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親自下的命令要她上成天山,豈是為師一句話就能討回來?”漸黑的天色中,風清遙肅穆的聲音忽得傳來。
鳳長歌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風清遙帶著其他五人走了過來。
“師父。”鳳長歌喊道。
風清遙朝她淡淡瞥去一眼,眸子盡是冷漠。
白日見的時候還生無可戀,現在不過剛入夜,離不久前見麵才幾個時辰的事,風清遙的雙眸竟含了冷漠,憎恨。
這變化,她不想看到。
“別叫我師父,從今往後我將不再是你的師父。”風清遙冷冷道。
鳳長歌提眉,微微訝異。
“師父,宮主隻是要小師妹當侍女侍候宮主,並不是要收小師妹為徒。”柳辰桉提醒道。
風清遙淩厲的目光斜睨望向柳辰桉,“為師自然是知道。”
“那師父你為何說出那樣的話?”柳辰桉不解。
風清遙將視線重新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的不屑和怨恨。
“隻是,她空有一身偃術,在為師需要的時候一點忙都幫不上。這樣的白眼狼徒弟教來,怕是日後為師有什麼難她也絕不會幫。”
竟是怨她沒幫忙去打開混元巨鼎!
隻是,當初她不願意去開混元巨鼎的時候,他也未有多說幾句怨言。怎這下秋後算賬,怨起她來了?
其他六人聽到風清遙的話,默了聲。他們都知道鳳長歌為何不幫風清遙的原因,但是聽風清遙剛才的那番話,可見他誤會了鳳長歌。
“師父,小師妹,不是那樣的人……”
“辰桉,你也想被逐出師門嗎?”風清遙不悅地打斷柳辰桉的話。
柳辰桉一愣,頓時啞了聲。
“誰若再幫她說話,就一樣逐出師門。”道完,風清遙生氣地拂袖離去。
柳辰桉走到鳳長歌的身邊,愧疚道:“小師妹,師父現在這麼生氣是因為師伯的事,你也知道,今天的事讓師父受了很大的打擊。”
“我知。”鳳長歌釋懷說道:“師父現在因是被師伯的慘死蒙蔽了雙眼,現在在師父的心中,怕是隻有怨恨,你們以後留在師父身邊多聽他的話,別惹他不快,另外師父很喜歡吃冰糖葫蘆,若你們出無極長宮做任務時,記得帶些冰糖葫蘆給他。”
“你怎知師父愛吃冰糖葫蘆?”慕幽蘭狐疑問。
她反問:“怎麼你們不知嗎?我以為你們都知。”
其實,確實隻有她一個人知道。
以前他們出無極長宮去行任務的時候,無意中給風清遙買了一串冰糖葫蘆,他從此之後就對冰糖葫蘆愛不釋手。
現在,她已經不能再為風清遙買冰糖葫蘆,就讓他的徒弟們為他買好了。
“小師妹,你要不去找師父說清楚你的緣由,說不定師父會原諒你的,畢竟你不幫忙也是為了師父好。”訶枕不死心地道。
鳳長歌微笑地搖了搖頭。
從冥界她一直想回去的是向宴生的身邊,若不是向宴生的身份,難以接近,她也不至於這樣一步一步謀劃,想方設法回到向宴生的身邊。
對風清遙也許有些殘忍,但她接近他的目的至始至終都是為了回到向宴生的身邊。
如今總算能回去,又怎會放棄。
“我想在宮主身邊學習。”她道。
訶枕小聲道:“宮主的身份雖然高,但如今的宮主已經不是從前的宮主,雖然我不說,但是大家都看得出來,現在的宮主應是什麼都教不了你。”
“正因這樣,才更想去宮主身邊。”因為她答應過青木,要護著他的。
“罷了,既然你自己想去,我們也不再好說什麼。”慕幽蘭道,“隻是,雖然師父將你逐出師門,我們都認定你就是我們的小師妹。”
從一開始就對她冷眼相待的慕幽蘭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鳳長歌的很是欣慰。
再次重生,雖然不能與風清遙,向宴生坦白自己的身份,回到過去的日子。但是擁有了柳辰桉、慕幽蘭、白茫、燕雲淺、柯柏、訶枕這幾個師兄弟也算是一種補償。
“對啊,長歌,你一直都會是我們的小師妹。”柳辰桉附和著說。
鳳長歌微微頜首,“你們也一直都是我的師兄師姐。”
聽著鳳長歌的話,七人會心地笑了笑。
第二天,清晨。
鳳長歌就收拾東西在他們幾人的送別下,前往九重成天山。
不出意外,解臨雅又跟在她身邊一同前去成天山。
在無極長宮中前往高的山都是由要搭乘升降梯,但若有能力禦靈飛行的,基本上都是飛上去飛下來,這升降梯是給無法禦靈飛行的無極弟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