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非的真心感謝,讓向宴生眸中生了怒意,“你知本尊待你這麼好是為什麼?”
“自然是知道,對鳳長歌的愧疚是不?可是,弟子不是鳳長歌,是長歌,宮主似乎總是將這件事給搞錯。”
“你究竟還要和本尊耍這把戲到什麼時候?!”向宴生怒瞪過去,“與清遙那般的談話,你真當本尊是傻子嗎?”
“宮主是故意安排風清遙與弟子見麵的吧?”
“並非,他在受刑時就執意非要見上你一麵。你當時在解毒,神誌不清,毒解後又陷進昏睡中故而一直未讓你與他見麵。今日他又跪在本尊房門前,求見你一麵,正巧水千三來報告你已醒來,清遙聽了就自己先一步跑來,並非本尊特地安排。”微怒中的向宴生乖乖地為她解釋這一切。
照他這般說來,在此之前風清遙就知道她是鳳長歌的身份,才會苦苦哀求向宴生讓他們見上一麵。
隻是,究竟是誰透漏了她的身份?
解臨雅?
不,這不可能。
解臨雅早已出城離去,他不可能會告知風清遙。
若無人告知,以風清遙的榆木腦袋怕是死都不會發現自己的身份。
那是眼前的向宴生?
鳳長歌抬眸望向他,向宴生失去記憶,從前之事他皆不記得,雖然他一心就認定自己就是鳳長歌。但無憑無據誰會信?
那究竟是誰?
在她所望不見的暗處,誰的雙眸在注視著她。
“你又在想些什麼忽悠本尊?”向宴生不滿道。
她眼珠子溜轉了好幾圈,一看就知道在想些什麼。
向宴生不知,她又在想些什麼法子用那一張黑白都能顛倒的嘴說出來。
被她忽悠多了,竟有些害怕她。
這連向宴生自己都覺得可笑,在他記憶中,他何時怕過人,他卻是第一個。
“弟子怎敢忽悠宮主?宮主如此聰慧,也不好忽悠。”她道。
隻是,她的話中總是帶著幾分的譏諷,這讓人聽著很是不舒服。
怎有這樣的女子,說話就沒一處饒人。
“你身子剛好,就多休息些。本尊還有事要忙,就不陪你了。”話音落,向宴生出了房門。
先風清遙的一番爭吵,後是與向宴生的一番鬥智鬥勇。
本無力的身體,居然變得精神了些。
那一日過後。
又有三日的時間在指尖悄然流逝。
在這三日裏,鳳長歌都在療傷,修煉靈力。
她本身最大的傷就是因靈力耗盡。
既然毒已解那麼剩下的就是將靈力都補回來。
這三日裏,她找了一處無人的山洞,安心地閉關修煉。
三日後,恢複了七成的靈力,她就便從山洞出來。
回到姑蘇城中,城中弟子見她都紛紛避道而行。
風清遙私自出城一事,再加上明原長老將她所作所為之事公布出來,鬧得整座姑蘇城的人見她如蛇蠍。
這氣氛尷尬地讓鳳長歌疾步而行。
還未回到客棧,便在客棧門前遇見了向宴生一行人。
現在已是寒冬,鵝毛的大雪紛紛落落白了一地。
向宴生沒有靈力,已換上一身厚厚的棉衣。
“修煉得如何?”向宴生問。
鳳長歌拱手道:“謝宮主關心,已恢複得差不多了。”
“如此便好,本尊正在和明原長老談論奪回下一座城之事,你也一同過來商議。”
“稟宮主,弟子三日不眠不休的修煉,靈力雖然已經回來不少,但身子有些乏,故而,想歇息一會,何況有宮主在,商議之事你與明原長老定奪就可。”她恭敬地拒絕向宴生的要求。
站在向宴生身旁的人們,聽到鳳長歌這般直接地拒絕向宴生的邀請,麵麵相覷。
天界有誰敢拒絕向宴生的邀請,她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絲毫一點麵子都不給向宴生。
白勾月望了望風清遙,隻有他們二人知道,鳳長歌為何如此膽大。
幸得向宴生帶了麵具,否則被拒絕的尷尬盡顯臉上,這才叫丟臉。
“罷了,既然累了,就去歇息吧。”向宴生無奈地道。
誰讓他想對她好,她的壞脾氣自然也是要忍著。
鳳長歌應好之後,便告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房後,她未躺在榻上歇息。而是開始收拾起衣裳,帶上兩瓶傷藥,將這個簡易的包袱背在身上從窗口跳出離了房子。
在山洞閉關療傷之時,這逃跑之舉她就已經在籌劃中。
如今,已知向宴生就是推她落鼎之人,她已經沒必要再留在向宴生的身邊繼續調查什麼。
況且,風清遙得知了她的身份,究竟是誰人告訴風清遙的,這一點她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