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他們一開始就是用鳳長歌懷中的稚童做誘餌,將他們引誘至此。
“孩子給我,我先走,你們自救。”練無痕走到她的身側說。
在來時練無痕已與她說過,有危險他便是第一個逃的。
鳳長歌對此毫不在意,將懷中稚童交給練無痕。
隻是稚童似乎被嚇得不輕,別嚇得哭都不敢哭的他,緊緊地抱著鳳長歌的脖子,死死不撒手。
“孩子,跟這個叔叔走,叔叔會帶你到安全的地方去。”鳳長歌道。
稚童微微地抬起頭,恐慌的雙眸靜靜地打量這鳳長歌,再打量練無痕,竟搖頭,將鳳長歌抱得更是緊。
“你長得太凶了,孩子怕你。”
“亂說!這小子有色心,見我是男的才不要我抱,你過來,將這孩子抱住。”練無痕叫來一個女的無極弟子。
那無極弟子在妖獸突然的圍攻下一臉的茫然,見練無痕喊呆愣走過來。
還真如他所說,見到女的無極弟子,他竟然願意讓那無極弟子抱著。
“你們先走,我們隨後跟上。”鳳長歌道。
練無痕聽到這話,靜靜地凝視鳳長歌幾眼,眼中有幾分無奈。
“勒昀,你過來。”他喚道自己的近身護衛。
“二公子有什麼事嗎?”
“你帶著其他的就讓,護送這個孩子回姑蘇城。”
“那二公子你呢?”
“本公子實力超凡,還怕跑不掉嗎?”練無痕囂張說道。
勒昀一聽,半晌未曾反應過來,在練無痕的怒瞪下,才傻傻應好。
周莊已響起兵器相交的聲音,妖獸與無極弟子們已經廝殺起來。
勒昀護送這那孩子殺出一條路,往姑蘇城逃去。
鳳長歌狐疑地看著站在自己身側的練無痕,問道:“你為何不逃?這與你來時說的可不一樣。”
“你懂什麼?”練無痕不耐煩地將她上下打量一番,“我要是先行逃回去,我家阿枕見了我,肯定會問我,二表哥,師父呢怎麼沒回來?小師妹呢怎麼沒回來?我是懶得回答他的問題,再者你們若安全回去,他倒不會說我什麼,但倘若你們沒安全回去,也不知他心裏會有多怨我。”
“你倒是待他用情至真。”鳳長歌評價道。
練無痕狠狠一眼瞪去,“什麼叫用情至真,我不過是將這一切都還給他而已,你又不知道我欠了他多少。”他話語中有著幾分悲傷。
原來兩人間是有內情的。
好奇心雖重,但也沒時間讓鳳長歌追問下去。
本在村子外的等候的弟子們,察覺到妖氣已衝進來參加這場亂鬥中。
風清遙、虎豔陽,白勾月已與三頭飛蛇惡鬥起來。
三頭飛蛇藍色的蛇頭中吐著黑霧,來不及閃躲被他黑霧所包圍的無極弟子,竟在一瞬之間就血肉白骨都被融化成一灘血水。
一弟子就這麼葬身在黑霧中,風清遙一震,大聲喊道:“你們都離這妖蛇遠些!”
有一弟子就這麼死在妖蛇口下,眾人已是慌張,邊打邊後退,盡量與那妖蛇遠些。
紅色的舌頭見狀,吐著蛇信子,吐出一道明火,將周莊的民舍都燒了起來。
本是漆黑的夜,因火變得明亮起來。
“這妖蛇能噴毒能噴火的,真是厲害。”練無痕在一側感概道。
鳳長歌從腰間拔出匕首,道:“速戰速決。”
話畢,她人已衝了上去。
練無痕見狀,無奈地搖了搖,拔出腰間的雙短劍,道:“都已受了那麼重的傷,第一想的居然不是自己先撤。若你先撤的話,本公子也定會二話不說就逃,就是見你這樣,本公子的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先逃。真是的,小小年輕何來如此要強?”
歎息後,練無痕也衝了上去。
鳳長歌衝上去後,繞到了三頭飛蛇的身後,將靈力纏上手中匕首,有靈力環繞匕首散發著淡淡的紅光,臨空劈下。
咣!
這蛇身竟如玄鐵般剛硬,砍不動。
這一砍,更是震得鳳長歌受傷的右手發麻。
忽得,三丈長的身為突然盤起,蛇尾擊上鳳長歌所在的位置。
她急忙跳開,望向三頭飛蛇。
隻見本是綠色的那蛇頭,此時已變成黃色。
風清遙幾人在一邊避開蛇頭的攻擊,一邊試圖攻擊地妖蛇,隻是如剛般硬的蛇身除了那咣咣聲刺耳,根本傷不了它一分。
“打不贏吧,我就知道你打不贏。”陰娃的聲音忽得傳來。
鳳長歌尋聲音的方向看去,隻見陰娃坐在一根旗杆上,晃著腳丫看著她。
“三三可是母親大人精心培養出來的,皮似玄鐵硬,天界最上等的武器就是玄鐵所製,可用那樣的武器怎敵得過全身都是玄鐵的三三呢?你們都打不過三三的,不如就此放棄怎麼樣?我會讓三三給你們個痛快,一口就咬掉你們的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