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非要在本尊的身邊?”
“因為你是無極長宮的宮主。”
“就因為這個?”
“還能因為什麼。”
兩人一言一合,鳳長歌毫不猶豫地回答他所有的問題。
這般坦誠,所說的一切向宴生一句都不信。
知曉她隻會敷衍自己,向宴生不再說話。
這時,買玩齊了小玩件的小麒兒跑到他們麵前。
“宴生,你看我買了好多東西給麟兒,你說麟兒會喜歡嗎?”小麒兒懷中的物件都是些小孩們愛玩的。
向宴生輕輕頜首,算是回答他的問題。
小麒兒見狀,肉肉的小臉上盡是高興和期待。
夜色漸漸越深,放完天燈的朱雀族人們都開始回家歇息。
他們四人有小麒兒在,幾乎玩到三更才回客棧歇息。
三更時,家家戶戶的燈火已滅,但掛在樹枝間的蓮燈依舊亮著,照耀著鳳凰林的長街。
長街兩旁,有這幾個喝得醉醺醺的醉漢,醉倒在路邊呼呼大睡。
有來尋他們的人,一陣責怪後,就將醉漢們帶回家去。
走了些許的一段路,他們總算回到客棧。
客棧中大門依舊打開,店中點著幾支蠟燭,昏昏欲睡的小二,聽到腳步聲,瞌睡蟲頓時飛走,走上來埋怨道:“公子啊,你們怎麼玩到這麼晚才回來,這都三更了。”
他們四人是由鳳重歌吩咐特別照顧的,鳳重歌會是下一任朱雀族長,朱雀族中無人敢輕視鳳重歌的話。
故而,換做是其他的客人,小二想必早就關門去歇息。
終於將他們等了回來,雖然明裏不敢責怪太多,但叨念的話中有著不少的埋怨。
終是他們有錯在先,故而將小二埋怨的話聽在耳裏也未責怪他的態度。
回了房,洗去一臉的汙髒,正準備吹燭火而眠,鳳長歌的身子忽得一僵。
她側目,看向窗外。
夜風拂過,吹得窗外的梧桐樹沙沙作響。
待夜風過,又回歸一片的死寂。
叩叩……
敲門聲響起後,門‘吱呀’地一聲被推開。
敲門的人是孤影。
“宮主找你。”他道。
鳳長歌微微頜首,大致知道向宴生找自己的理由。
跟著孤影的腳步來到向宴生的房間。
向宴生還未睡,坐在圓桌旁,靜靜地看著燭光。
聽到他的腳步聲進來,隻是側目靜靜地看了她一眼,道:“孤影。”
孤影聽了,越窗而出,身影落在了屋頂上。
“坐吧。”向宴生道。
鳳長歌坐下來,他又道:“不用本尊說,想必你也知道本尊找你來的理由。”
鳳長歌微微點頭,目光落在遠處深深漆黑的樹林中,“大概知道了。”
在遠處蓮燈照不到的地方,有幾處黑影一直在盯著他們這邊。
監視人,連氣息都無法好好掩蓋,這真是暗衛的失格。
“在外麵時,人多未察覺到他們,回了客棧倒是察覺到他們。”
“宮主覺得是何人而為?”鳳長歌站起身子,拿起桌子的杯子,給他倒上一杯清茶。
“此處是誰的地盤?”向宴生反問。
鳳長歌一愣,微微訝異,“鳳傳英監視您做什麼?”
“他要殺本尊。”
鳳長歌再次一怔,狐疑地看著向宴生,訕訕道:“宮主,弟子應該沒那麼大的魅力,讓鳳傳英為了弟子而去謀劃取你的性命。”
她雖高興向宴生來找她談這事,可是他所說出來的話,讓人無法置信。
向宴生冷冷一眼望去,有著幾分鄙夷,道:“鳳傳英確實不至於為了你而殺本尊,他本就與本尊有私人恩怨?”
“真的?”鳳長歌驚問,向宴生一眼瞪過來,她才察覺到自己說錯話,摸了摸鼻子重問:“宮主,你與鳳傳英有什麼恩怨?”
“他的姐姐曾在無極長宮中死去,他因為仇恨,殺了本尊的父親。”
鳳長歌一愣,頓時不知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鳳傳英殺了他的父親,那就是說,他們是殺父仇人的關係?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她與向宴生的關係,不會那麼狗血的。
“宮主,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她問。天界的四大家族一直為天界的平衡而和睦相處,若是其中一個族長殺了另外一個族長,可是會在天界中引起軒然大波。
如今天界平衡依舊還在,那麼向宴生所說的,是聽誰傳出來的謠言。何況,她在照陽堡生活五百年也未聽誰說過鳳傳英有姐姐這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