,留著一封信,上麵寫著一行娟秀的字跡,“鬼大哥收”
“嗬嗬,寫給我的?”
曾晨笑著拆開信件。
“鬼大哥!謝謝你救了我和我媽,我們萬分感激。隻是人鬼殊途,原諒我不能以身相許,也沒聽你的話,而選擇匆匆離開。如果來世為人,我們還能相遇,我定給你做牛做馬。對不起!”
字跡寫得有些潦草,可見多麼匆忙!
“嗬嗬,來世?哪有什麼來世啊!也罷,既然你已經走了,那我也就不用和你告別了。”
想到從今開始,毫無掛念,可以瀟瀟灑灑地行走於人世間,他的嘴唇流露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