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山的景色很是宜人,山勢陡峭,山頂終年積雪,山腳綠樹蔥蘢,各種不知名的花開滿山穀。
隻是曾晨此時毫無心情,他隻想早點找到靈脈,從而突破自己的瓶頸。
他順著山腳往上爬去,到了半山腰,發現橫在上麵有個百米高的峭壁,常人根本無法爬上去。但他是鬼,本就身輕如燕,再加上他是魂修,自然攀登不是很困難。
半天後,他漸漸地來到了山頂。山頂寒風呼嘯,雪花飛舞,特別的陰冷,但越是這樣,他越覺得興奮。
鬼本就是陰物,自然喜歡陰寒的地方。同樣,這裏越是陰寒,越說明這裏有可能有靈脈出現。
在山頂的正中央,有一個一畝方圓大小的圓形雪坑,雖然裏麵也都是被雪覆蓋,但卻往外冒著一股股寒氣,寒氣中還夾雜著一絲精純的靈氣。
曾晨明白,靈脈必定就在此處了。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縱身跳了進去。
如果有人來看到,必定會驚奇,因為在他在雪坑跳進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深洞,深不見底。
此時的曾晨,仿若落進水中一般,在不斷地下沉。頭頂上的圓洞越來越小,直至光線完全消失。
曾晨心中暗暗估計,至少下沉了幾百米,才漸漸停止。此處的積雪已經被壓得相當結實了,需要他用勁刨,才能刨開一點。
但他並沒有停止,繼續用雙手向下刨去,宛如土撥鼠刨地般。也不知向下刨了多少米,反正曾晨的雙手已經刨的魂血四溢了,可是還沒有到達底部。
他累得癱坐在地上,有些猶豫了,向下還不知道有多深,可向上已經很高了。積雪越來越堅硬,需要他慢慢地摳才能摳下來一點。再往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能弄得動。
可是他突然想到,雪這個東西毫無附著力,這裏被壓實的地方還好,可上麵那幾百米,自己怎麼上去?
可以說自己已經處於兩難狀態了,上上不去,下也下不去。他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了。
“難道自己就要報廢在這裏了?”曾晨不由得想到。
接著他猛烈地搖了搖頭,“不行,我不能放棄!”
他想到了需要自己報仇的王老班和雪兒,想到了地獄水牢裏的曾父,想到了周雨彤和吳憂,甚至想到了勾引過自己的大長腿陳靜……
這些人如影片在腦中閃過,也許是在性格使然,也許是地獄水牢裏鍛煉出來的品質,讓他覺得自己不能放棄。
既然上不去,他就向下。於是,他又繼續用手一點一點地往下刨著,實在刨不動了,就要牙咬。
又是一天過去了,他依然在重複地向下刨著雪塊,力量早已耗盡,隻能麻木地靠著慣性地一把把地刨著,隻是每次刨的雪塊還不及他的拇指大。
也許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這時,突然“嗤!”的一聲,地下的雪塊竟發出了聲響,一道裂痕從他的腳底蔓延。
接著,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腳下的雪塊碎了,他也隨著雪塊掉落了下去。
“砰!”
好在下麵空洞不是太深,十多米後,他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