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應該把吳向誌也弄到這裏來?他不由得想到。
隻是他實在對吳向誌有些不喜,他好賭成性,竟然曾經還要把吳憂給抵押了。這還不算,他還從吳母口中得知他把自己給吳憂的錢都拿去賭了,更是因為賭博,連自己的女兒在搶救都沒來看她一眼。
“還是問問吳母吧!”
他隨著吳母進入別墅,竟發現裏麵被她收拾的一幹二淨,桌子上還置放著一桌子的菜,並用碗倒蓋起來,保持著溫度,等著他回來吃飯。
這讓他的心感到一絲溫暖,仿佛有了家的感覺,暫時忘卻了接連遭到背叛的痛苦。
吳母幫他盛了飯,並遞上了筷子,然後站在了一邊。
“你也坐下來吃吧。”曾晨邀請道。
隻是吳母搖了搖頭,聲稱自己已經吃過了。
場麵一時靜謐下來,隻是偶爾傳出曾晨的吞咽聲和碗筷的碰擊聲。
吳母不時的幫助曾晨添飯添菜。
曾晨飯量很大,他發現自己築體後,過一段時間後就會餓,即使轉化成魂體也不行。他在沒築體前,鬼魂是不需要吃食物的,隻有自己占用的軀殼需要食物。
等曾晨吃完後,滿桌子的菜已經被他卷襲一空。
吳母有些詫異這個瘦弱帥氣的年輕人,竟然如此飯量大。但她沒說什麼,隻是默默地收拾著碗筷。
“我來幫你吧!”曾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吳母笑著拒絕了,她覺得這個無親無故的年輕人能收留她,並讓自己的女兒有個安葬之地,就已經千恩萬謝了,自己幫他做些家務,也是應該的。
看著在廚房裏忙碌的動人身影,曾晨心靈有些觸動,他覺得這樣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每天學習或工作回來,有人做好飯等著自己,這不是一種幸福嗎?
他突然有些不想把吳向誌找來了,有了吳向誌的加入,這會破壞這種意境的。
可是接著他又搖了搖頭,把吳母一個人丟在這裏,不讓他們夫妻團聚,也確實有些不近人情了。
恰好吳母收拾好一起,從廚房出來,看到這個年輕人緊緊地盯著她發呆,不免臉色一紅。
“曾少爺,我去幫你放洗澡水。”吳母打岔道。
“不用了,伯母,你先過來一下,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曾晨反應過來說道。
吳母垂首站在了桌邊,她把自己定位成了傭人身份。
“曾少爺,找我有什麼事?”
“我不是什麼少爺,你以後就叫我曾晨,這樣顯得親近點。”
吳母點了點頭。
“白天我不在,你一個人在這裏,我有點不放心,所以我想和你商量,去把你的丈夫一起叫來住在這裏。你看如何?”
吳母愣住了,她沒想到曾晨會和她商量這個事。說實話,這裏雖然景色迷人,又安靜,但一個人時間久了,還是會孤單的。多個人說說話,自然更好。
可是她想到吳向誌因為賭博,連自己女兒的生死都不顧,就充滿了憤怒和失望。所以她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不了,我不想再見到他!”
她之所以搬離那租住的門麵,一方麵是因為沒能力償還醫院的債務,又沒法應付大鬧了醫院的後果;另一方麵其實就是想遠離那個傷心地,再不想看見這個無情無義隻知賭博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