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殺他?”
“不知道。”
“那你怎知他會死?”
“我們五人是無極長宮的靈獸,但主要的責任不是守護無極長宮,而是無極長宮的宮主。對於宴生之事,我們自然上心。他會死,也是我們五人所算到的結果。”
“那你們要我做什麼?”
“守在他身邊,幫他渡過這個劫。”
“現在的我,有什麼資格留在他的身邊?”說出這話的時候,心中的悲傷如杯子溢出的水,“我冥界歸來,改容換麵,即便我說自己是鳳長歌,可有幾人能信?何況,他丟失了關於我的記憶。”
“長歌,這個要你自己去想,我們幫不了你們那麼多。”青木道。
鳳長歌冷冷一笑,“你們倒是會把責任推給我,何況青木你可知我為何死去還要想盡辦法從冥界回來嗎?”
“你愛著宴生,為了他,你自然會費盡千辛萬苦從冥界歸來。”
青木的話,霎時間讓她不知如何辯解。
她回天界雖說是為複仇而來,可是真正回來的原因,因為青木的一語道破,而讓她覺得自己內心深處的軟弱與無能。
淒然一笑,將被青木發現的心思都掩蓋在心底。
“青木,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隻是現在,我在無極長宮的身份低微,想要靠近向宴生的身邊有些難,我需要你的幫助。”收拾起臉上軟弱的表情,她冷冷地道。
青木赤紅的雙眸瞧了瞧她,微微頜首,“隻要你願意幫宴生渡劫,不管你需要什麼幫助,我們都會盡全力幫你。”
“很簡單。我現在的身份是清遙的徒弟,我與清遙的徒弟現在正麵臨的問題是更天山上的試煉,你助我完成這個試煉。”
“試煉內容是什麼?”
“摘下赤目金絲猴上的綢帶。”她的目光落在青木腳邊綁著綢帶的小赤目金絲猴的身上。
青木伸手將小赤目金絲猴輕輕往前推了一步,小赤目金絲猴察覺到老大的意思,跑到鳳長歌的麵前。
“還有六隻,你讓它們別太輕易被抓住,否則別人會懷疑。”
“好的。”青木答應。
鳳長歌抱起來到自己麵前的赤目金絲猴,轉身往來時的路回去。
腳踩在鋪滿鬆葉的地麵上,發出了沙沙的聲音。
青草泥土及鬆樹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
青木的話,在腦海裏揮散不去。
向宴生有一劫,會讓他死。
那這劫是什麼?是她?還是別人?
至今為止,她心中對向宴生一有怨恨,二有質疑。青木卻要她去幫向宴生,這糾葛與矛盾讓她該如何去說服自己。
她重重歎息一聲,依著鬆樹幹坐在地麵上,為那糾結的事情而覺得頭痛。
懷中的赤目金絲猴用著狐疑的眼光看著她,左右微晃著小腦袋,模樣很是可愛。
“長歌,你怎麼在這?”白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見到她坐在地麵,急忙跑過來問道:“怎麼了?”
“沒事,隻是有點累了。”
“吱!”
懷中的赤目金絲猴忽得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