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曾晨應戰,徐子強喜出望外,他的心裏一陣暗笑:這小子真是年輕氣盛,自己稍微激將一下,他就同意了,等會輸了,失去一切,可能就要哭爹喊娘了。
可是,徐老卻是在小聲地勸解他:“你確認要比試?就不怕到時輸的很難看,下不了台?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聽父親如此之說,徐子強氣的滿臉通紅,他一甩衣袖說道:“不錯,我就是要比試!誰輸了誰滾出這裏!你作為我的父親,卻是胳膊朝外拐,如此地瞧不起你兒子!你還配做我的父親嗎?”
徐老無奈地搖了搖頭,歎口氣說道:“其實正是因為你是我兒子,我才勸你不要比試,你的醫術我非常清楚,根本不是曾晨的對手。也罷,既然你要比,給你場教訓也好!”
麵對徐老的絮絮叨叨,徐子強裝著沒聽見,不再理睬他,而是把眼光看向了曾晨的方向。
“小子,不要做縮頭烏龜,我們好好比試一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醫術,你那些隻能稱為兒戲。”徐子強有些氣急敗壞地指著曾晨高聲喝道。
說著,竟拍了拍手,兩個病人被抬了進來,顯然是徐子強早做準備,兩個病人此刻昏迷不醒,而且頭腦上似乎都纏著繃帶,儼然都受過嚴重的創傷。
“各位,這兩位女士昨天受過嚴重的車禍,到現在還沒清醒過來。現在,就由我和這個叫曾晨的一起比試一下,看誰用最少的時間喚醒他們。”徐子強說道。
下麵的人都是專家,自然都能看出這兩位病人受傷程度,現在昏迷不醒必定因為頭受到撞擊而腦部出血了。可以說這是個非常危險的時刻,如果出血過多,病人就會死亡。而要把病人叫醒,必定要除去腦中的瘀血,而開刀是個好方法,可是腦袋是個極其精妙的部位,裏麵血管和神經密布,可以說稍不留心就會弄破,導致更大的傷害。所以一直以來,頭部手術都是醫學界的一個難題,能夠做這方麵手術的人都是從事多年的高級專家醫生。雖然現在會議室裏各路專家多達上百位,可是敢做這個手術的可以說幾乎就沒。徐老雖然厲害,但他隻是中醫,也做不了。
難道徐子強能夠做這樣的手術?其他人都是一驚。如果徐子強能夠做這樣的手術,可以說,不但在國內,就是在世界上,也是鳳毛麟角的。假如真是這樣的話,他足夠資格當這個醫學會的會長!
幾乎所有人都對徐子強充滿期待起來,自然忽略了旁邊的曾晨。
當然也有一個人不會這麼想,那就是徐老,知子莫若父,徐子強的醫術有幾斤幾兩,他這個當父親的是了如指掌的。他怎麼可能會做這個手術,如果他真要做,自己也應該去攔住。不然就會害死一個無辜的生命。
感受到周圍的熱切的目光,徐子強是很是享受的。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自己的醫術的高明,同樣也要讓這個叫曾晨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一定要讓父親對他是刮目相看。
曾晨點了點頭同意,隻是還沒等到他動手,徐子強已經拿出了一包銀針,開始為其中的一個姑娘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