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蕩然無存,隻因真相是如此。
微寒的冷風拂過臉頰,微微搖曳的青絲。
鳳長歌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似要將心中所有的抑鬱都吐出來,讓它隨風離去。
待這口鬱悶之氣吐出之後,她提步離開院子,去尋向宴生,好好地麵對她。
行去的路上,石橋阡陌,紅蓮朵朵。
在路過小麒兒的身旁時,忽得在石台上的小麒兒站了起來,一雙巨眸興奮地看著鳳長歌,尾巴搖得可歡。
鳳長歌不解地看向小麒兒,不知道他為何見到自己做如此大的反應。
突然,一道水柱從小麒兒身旁卷起,直飛鳳長歌的身邊。
鳳長歌一驚,急忙躲開。
鳳眸氣惱地看向小麒兒,不知道小麒兒為何突然攻擊她?
正欲啟聲罵小麒兒兩句,忽得身後有腳步聲響起,鳳長歌立刻抿住雙唇,不作聲出來。
“小麒兒又開始胡鬧了,靈獸中就最屬他愛胡鬧。”羅攬悠悠說道,話中有著幾分的慵懶高傲。
鳳長歌一聽到她的聲音,心中慶幸,幸好剛才為去罵小麒兒,若讓羅攬聽到,不知會如何看她?
她轉身,望到羅攬與練溫溫同行,她朝羅攬行禮道:“弟子見過老夫人。”
“起來吧。”羅攬道,慵懶的雙眸中帶著幾分的傲氣打量這鳳長歌的臉,問:“這都已快到午時,你怎麼身在此處而不是在宮主的身邊?”
因為將所有實情都告訴了向宴生,故而鳳長歌有些與向宴生鬧脾氣,本不想去見向宴生的,隻是思忖了一會,才決定出房門去見向宴生。
這一思忖間,時間遊移過去得已快到晌午。
沒料到出門會遇見羅攬,這是鳳長歌的失誤。
“我在問你話為何不答?”遲遲不得鳳長歌的回應,羅攬的雙眸與語氣都已有些不滿。
鳳長歌低下頭,認錯道:“弟子昨夜醉酒,故而今日起晚了,弟子現在正在前往齋月閣向宮主請罪。”
“還挺誠實,未找理由為自己開脫。隻是說起昨夜,你與風清遙的對話是什麼回事?”羅攬的眼裏閃過一絲的戾氣。
鳳長歌臉色一白,昨夜醉酒之時,與風清遙所說的話她自然都是記得。
這點是她失算了,沒想到自己醉酒之時竟然會將心裏的實話都說出來。
“老夫人,昨夜的那些話不過都是醉酒話。醉酒時都不知道今夕何夕,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所出來之言,怎可信?”
“可人間有句話,叫酒醉才說真話。”
“但弟子不曾記得昨夜醉酒時所說的話都是什麼,若是真話,那麼弟子應該能有些印象。既然記不得,那想必是酒醉時興起一股腦子說出來的。”
羅攬不屑‘嘖’了一聲,“可真是會為自己辯解,那麼昨夜宮主從你房間進去,今早才離開是怎麼回事?”
鳳長歌抬眸,詫異地看向羅攬,問道:“宮主昨夜來過弟子的房間嗎?!”
羅攬聞言,一眼狠狠地瞪過,似乎在惱怒鳳長歌的裝瘋賣傻。
不給羅攬開口的機會,鳳長歌急忙低下頭,認錯道:“稟老夫人,弟子真不知宮主來過弟子的房間,弟子連昨夜是如何回來的都不知,睡到剛剛不久前才起。宮主來過弟子的房間,也是老夫人剛告知弟子,弟子才知的。”
鳳長歌睜著眼睛說瞎話。
羅攬向來就不喜向宴生與宮中女弟子交往慎密,若讓她望見向宴生與哪位女弟子走得近,就會想方設法地將那人趕走。
讓羅攬起疑心,對鳳長歌來說很是不利。
其主要便是怕羅攬會將她趕出無極長宮。
鳳長歌一直低著頭,羅攬望不見她臉上的表情,但是對於一個無德無能長相平庸的女弟子來說,她也不屑去看。
輕輕地冷哼一聲,“不管你知不知宮主昨夜有沒有去過你的房間,但有一件事你可得記清了。宮主不是你這等低微女子可高攀得起的,別妄想利用長歌之名接近宮主,何況你隻有短短的幾年壽命,生不出子嗣,不過就是個下貝戔暖床侍女而已,能起什麼風浪!”
羅攬的惡言惡語如針刺進鳳長歌的心裏。
她無話可反駁,她與向宴生根本就沒有未來,唯一的作用不過就是暖張床而已。
“溫溫,我們走吧。”羅攬冷眼地瞥了她一眼,轉身準備離去。
練溫溫拉住羅攬的衣服,道:“老夫人先回去,我有話想與長歌聊聊。”
“你與她有什麼好聊的。”羅攬不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