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臨雅的話,讓鳳長歌自嘲一笑,“若真視我為命,為何推我?”
“長歌,人生之事十有八-九都是不如意,我們三人最在乎便是你,可我們卻都失去你,那日推你,想必那人也不過是被控製,絕非自已本意。何況,你現在糾結的,不該是此事。假冒你的人,依舊在四處搶奪神器,眼看他們搶奪的神器越來越多,無極長宮要麵臨的滅頂之災恐怕就在不遠之後。無極長宮是你第二個家,向宴生是你深愛的人,你可舍得家毀?舍得他亡?”
解臨雅的聲音逐漸有了哀求,望著他雙眸中真摯的眼神,正欲說什麼,忽得解臨雅劇烈地咳嗽起來。
剛才一番交談,他都未咳嗽一次,想必是為了與自已解釋說明,而一直強忍咳意,這下忍不住才咳個沒停。
鳳長歌見狀,給他倒來一杯清水,他咳嗽依舊不止,而掌心已有鮮血……
他從懷中掏出個小瓷杯,倒出一粒紅色藥丸,配著清水喝下去,他的咳嗽這才停止。
“長歌,我懂你心中怨恨,我們三人視你為命,你自然也待我們三人情重。可一切並非是我們的過錯,向宴生毀了容顏,失了雙腿,可見那人已經達到她的目的。眼下也不知她籌劃的一切還有多少就完成,我們要在那之前想辦法護宴生,護無極長宮。而並非在此糾結究竟誰推你落鼎。”道完,解臨雅又咳幾聲。
解臨雅剛說的一串話皆是他看到洞中密室猜測出來的,是真是假,難辨其一。但他剛才說向宴生毀了容顏,失了雙腿……
若向宴生真如他所說的那樣,那便信了他這番猜測。
“你一開始說過,我的事非出自一人之手,是有查到什麼人與黃帝夫人有勾結?”
“沒有,我隻是在打聽假鳳長歌所在之處時察覺到的。”
鳳長歌微微皺眉,“你察覺到了什麼?”
“有人說你在北邊幽冥海域,有人說你在西方鬼域雪山,更有人說你在玄武岩磊城,我打聽了下,共有八處地方假鳳長歌同時出現過,可猜測,這八人都易了你容貌出現在不同的地方。”
鳳長歌默了下來,八人易她容貌……
向宴生壽日將近,來祝壽的賓客絡繹不絕地到來。
風清遙這幾日為招呼賓客,也是無瑕理會他們,扔幾本偃術書讓他們自覺學習。
解臨雅做為最早來的賓客,自是無聊,就成天圍在鳳長歌身邊轉悠,其給出的理由不過是想習偃術。
風清遙曾多次以賓客人多,房間安排不過來趕他下山,畢竟他家就在九重山腳下,但解臨雅臉皮厚不願走。
白日裏總纏她身邊,夜裏總喊她一起下棋下到三更。
解臨雅讓她別再調查誰推她落鼎之事,好好守著無極長宮,再加上向宴生壽日來往的人魚龍混雜,更不能移開視線調查別的。
轉瞬消失的三個多月,天界已步入秋的領域。
對於天界來說,一年四季的變化對他們來說也不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