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尖施力,往後退了好幾步。
落腳,站好。
火凰綾停在她剛才所在之處。
“鳳堡主,那綠錦海蛇還未走遠,你這樣釋放靈力與我打,指不定一會綠錦海蛇就掉頭回來。”鳳長歌好心提醒。
依舊如石雕的照陽堡弟子動都不敢動,他卻已經出手。
這般膽大,剛才為何不與綠錦海蛇單挑?
“你究竟是誰?”鳳傳英陰著聲音問。
鳳長歌狡黠勾唇,“鳳堡主這問的是什麼問題?我的身份,你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嗎?”
“休想要騙人!”鳳傳英怒道,“一個看上去不過七百多歲的丫頭,身上怎有這修煉六七千年以上的靈力?”
“鳳堡主,你可知道有種天人被眾人成為奇才?小女子貌似就是那些人口中的奇才。”她調侃說。
鳳傳英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拳頭,雙眸憤怒地凝視著鳳長歌。
本一開始就覺得鳳長歌並非池中之物,在喝下他下了藥的湯藥裏,隻用三日左右的時間就將重傷養好。
與她交談之後,更覺她口才了得,城府也深。
這等人雖然忠心難測,可好好養著日後定會成為一個大人物。
更何況,她是向宴生的侍女,又名喚長歌,不由地激起想要得到她的心。
隻是在剛才,她釋放出一身靈力時,靈力的強大訝異,也讓他憤怒。
這份強大的靈力就如那個孽女鳳長歌一樣。
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是他所見的長歌?亦或就是鳳長歌……
她是鳳長歌的猜測,讓鳳傳英忽覺自己的心智已亂。
鳳長歌已死,已是天界眾所周知之事。而眼前這個人,又與鳳長歌截然不同。
在這人眼裏雖然她隱藏的很好,但或多或少都見到些仇恨。
而鳳長歌的眼明澈清亮,一副世事無憂,百年安好的天真。
詢問她是誰,她卻說出了稱讚自己的話。
奇才,真是自吹自擂!
鳳傳英冷冷一笑,“奇才,我倒要看看你可否有命活到被天人稱讚的那天?”
鳳傳英食指與中指並合,往前一指!
霎時,火凰綾如張牙舞爪的鷹,朝她迎麵襲來。
鳳長歌不敢再釋放靈力,隻怕這靈力一出,再引綠錦海蛇回來尋仇,隻好利用敏捷的身手逃離火凰綾的追趕。
鳳長歌躲到屋頂上,火凰綾一擊,砰得一聲,在屋簷上落下個大坑,而綾上真火將屋簷下的木梁點燃。
很快,長廊上被火勢包圍。
本在長廊上爭鬥的照陽堡弟子與赤嵐幾人急忙逃離長廊。
鳳長歌看著火勢蔓延的長廊,向宴生還在那處,雖然有金鍾罩護著,但這火終究是真火,隔著金鍾罩也能感覺到的真火的炙熱。
她抽出些許的靈力,運起河中的水澆在長廊上。
哧——
長廊的火勢被澆滅。
這滅火的瞬間,身後有熱度傳來。
鳳長歌一驚,身子一側,火凰綾快速地卷住她的右手。
哧——
皮膚在真火的灼熱下發出了讓鳳長歌熟悉的聲音。
她咬牙忍痛,抽走身上所有的靈力,讓自己的掉進河中。
火凰綾畏水,鳳傳英見她身影即將掉進河中,急忙將火凰綾從她身上抽走。
鳳長歌潛在水中,緊緊地抓著右臂。
她的手中,從肩膀以下都已被火凰綾的真火燒傷,衣服都已經燒成灰,白皙的皮膚被燒得通紅,有鮮血從傷口中滲出。
深夜的河水很涼,但依舊掩不去被真火灼燒的痛。
刺骨痛。
鳳長歌緊緊地抓著右臂,麵色蒼白難看,她真的覺得自己這輩子是跟火杠上,居然兩次都被火傷得這麼厲害。
咻!
一支銀箭從水麵射進水裏。
因為灼傷而一晃神的鳳長歌,大腿處正巧被這一支銀箭射中。
她惱怒地將箭拔出。
聚精會神起來,隻見更多的箭從上往下射進水中。
鳳長歌禦起靈力抵禦箭的來襲,一邊躲藏。
等從水麵出來,她看見,箭都是由不遠處的高樹上射來的。
沒想到,鳳傳英居然還有弓箭手。
弓箭手若是平時根本傷不了人,可是若欺負她這種受了傷的人,還是很管用的。
現已經顧不得再次將綠錦海蛇引來的危機,鳳長歌釋放出身上的靈力,抵住飛來的銀箭。
將箭頭的方向一改,猛地用靈力將箭往來的方向飛去。
咣!咣!咣!
那處傳來兵器相交的聲音,而非是慘叫。
鳳長歌眉宇一皺,看來想要箭殺掉身上沒一絲傷口的人,有些難。
忽得,火凰綾迎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