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呢?”見他們空手而歸,向宴生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好。
“孤影從上遊下來沒發現椅子,那椅子肯定是被衝遠了,既然衝遠,肯定已經找不到,宮主你看要不讓孤影背你如何?”她試探地小聲問,既然向宴生嫌棄她是女的不願讓她背,那孤影是男的應該無所謂。
向宴生皺眉,對於被人背這點依舊感覺到氣憤。
他摘下腰間的玉佩,擲向空中,玉佩慢慢地放大。
“宮主!”見狀孤影大喊一聲。
向宴生冷眼望過去,警告著他什麼都別再說,他將玉佩引到麵前,爬了上去坐在玉佩上。
剛坐上,玉佩忽得往下一降,又立即停止。
他望向鳳長歌,隻見她甜甜一笑,“宮主有禦靈玉早說,弟子就不必辛苦去找椅子。”
靈力可驅動一些物品懸空飛行,但這些東西都需禦過靈之後過可驅起飛行。
鳳長歌現在不過是個普通的無極弟子,身上自然是沒有禦靈物。但驅動禦靈物要持續消耗靈力,剛剛向宴生想用靈力驅動禦靈玉,可是,他靈力太弱,而且還零零散散,就如同沒了靈心骨一樣。
他這半人半鬼的模樣已是驚人,但若再沒了靈心骨……
鳳長歌不敢再去多想。
向宴生固執地不要人背,靈力不足都想驅動禦靈玉,這份固執鳳長歌想或許是不想讓人覺得他已是個廢物。
想到這點,心中的悲傷又散不去。
他的自尊心比誰都強,現在這般模樣的他,是怎麼堅持了三年的?
“走吧。”向宴生無視自己現在所坐的禦靈玉是靠鳳長歌靈力禦起的事,冷冷說。
鳳長歌和孤影不再說什麼,往天王堡的後門走去。
走到天王堡的後門時,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天王堡的後門在外麵是無法打開的,要從裏麵才能打開。
三人就在原地休息,等著那幾人從裏麵出來。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孤影拾來幹柴生火。
鳳長歌的這個身體不似從前的身體那般身經百戰,今日消耗不過比平日大點,天色一黑,火堆的溫暖一來,就不知何時就昏昏睡去。
睡夢中,夢見了一些過往的事情,忽得醒來時,火光依舊在麵前閃爍,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件藍色披風。
麵前的向宴生背靠樹幹盤腿而坐地睡去,樹上有輕微的聲音,她抬頭,望見孤影坐在樹上站崗。
鳳長歌坐了起來,將用披風將自己裹了起來,靜靜地打量著眼前的向宴生。
他的身上也蓋著一件藍色的披風,鬼麵具戴在他的臉上,隻有眼睛露在外麵。
想起,向宴生麵具下的臉,不管多少次她都難以說服自己去接受。
忽得,向宴生的身子抽搐了一下,猛地睜開眼睛,這架勢就如同做了噩夢般。
在夢中驚醒的向宴生,朦朧的雙眸中有著憤怒和懊惱。
不知是什麼樣的夢,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宮主,你還好嗎?”她小聲探問。
向宴生的雙眸找到聚焦的點,往她這邊看來,瞧見她的時候,眼裏迸發出了怒意。
這神情將鳳長歌嚇了跳,她惹到他了?
鳳長歌的心中滿是疑惑,向宴生卻什麼都不說,懊惱地將頭側向一旁去往遠處的風景。
以前向宴生的一皺眉一歎氣,她都可猜出他心底想的是什麼?可如今隔著那張麵具,望不見他的容顏,喜怒全由那雙眸裏猜測出來。
可他連對視都不願與她對視,他的心思,鳳長歌再也猜不出來。
輕輕苦笑,低著頭,她也不再說什麼,看什麼。
忽得,轟隆一聲,地麵劇烈晃動起來。
鳳長歌急忙站了起來,望向巨響傳來的方向。
是天王堡。
在天王堡的另一端,牆壁在崩塌。
鳳長歌一震,她所設的機關裏並沒有讓天王堡坍塌的毀滅性機關,這天王堡怎麼可能會坍塌?而且,風清遙、訶枕、柳辰桉、白勾月都還在裏麵!
“宮主,天王堡在崩塌,我們還是離這裏遠點。”孤影從樹上跳下來道。
向宴生輕輕頜首,讓孤影禦起他身下的禦靈玉離天王堡遠些。
兩人離天王堡有一小段距離,發現鳳長歌依舊站在原地。
向宴生眉宇一擰,“她還站在那邊做什麼?將她帶回來!”
孤影微微愕然,宮主在擔心那個小丫頭?
他是第一次見到向宴生擔心鳳長歌以外的人,不知,在他們落河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隻是,由不得他去多猜測,向宴生下令將她帶過來,就要先將她帶過來再去推敲兩人隻見所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