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晨四周打量了一番,確定沒有其他人,也不會有什麼陷阱,才大方地推門進了陳靜老師的辦公室。
“陳老師,你找我有什麼事?”曾晨一進門就開口詢問道。
可是一抬頭就呆住了,隻見陳靜上身隻穿著內衣,正用手往胸口塗抹著藥水。
她的胸前頗具規模,皮膚雪白,隻是讓人觸目驚心的是柔嫩的肌膚上,竟殘留著一道道的傷痕。
每當藥水抹在傷口上的時候,能夠看得見她的嘴角因疼痛而微扯。
“對不起!我這就出去。”
曾晨反應過來,準備離開,可是陳靜卻叫住了他。
“你等等,能不能幫我後麵塗點藥水?我夠不著。”
陳靜的臉上微微紅了紅。
曾晨頓住了腳步,再次確認這不是個陷阱,便點了點頭。
那些傷口遍布全身,確實有有些地方不是她能看得見和夠得著的。
他接過藥水,倒了一點在手上,然後把手中的藥水輕輕地敷在了她後背的傷口上。
隻是在接觸的那一刻,他能夠感覺到陳靜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近距離的接觸,他第一次發現陳靜不僅僅具有逆天的大長腿,身材也保持的不錯,細細的腰間沒有一點贅肉。
可惜如此光滑細嫩的肌膚上,布滿了傷痕,他能夠辨認出有些是牙印,有些是掐痕,明顯是在親熱時,被人瘋狂所為。怪不得她不願女同事幫她,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吧。
“是何副校長嗎?”
曾晨莫名地有些憤怒,從背後看,陳靜的身體宛如一個完美的花瓶,隻是現在這個花瓶被弄得傷痕累累,怎能不讓人生氣?
陳靜身體明顯一震,然後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這個混蛋!”
曾晨忍不住罵道,他覺得不管陳靜和何副校長什麼關係,何副校長也沒權利和理由,如此傷害和折磨一個人的身體。
雖然沒聽到陳靜說什麼,但他能夠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抽搐,明顯在哭泣。
他板正陳靜的肩膀,發現她的臉上已經滿是淚痕,雖然臉蛋並不出眾,但杏花帶雨的模樣依然讓人愛憐。
“你是不是很瞧不起老師?”陳靜哭道。
“怎麼會?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曾晨搖了搖頭,問道。
陳靜猶豫了片刻,原本她不願意告訴任何人,但繃住的弦總有累的時候,隱藏在心底的痛楚也需要人來傾述。
原來,陳靜老師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丈夫是個工程師,收入頗豐,她又是個老師,所以日子過得很是不錯。
可是有一天,丈夫發生了一次可怕的交通事故,導致全身癱瘓,隻有頭能夠微微轉動。
家裏的錢很快就花光了,丈夫又沒了收入,全家的重擔都落在了她的肩上,不但要照顧癱瘓的丈夫,還要工作來支撐家庭的所有開支。
可是因為要照顧發生車禍的丈夫,她一個多月沒有到校正常上班,結果學校要開除她。這讓她不知所措,沒了工作,也就意味著這個家庭將徹底垮了。
就在這時候,何副校長幫助了她,當然前提條件就是用她的身體來報答。沒想到這個何副校長越來越變態,不斷地變著花樣折磨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