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傳英怒發如狂,赤眸因憤怒更是通紅。
幾人僵在原地,聲音如被奪去般,什麼都說不出來。
鳳傳英所說的真假,向宴生鳳重歌他們做為晚輩並不知曉。
隻是,為一具屍首的事,鳳傳英恨意竟不顧天界的平衡。
鳳長歌靜靜地望向向宴生,麵具下眸子冷靜的向宴生,看似未被鳳傳英的話而亂了心緒。
“重歌,你現也知無極長宮欠我們什麼,還不快過來!”鳳傳英斥責。
鳳重歌輕輕地搖了搖頭,“父親,你所說的事是上輩子的恩怨,無極長宮老宮主已為此事而死。一命償一命,何況姑姑的死本就與無極長宮無關,父親,你不該將錯都怪罪在向宮主身上。”
鳳傳英憤怒地握起拳頭,陰沉的聲音道:“無極長宮一日不將重雲的屍首還給我,我就一日都不讓無極長宮安寧,重歌,你若堅持要站在無極長宮那邊,可別怪為父心狠手辣。”
“父親,我不能見你一錯再錯下去!”鳳重歌的目光堅決,語氣不容置疑。
鳳傳英冷冷地看著她,對身後的人道:“大小姐,若是反抗,斷手斷腳都無所謂,留她一口氣即可。無痕公子與銀公子若是反抗,殺無赦。至於向宮主與他同行的兩人,本堡主要他們死!”
身上的照陽堡弟子聞聲,如洪水般持著手中的利器衝了上來。
“快進屋!”鳳重歌道。
鳳長歌一驚,手忙腳亂中,不知誰將向宴生的輪椅往後拉去,一下子進了屋裏。
鳳長歌望向拉住向宴生輪椅的人,竟然是銀公子。
驚訝間,她想說的話都說不出來。
門外雖然人多,但若抵抗的話,還是可有殺出一條血路而逃。
可進了門裏,屋中長廊狹窄,看著是易守難攻,但若被逼到死角處便會無路可逃,更甚的是萬一血腥味引來綠錦海蛇,腹背受敵他們更難逃出生天。
見向宴生已經被拉到後麵去,也容不得鳳長歌有時間去與他們談如何逃出生天的計劃,隻好追隨上去。
進門後,赤嵐就將大門關上。
眾人開始往後撤去。
門關上。
照陽堡弟子直接飛過高牆闖進來。
“長歌師妹,你去保護宮主。”孤影在她身邊說道。
鳳長歌看向被他們護在身後的向宴生,她疾步走過去。
“宮主。”她道。
向宴生靜靜地看著她,沉重地道:“小心些。”
鳳長歌輕輕頜首,兵器相交的錚錚聲已經響起。站在最前麵的孤影、赤嵐、練無痕已與闖進來的照陽堡弟子打了起來。
鳳重歌走都他們三人身邊道:“向宮主,銀公子,在後院的渡口處,有一艘小船,我們可以乘那艘小船逃到河對麵。”
她的提議,讓鳳長歌和向宴生猶豫,鳳傳英帶人來襲不可怕,可怕的是綠錦海蛇會不會出現?
隻是,在這都已喝了許久的酒,說不定綠錦海蛇早就已經離開鳳凰河去別處療傷。
思及此處,鳳長歌道:“宮主,我們乘船逃吧。”
向宴生頜首,除了這個法子,他們已無別的法子逃跑。
在孤影他們的掩護下,他們一路而逃,快步地前往後花園的渡口處。
拐過一個彎,渡口出現在眼前,隻是在那有鳳傳英。
幾人的腳步一僵。
一直在掩護的孤影、赤嵐、練無痕,身上都已有大大小小的傷口。
他們三人已堅持不了多久,本以為坐上船就可逃,可在那處卻有鳳傳英守著。
“銀公子。”鳳長歌看向他,眼神在救助與他。
銀公子被人稱為奇公子,又有一人擊退數萬妖魔的壯舉,雖然在他身上察覺不到靈力,但應該也有與鳳傳英抗衡之力。
銀公子麵色露出無奈,道:“小長歌很抱歉,我幫不上忙。我習的音律有控製妖魔行徑的作用,但對天人絲毫不管用。而且,以我身上的靈力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