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撿的,對的,是我撿到錢的,不是偷的。”
曾晨一邊撿起錢,一邊賤賤的說道。
數了數,差不多有三四萬塊,對於曾經有過上百萬的他來說,不是很多 ,但蚊子腿再少也是肉啊,特別是現在身無分文的他。
他把錢揣進了衣兜裏,卻沒有再去拿那些首飾,而是一股腦地丟進了大口袋。然後一手拎起小偷,一手拎著口袋,快速地走到那棟樓下,把小偷和口袋丟在了一起。並在樓下大聲喊道:“抓小偷啊!哪家東西被偷了,快來抓小偷啊。”
整棟樓立馬混亂起來,那些被提醒的戶主發現被偷後也開始嚷嚷起來,紛紛開始往下跑。
可憐的小偷正好剛有點醒轉過來,就被人贓並獲。
此時的曾晨卻已經悄悄地離開了,心裏卻是在暗暗地想:自己也算是見義勇為了,撿些錢也是應該的吧?
有了錢,他就有了膽,那些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
他想去吳憂的包子店看看,但想到已經如此晚了,她們肯定已經睡覺了,便隻能放棄,隻有等到明早再去了。
所以他決定先找個旅館住下。
貧民區的邊緣有很多住家改成的小旅館,也不需要身份證,正好適合他。而且他隻為找一間睡覺的地方,並不挑剔,所以隨便找了個旅館住下了。
他住的房間很小,隻有六七個平方,除了電視、床和床頭櫃,其他什麼都沒有,而且還有些不幹淨,但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有的住就不錯了,地獄水牢那樣的環境他都照睡覺,何況這裏還有張柔軟的床。隻是剛躺下,就發現自己選錯了地方。
因為旅館是住家的房子間隔起來的,而每個房間就隔著個薄薄地石膏板,所以自然聲音根本無法隔絕。
他剛要入睡,旁邊的房間就響起了搖床聲,接著是女子的陣陣呻喃聲,還夾雜著響亮的“啪啪”聲。時而高亢,時而婉轉,時而喘氣如牛。
他無奈地用手拍了拍牆壁,沒想到對方的聲音反而更大了,女子似乎更加興奮起來,大聲喊著:“用力,再用力!啊……”
曾晨無語地打開電視,開到了最大聲,想要蓋過去。隻是心裏反而更煩躁了,便起來拿起水壺燒起了開水。
就在這時,卻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
他有些奇怪地問道。
“能開一下門嗎?”
房門外響起了一個柔嫩的聲音,很容易讓人想象出她本人的美麗。
曾晨有些愣住了,難道是小姐?如果是以前,他再也不會放這樣的女人進來,可是旁邊屋一直響著的呻喃,竟把他多年的壓抑的欲火點燃了,他非常渴望有個女人來幫他消火。所以他猶豫了下,還是打開了門。
可是剛打開,就後悔了。屋外的女人並沒有他想象的美麗,反而能用醜來形容,四十多歲,濃妝堆砌的臉蛋讓他有些惡心。
可見看人不能聽聲音,還是應該眼見為實啊!
他剛想關上門,卻不想女子反應快,擠了進來。
“帥哥,長夜漫漫,要不要我來陪你?”
女子故意賣弄風騷,搔首弄姿。
“不了,我困了,我想睡覺。”曾晨拒絕道。
隻是女子並沒有放棄,而是把衣領使勁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裏麵還算豐滿的白花花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