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遙,即便宮主疼你,但是該按規矩來做的事就得按規矩,不然守規矩的弟子們可就要不服了。”虎豔陽道。
風清遙與其他的無極弟子關係不好,自然是沒聽到他將收的七名弟子帶上晬天山,其他山的弟子是有多少的怨言。
畢竟有不少弟子,用百年時光都無法登上的五重晬天山,而風清遙新收的弟子卻可以輕而易舉地登上五重晬天山。
“我知道了。”風清遙淡淡地道。
不再去理會虎豔陽,轉身走進機關屋中。
“你們還愣站著做什麼,還不跟上來?”風清遙轉頭微怒道。
七人聽到他的話,急急跟上他的腳步進了機關屋。
虎豔陽見他們都離去,冷哼了一聲,“風清遙,沒有鳳長歌在,誰會幫你。”
“豔陽,別老是找清遙的麻煩。”傅晨星開口勸道。
虎豔陽不屑地望向他,“晨星,我做什麼事不需要你在旁邊指指點點,別忘了你能登上這晬天山,是誰幫的你?不然,以你這本事,在四重更天山還要再待兩百年。”
道完,虎豔陽氣憤揮袖離去。
傅晨星站在原地,望了望虎豔陽離去的背影,目光最後落在機關屋上。
他,風清遙,虎豔陽三人當時是一起來無極長宮拜師,也湊巧三人都在無極長宮留了下來,可是從一開始就以鳳長歌為目標的風清遙,入門雖然比他們晚,可是一入門卻甩他們好幾重山。
從那時候開始,虎豔陽莫名其妙地討厭起了風清遙,也不知何時開始兩人的關係這般敵對。
眼看,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
隻因,時過景變,物是人非。
進了機關屋後,風清遙站在七人麵前,皺眉沉默。
虎豔陽剛才來傳達的話,告知了他們七人的危機,風清遙的眉頭皺得都快擰成麻花,想必一定在想辦法。
可,以他那隻有練武的空腦殼子,能想出什麼法子。
再說,這命令是向宴生下的,除了乖乖的去參加關卡測驗,也別無他法。
“我們出去打一架。”忽得像是想到了什麼,風清遙眼前一亮道。
六人聽到他的話,猛然一愣,唯熟悉他的鳳長歌暗自偷笑。
真不虧是她的徒兒,想出的法子就是簡單粗暴。
七人跟著他來到竹屋外的空地。
日光傾瀉,白雲浮浮。
對於風清遙為人行事都不了解的六人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風清遙握緊掌中拳頭,道:“辰桉,你第一個。”
大師兄柳辰桉點名乖乖地走上去。
“師父。”
“你的武術如何?”
被問到這個,柳辰桉一臉的尷尬,道:“徒兒挨打比較在行。”
柳辰桉是玄武一族,玄武一族出了名的皮厚肉粗,體術和靈力比起其它三族都要差點。但是相對來說玄武一族的人比較勤奮,因為不足,所以更勤於修煉。
“那你便接住為師的挨打。”風清遙道。
柳辰桉剛輕輕頜首,眼前的風清遙已經不見,‘砰’一聲,柳辰桉人已經飛出去,連撞了好幾顆桃花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