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就過去,曾晨睡了一個好覺,爬起來拉開了窗簾,陽光從窗戶射了進來暖洋洋的,微風拂麵,遠處花香鳥鳴,是那麼的舒服。
但他知道自己這樣閑暇的時光待不了多久了,異類雖然沒有什麼動靜,但暗想不會就此罷休。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有像曾晨這樣的存在的。所以自己還是要趕快強大起來,爭取早些能把吳優她們救回來。
他決定去熱鬧的街市,人最多的地方,那裏的情感能量肯定最多,有利於自己的吸收修煉。但總不能就整天在那裏靜坐吧?人家不把他當成傻子才怪。
“林淵”的軀殼已死,他築體無法再去學校讀書,雖然有些遺憾,但至少讓他重溫了一次讀書的經曆。當然他依然可以再次頂別人的軀殼去讀書,但他已經厭倦了做別人,決定以後隻做自己!
所以他決定找個活或者生意幹幹,可想來想去,自己好像沒什麼其他的能力,也就可以治治病,影響影響一下別人的情感而已。
最後,他決定在步行街那裏開一家醫療門診店,當然掙錢不是重點,修煉才是關鍵,他不差錢!
正因為曾晨不差錢,所以他的門麵找的很快,就在最繁華的步行街的出入口旁的一間寬度不到兩米的店鋪,以前是用來做飲品店的,後來老板做大了,就在旁邊弄了個幾間門麵帶上下樓的咖啡廳。
雖然門店很窄,連張床都不能橫放,但好在長度很深,達到了了十多米,前麵是店鋪,長有五六米,接著是廚房和衛生間。從衛生間門前的過道再往裏,就是一間小小的臥室了,裏麵正好夠豎放著一張床和衣櫥,便再無其他位置。
不過曾晨對這些毫不在意,他本來的目的就不是在做生意上。他花錢讓人把房子打掃幹淨,又簡單地裝修了下,便擇日開業了。
不過看過他店鋪牌子的人都忍俊不禁,隻見門邊掛著一副對聯,上書:內科外科婦科病心理病,病病皆治。下書:金子銀子人民幣外國幣,幣幣都要。最搞笑的是他的店名竟是“錢到病除”!
好奇的人們再看店鋪裏麵,除了一張辦公桌外,幾乎什麼都沒有,不要說門診室都有的藥櫃和藥箱,就連醫生常用的聽診器和輸液針管等診療器具都沒有。隻有一個異常陽光帥氣的年輕男子正坐在旋轉椅上,雙腿翹在了辦公桌上搖晃著,嘴裏還哼著歌。
“媽的,這也是診所?什麼都沒有,誰敢來這裏治療?”
“嗯,我敢打賭這個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你們誰敢跟我賭?”
……
圍觀的群眾議論紛紛,但曾晨似乎毫不在乎,依然搖動著雙腿,哼著歌。
實際上,此時的曾晨心裏高興著呢,不斷地有人圍觀,就給他帶來了許多的情感能量。有嘲笑的負能量,有以為他有問題,而對他同情的正能量……
他把這些能量不斷地調和,都化為了自己的能量,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緩步地提升。
就在這時,一個彪形大漢從人群中擠了進來,厲聲問道:“誰是醫生?真的什麼病都能治嗎?”
曾晨把雙腳放下,他能夠感受到大漢傳送來的霸道的能量,知道他是來砸場子的。通常一般店鋪遇到這樣的人,都會花錢買平安,而曾晨的店鋪剛開,還沒收過一分錢,自然不能被別人訛詐。更何況他根本就不怕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