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廣陵市政府一片混亂,市長死了,幾個主要部門的領導也都死了,可以說是群龍無首。最關鍵的是在其他部門占用領導軀體的鬼魂,聽說這個事情也都嚇得棄掉軀殼,紛紛逃脫躲藏。這樣一來,人們不斷地聽聞有部門領導突然死亡,所以這一天成了廣陵市有史以來最黑暗的一天,大小二十一個領導死亡,簡直就是一鍋端,廣陵市徹底進入了混亂時代。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渾然不知,他正敲響了二樓周雨彤的房門。
“你好,周雨彤,能讓我進去,好好聊一聊嗎?”他喊道。
樓下的周雨然聽了搖了搖頭,他了解妹妹的性格,這個曾晨這樣說如果妹妹能放他進去那就怪了。可是下一刻,他就傻眼了,他見到周雨彤竟然真打開了房門,讓曾晨進入了。
“是妹妹轉性了,還是我眼睛花了?”周雨然忍不住使勁地揉了揉眼睛。
周父和周母,本來有些擔心,現在見如此,不由得相視一笑。
其實他們不知道,曾晨直到進入房間,才放鬆了情感能量地攻擊,因為耗費巨大能量,所以感覺有些疲憊。
他關上門,眼看周雨彤的眼睛越來越清明,他知道作用在她身上的能量快要消耗幹淨了。如果這樣的話,到時難免周雨彤會大吵大鬧,把自己趕出去。所以,他必須要在能量耗光前,想好對策。可是讓他該怎麼解釋自己的事情呢?畢竟自己是鬼太匪夷所思了。
可是還沒等他想出辦法來,周雨彤已經叫了起來:“你怎麼在我的房間裏,快點出去。”說著還用手來推曾晨。
曾晨卻是把心一橫,突然伸手猛地一拉,就把周雨彤拉進了懷裏。然後並不經過她的同意,低頭就吻。當然他因為急切和激動,身體有些顫抖。
周雨彤愣住了,她沒想到這個也叫曾晨的陌生人,看起來清秀斯文,可卻是個流氓無賴,第一次到她家,就敢在她的父母兄弟都在樓下的情況下,就輕薄於她,所以臉上因憤怒而漲紅了。她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拚命地想擺脫他,雙手使勁地推,可是他的力氣竟然那麼大,無論自己怎麼用力,都於事無補。他反而囂張地將舌頭強行探入她地口中,試圖糾纏她的舌尖。
她以為這輩子能夠為死去的曾晨保持自己的清白,可是現在被侵犯,卻無能為力,痛苦地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滾落。
曾晨見到,心有不忍,稍微放鬆了些,卻不想周雨彤突然反口突然狠狠咬了下他的舌尖,痛的他跳了起來,自然完全放開了她。不想,周雨彤獲得自由後,不是奔向大門求救,而是轉身決然地朝牆壁撞去。
“‘曾晨’,我們很快就要相見了!”
這是周雨彤撞牆前的唯一念頭,她覺得既然真心都已經給了他,就應該把身體也完璧無瑕地留給他,不容任何人玷汙。
可是她卻撞到了一處柔軟之處,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堅硬。她抬起頭有些錯愕地看到這個曾晨竟然擋在了她和牆之間,此時正滿臉痛楚地揉著被撞擊的部位。
有人說,自殺的人隻是因為一時想不開,隻要這時有人救下她,自然不會再做傻事。周雨彤剛才被曾晨行為一激,所以才萌發了自殺的念頭。此時沒有死成,那股戾氣已經消耗掉了,此時想到了父母,自然不敢自私地再次選擇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