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一次出無極長宮,我也會去調查,你一路照顧好自己。”
她囑咐。
解臨雅微微頜首。
“到時,無極長宮再見。”
“好。”
道別時,心情總會莫名沉重。
鳳長歌在原地與他對視一小會,嘴角輕輕微揚,不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成天山的出口處,向宴生在那等著。
“太慢了。”向宴生的聲音肅穆威嚴,且還有幾分平淡。可這三個字已道出他的不悅。
她低頭認錯,“弟子知錯,耽擱了宮主的時間。”
“長歌,你這樣子說話,我好不習慣。”小麒兒皺眉,肉包臉微鼓,表現出自己心中的不解。
鳳長歌的心一驚,眸底顯露慌張。
這該死的水麒麟,是要暴露她的身份嗎?
與向宴生視線對上,他眼中果真有幾分探究和疑慮。
她收起心底思緒,笑得從容,“宮主,小麒兒大人要與我們一起去朱雀鳳家嗎?”
故意無視剛才小麒兒說的話,若去解釋他那句話的意思,怕是隻會越解釋越黑。
向宴生也不問,薄唇輕輕動了下,低沉沙啞的聲音隻道出一個字。
“是。”
“宴生,我好激動啊。我六萬年了,都沒離開過無極長宮,沒離開過成天山。”小麒兒一臉興奮地說,他轉身朝麟兒揮手,“麟兒,我出去給你帶好玩的,你一個人在家要乖乖的。”
麟兒坐在圓台上,聽到他那句話,神情不屑得哼了一聲,趴了下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目養息。
“走吧。”向宴生說。
四人一同去晬天山與鳳重歌彙合,沒多稍加逗留,幾人彙合的隊伍離開了無極長宮,往朱雀鳳家出發。
風清遙沒跟著一起去朱雀鳳家,這點讓鳳長歌有些意外,本以為他對自己的性子一定會跟來。
當向宴生對他道:“你去追捕假鳳長歌的蹤跡。”
風清遙沒有一絲的猶豫就應好,隻是應那句話的時候,眼眸裏都是憎恨。
他眸子裏的憎恨,給鳳長歌踏回朱雀鳳家的腳步多了一份的擔憂。
假鳳長歌身後的勢力如何都不得知,他這樣憎恨上路,會被憎恨迷了心,亂了緒而將自己置身危險中。
鳳長歌不由擔心,可什麼都做不了的她,隻能擔心。
朱雀鳳家與無極長宮在四族中,是最近的鄰居。
從無極長宮出發,隻需一日左右就可到朱雀鳳家。
若清晨出發,夜色稍重些就可到朱雀鳳家。
隻是,在出門時遇風清遙的阻攔,耽誤了些時間。
知無法在今日到達朱雀鳳家,故而,他們黃昏時就在一個名為驕陽的城停留。
驕陽城,位於朱雀與青龍交界的中心。
一進城,就可見愛穿白衣的青龍族人與眸子為紅色的朱雀族人,在大街上來回交錯。
有不少朱雀族人認出鳳重歌,紛紛上前來打招呼。
鳳長歌與向宴生坐在搖晃的馬車中。
望見不少的朱雀族人都對鳳重歌笑臉相迎,恭敬問好,道:“我本以為重歌姑娘與鳳長歌長一樣的容貌,定會被人用異色眼光看待,現在看來,朱雀族人們都待她挺恭敬的。”
“鳳傳英這幾年來身體不好,他曾在自己的壽宴說過,他死後,鳳重歌會是下一任照陽堡堡主。即將會成為朱雀鳳家家主的人,朱雀族人見她自然恭敬有加。”向宴生緩緩說來。
鳳長歌側目凝視,一句話不說。
“這樣望著本尊做什麼?”被盯著不耐煩的向宴生道。
“宮主,你真好人,為我說明這事。”
鳳重歌會成為下一任朱雀鳳家的家族是件讓人吃驚的事,但更讓她吃驚的是,向宴生為她說明這一切。
“太悶了。”
從無極長宮出發,坐不慣馬車的小麒兒要求徒步,馬車上隻有他們二人。
鳳長歌怕向宴生會有意無意地探她話,故而坐上馬車一句話都不說。
以向宴生孤冷的性子,本以為也不愛說話,誰知他嫌悶了。
“宮主若嫌悶,一會到客棧之後,咱們出去走走。聽說這驕陽城,好玩的東西可多了。”
向宴生嗯了句,不再說話。
兩人話音剛落,馬車忽得停下來。
騎著天馬的鳳重歌來到馬車的窗邊,“向宮主,客棧到了,我們先且休息一晚。”
“好。”
兩人從坐了一天的馬車中出來,鳳長歌隻覺得屁股都已經被顛麻,下了馬車就扭動身子,驅走麻意。
前世,從未坐過馬車,如今才知坐馬車是件這麼煎熬的事情。
“大小姐,房間已經備好,可先去休息了。”一隨從走過來道。
鳳重歌輕輕頜首,“向宮主和小長歌要先去歇息下嗎?”
“宮主剛才說有些悶,所以我們想去四處走走。”鳳長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