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猛然回過神來,對啊,對方可是無腦的白虎一族,他們說話基本不帶腦子,不能信他們說的話。
“長歌,你為何穿照陽堡的服飾?”從練無痕的歪理中走出來的向宴生,注意到她身上的服飾開腔問道。
鳳長歌尷尬笑道:“我在衣櫃中,隻找到這身衣裳。沒辦法,隻好穿著衣裳出來。”
“是我吩咐的,長歌姑娘穿著這身衣裳,可比穿著無極長宮的衣裳好看多了。”鳳傳英讚許笑道。
鳳長歌眸色一亮,果真她衣櫃中的衣服是鳳傳英的傑作。
向宴生聽他話,眸子的神色驟然一冷,斜睨問道:“鳳堡主這是何意思?”
“沒別的意思,隻是覺得照陽堡比起無極長宮更適合長歌姑娘。”鳳傳英從容笑道,“長歌姑娘,本堡主膝下無徒弟,你若願拜本堡主為師,本堡主就將畢生所學都教授與你,另外還會給你朱雀的庇佑之力。”
鳳長歌聞言,微微愕然。
鳳傳英竟然想收她為徒?這是為何?
鳳傳英一直都不願收徒弟,怕的便是自己畢生所學的,被外人學去,也怕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如今,他居然開口要收她為徒弟。這老狐狸算盤裏都在算計什麼?
鳳長歌在思慮鳳傳英的目的所在,忽得一隻溫暖的大掌抓住鳳長歌的手,將她往前一拉。
她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裏。
一件藍色的披風將她全身蓋住,隻聽向宴生肅穆地道:“她是本尊的人。”
向宴生聲音中的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占有,讓堂中的人一怔。
事情發生得太始料未及,落進他懷中的鳳長歌,頓時一愣,心緒亂得找不到頭緒,隻聞得一股淡淡香味從他的身上傳來。
前世都未曾與他這般親密接觸過,如今因為鳳傳英的一番話和這一身衣裳,居然得到向宴生的擁抱,這重生賺了。
隻是片刻,鳳傳英收起臉上的詫異,嘲笑說:“向宮主倒是多情,依你所說,名喚長歌的人都是你的了?以前是鳳長歌,現在是長歌。”鳳傳英真摯的目光與鳳長歌相對,“長歌姑娘,你可要想清楚,向宮主在乎你,要的不過是你的長歌之名,以紀念他曾經的護衛鳳長歌。而本堡主要的是你這個人,即便你的名字與本堡主曾經的孽女相撞,本堡主也不會對你心有偏見。”
鳳傳英的挑撥離間也是爐火純青,說的那番話這麼大義。鳳長歌雙眸定定地打量著他,不知他的算盤來到底都在算計什麼?
但,事情蹊蹺必定有妖。
她有些戀戀不舍地從向宴生的懷中站了起來,將披風裹在身上。
走到廳中間,朝著鳳傳英一拱手,道:“謝謝鳳堡主的厚愛,隻是,在下從決定入無極長宮的那一刻,就決定此生都跟隨宮主。不管宮主看中的是我這個長歌之名,還是我這個人,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我要陪在宮主身邊,僅此而已。”
鳳長歌的話,讓鳳傳英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白。
她的話對鳳傳英來說,很是耳熟。
當年,鳳傳英想讓鳳長歌回照陽堡為照陽堡效力的時候,她也曾說過那句話——我要陪在向宴生的身邊。
向宴生究竟有何魅力,居然讓人對他死心塌地。
灼灼目光落在向宴生的身上,鳳傳英咬牙切齒道:“長歌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你留在向宮主的身邊,依他如今的模樣,什麼都教不了你,你留在他身邊不過也是浪費時間。”
“這很好。”鳳長歌笑容大方道,“弟子這人懶,也不好學。留在宮主身邊不用習法練武,對於弟子來說正好不過。”
憤怒讓鳳傳英的身影氣得都在顫抖,“既然你這般不好學,那就隨你!”道完,他氣憤地拂袖而去。
迎客廳少了鳳傳英,頓時靜了不少,向宴生啟聲道:“孤影,收拾東西,回無極長宮。”
話畢,向宴生轉身離去。這時,鳳重歌連忙喊道:“向宮主請留步!”
“重歌姑娘還有什麼事情?”
向宴生不悅問,剛才鳳傳英鬧的那出,讓他對照陽堡心已開始生厭煩,恨不得趕緊帶鳳長歌他們三人回無極長宮。
鳳重歌赤紅的眸子裏露出微微淒楚,歉意地笑道:“向宮主,我為剛才父親對你說的話道歉。父親他這人脾氣就是暴躁,失禮之處望向宮主見諒,隻是叫向宮主留步不是為了替父親辯解。五日後是我與長歌的壽日,瞧父親剛才那震怒的模樣,想必不會為我辦壽宴。我在照陽堡沒朋友,難得五千歲的壽辰,一個人孤零零地過也實在是可憐,所以,向宮主既然都來了照陽堡可否在此多留五日,陪我與長歌一起過這五千歲的壽辰。”
向宴生的眸子裏露出糾結的神色,鳳傳英剛才明目張膽地就要與他搶奪鳳長歌。
這一日都難留,還五日。
隻是,鳳長歌的屍首還在鳳凰林,她五千歲的壽辰……
“重歌,我可以陪你過,我來鳳凰林,就是為了給你過壽辰的!”見機奉承的練無痕衝上去道。雙手緊緊地抓起鳳重歌的手,深情地看著她。
“無痕公子,謝謝你。”鳳重歌將手從他手中抽出來,目光依舊落在他們身上,“向宮主,你此次而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能看到長歌的屍首葬進鳳家祖墓,此事還未成你就不告而別,即便……”鳳重歌聲音一頓,目光聚集在鳳長歌的身上,“即便有了新人,舊人之情,你也不可這麼快就忘卻。”
向宴生剛才的那一番話,任誰聽都覺得他對鳳長歌移情別戀。
鳳長歌聞言,心中是哭笑不得。
明明是同一人,可截然不同的容貌也要為此爭風吃醋一番。
“在此待多五日也不是不可,隻是,我們不住在照陽堡中。”思慮一番,向宴生冷冷道。
“隻要宮主答應便可。”鳳重歌愁容變喜顏,“我這就讓赤嵐出堡給向宮主安排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