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詫異地接過書,問:“你從哪裏找到這書的?”
“就是在書櫃最上麵那一排找到的,上麵全是灰塵。”訶枕道。
鳳長歌微微訝異地看向他,看了看書。
確實是好久沒有碰過的樣子,上麵幾乎全是灰塵。
鳳長歌之前學習偃術時,由於感興趣,就將買了各種各樣的偃術書塞進書櫃裏。
許是這書放在最上麵的那一排,故而她從沒有去翻過這本書。
她認真地看著書中的內容,上麵有寫到若要造偃甲人,讓其能走動,需要晴海之巔的萬年桑瀝木。
晴海之巔號稱天界最高的山,山中多是奇形怪狀的石頭,而且山陡毒蛇毒蟲多各處都暗藏危機。
但隻有那處才有桑瀝木。
但那處根本就沒有萬年桑瀝木。
桑瀝木太難生存,即便晴海之巔容易讓它生存,但最長壽的桑瀝木不過也就五千年而已。萬年的桑瀝木,想必天界現在一棵都尋不到。
可那日所見的假鳳長歌有四個之多,那就證明,那人有幾棵萬年的桑瀝木。
隻是這人究竟是誰,連萬年桑瀝木都有。
這等本事可比向宴生還強。
“長歌,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情?”
“什麼事?”訶枕的問話將她從深思中喚了出來。
訶枕將書合上,翻開書的第一頁。
在第一頁隻有四個字。
故意秋著。
“故意秋?”看到這三個字,鳳長歌喃喃自語地道。
訶枕點了點頭,“故意秋,你看你這裏的偃術書,都是他的名字。”
訶枕翻開身側的一些書,打開第一頁,果真還是寫著那四個字。
似乎想讓鳳長歌更加相信自己所說的話,訶枕又去書櫃旁將其他的書都翻了出來。
隻見在書的頁麵第一頁都寫著故意秋的名字。
鳳長歌微微一怔,翻著偃術書上的第一頁,這個名字都出現在那。
“你看,偃術書上全是故意秋。”訶枕道。
鳳長歌滿是震驚的雙眸裏,愣神地點了點頭。
是故意秋,都是故意秋。
她以前看偃術書的時候,從不看第一頁,直接翻到自己所感興趣的那一頁來做機關。
若不是訶枕提醒,她想必這輩子到死都不知道她所有的偃術書中都有一個名字——故意秋。
“我在習偃術的時候,母親曾來說過我,她道習偃術無用,根本不能出人頭地。還說,鳳長歌根本不是天下第一偃術師,故意秋才是。因為所有的偃術書都是故意秋寫的,而鳳長歌一本書都沒寫。”訶枕道。
鳳長歌狐疑地看向他,“可當真有故意秋這個人存在。”
“有,我母親見過他。”
“你母親?”鳳長歌狐疑地看向他。且不說這個故意秋,在天界根本從就未有人提過他的名字,且也沒見過他所造的機關。
雖說書上之名是故意秋,但是這名字也有可能是化名,不一定是真名。
“我母親還未成親時,有一次外出曆練,在中途遇到妖獸襲擊,險些喪命。奄奄一息的時候,被一個男子所救,那個男子就是故意秋。他還替我母親療傷,我母親說當年還好遇見他不然,她早就命喪黃泉。”
“那你母親可見他有做什麼機關嗎?”鳳長歌急問。
“這倒沒有,隻是母親說過他的屋子有很多奇怪的東西,比如能升高的床,能動的椅子。還有,母親說他居住的地方是在一個山洞。”
“山洞?!”鳳長歌驚道。
解臨雅調查她的死因時,回去發現混元巨鼎的山洞的旁有一處密室,在那裏有人居住過的痕跡,且還是一男一女。
“是啊,母親說,屋子裝飾的很漂亮,但是牆壁,天花,地板都是黃土,一看便知道是個專門挖出來居住的山洞。母親還說,故意秋是個不輸於誰的美男子。可惜,故意秋有娘子,不然,母親現在說不定會嫁給他。”
“故意秋有娘子?”
“是啊。而且還是個大腹便便的娘子。母親說,孩子都快出生,她自然插足不了。何況故意秋與他娘子也很是相愛,母親想插也插不進來。等母親傷好之後,故意秋就將她送走,還刪去了她的一些記憶。許是母親對與故意秋相處的那段日子無法忘懷,故而還記著這些事。”訶枕道。
鳳長歌愣怔地抓著手中的書。
訶枕告知她的事情,讓她的腦袋霎時一片空白。
雖未見過故意秋這個人,隻是以訶枕和她的交情,訶枕不會編出這樣的事情來騙她。
訶枕所說的事,也與解臨雅告知她的事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