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咱們無極長宮的桃花酒是天界最好的酒。”
“繼續倒上。”羅攬道,木槿應是再倒酒,見羅攬將第二杯酒喝完,她小聲問。
“老夫人,你剛才在堂外為何要幫風清遙?”
“你覺得我在幫他?”羅攬反問。
木槿木愣望向她,“老夫人剛才說出那樣的話,任誰看都知道你是在幫風清遙。”
“風清遙是個傻孩子,為了一個鳳長歌都拿出自己的命來賭。既然他都將命賭上,那我幫他一把又如何?”
“老夫人,你這話的意思?”
“鳳長歌從混元巨鼎中出來,是大家親眼所見之事,風清遙卻也不知是不是著了道,居然不信此事,非要賭性命去開混元巨鼎。那便讓他去開,若混元巨鼎真什麼也沒有,以他那性子定不會違背自己立下的誓言,自行了斷自己的性命。風清遙雖在無極長宮能力已接近長老們,但無規無矩的弟子,無極長宮不需要。”
羅攬冷冷道,眼裏閃過一道戾氣。
跟在羅攬身邊多年的木槿猛地回過神來,原來任誰看都是羅攬為風清遙求情,但實際不過是想讓風清遙去死。
忽得,羅攬似乎想到什麼,眉宇一皺輕聲道:“鳳長歌,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死了沒有?”
“老夫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鳳長歌確實如風清遙所說,重感情背叛無極長宮也是不可能,但她卻都做出了違背她自己的事。風清遙今日這麼一說,我倒也有幾分懷疑。”說著,羅攬不由多想了些。
但猜不透其中緣由,她有些懊惱道:“罷了,這事也不必去猜測太多,打開混元巨鼎,一切自然知曉。對了,我安排你去做的事,你可有去做?”
“是,已經都準備好了。”
“先別讓宮主知道,否則他知道就什麼都辦不成。”
“是。”
“繼續倒酒。”羅攬道,木槿應好,不再問什麼為她倒酒。
向宴生的壽宴從天色未亮就插曲多多,終於到夜深時,安然收場。
鳳長歌回到寢室時,柳辰桉來告知風清遙有事來說,便來到機關屋。
夜深露重。
來到機關屋時,見其他幾人已到齊就剩她一人未到。
風清遙站在鳳長歌隻完成一半的的偃甲人前沉思了許久,七人都經曆過白天的事大致都猜測出風清遙心情不好,不敢妄然開口說話。
端祥了許久,風清遙終於開口道:“今天白天的事,你們可都知道了?”
“徒兒知曉。”七人同時答道。
風清遙轉身看向他們,如釋重負道:“既然你們知道,為師也不再瞞你們。為師招收偃術弟子的目的就是為了打開混元巨鼎,救出師父。”
“雖然如今天界人人都說為師的師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但為師堅信你們的師伯不是那樣的一個魔頭,定是有人險害她。可為師的能力不足,雖然想替師父平反卻解不開混元巨鼎,故而想出了招收偃術弟子的念頭,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