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四族會開始,鳳重歌的追問2(1 / 2)

鳳長歌瞥了他一眼,說得這麼敷衍,看看練無敵一臉的擔心,很明顯是不相信向宴生的這句話。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向宮主為何要娶溫溫姑娘?”鳳重歌開口道,灼灼鳳眸緊緊地盯著向宴生。

練無敵一聽這話,有些不高興,道:“怎麼?老夫的丫頭很差勁嗎?鳳堡主該不會覺得溫溫配不上向宮主吧?”疼愛練溫溫的練無敵聽到鳳重歌的話,立刻不滿質問。

鳳重歌連忙搖頭道:“練閣主,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覺得向宮主以前不是喜歡我的妹妹長歌的嗎?長歌之死現在陷於淤泥之中,真相都無處可尋,為何宮主在未尋出凶手之前,就與溫溫姑娘定下婚事與婚期,這點我感覺有些奇怪。”

向宴生側目看向鳳重歌。

在住所時,鳳重歌曾因為聽到向宴生要娶練溫溫的事而生氣,且還明目張膽地露出殺氣。

現在卻如問一件平淡的事,神情淡然,無一絲漣漪。

兩次的相差,有著說不出來的詭異之處。

“本尊失去記憶。”向宴生淡淡地道。

鳳重歌輕輕一笑,嘴角有一絲的輕蔑,“失去記憶就是向宮主不去找凶手的理由嗎?”她望著向宴生的眼裏掠過鄙夷,“即便向宮主失去記憶,可是假鳳長歌的事已是天界最大的災禍,若不早日找出凶手,天界怕是一日都不得安寧。向宮主身為天界首權的執掌者,首先該考慮的也正應該是此事,而不是去成親。”

鳳重歌的話咄咄逼人。

練無敵和白天安相互對視一眼,對於鳳重歌對向宴生的態度,有幾分的尷尬。

向宴生並未開聲替自己辯解,無人說話,氣氛沉悶地尷尬。

“現在四族會才開始,可以說天界的首權現在並不在向宮主手上。何況,向宮主現在這年紀,也該娶妻了。”練無敵啟聲試圖化解這尷尬。

“那為何什麼時候不提這事,偏偏在四族會快開始之際才提,真的如外界所傳的那般,向宮主想靠白虎一族給自己重新樹立起威望?”鳳重歌不悅道。

練無敵的臉色一白,頓時不再說什麼。

這個傳言,他在外也有聽到。隻是不太相信,若真是如此,那向宴生就不是真心想娶練溫溫,而是將她當成一個棋子利用。

想到自己心愛的女兒若真的被人當棋子用,練無敵心中甚是難受。

向宴生側目看向鳳重歌,明亮的眼眸中有幾分不滿與冰冷。

他道:“本尊要做什麼事與鳳堡主有何關係?”

話中的傲然,讓鳳重歌霎時白了白臉色。

向宴生再道:“本尊要做什麼事,自然都有本尊的原因。若本尊做每一件事都要告知你原因,那本尊豈不是什麼都不用做。”

再次同樣的態度,讓鳳重歌的臉色更是難看。

向宴生說的確實無錯,他身為無極長宮的宮主,要做什麼事都是他自己的私事。你可以猜測其原因,但咄咄逼人的追問,他可以不答,他本就有不告訴你的權力。

其他三人未想到,向宴生會將話說得如此決然,尷尬得唇不知是張好還是合好。

“我們回去歇息。”向宴生對著身後的鳳長歌道。

將氣氛攪得如此尷尬,繼續留著確實不好。

鳳長歌應是,推著輪椅與向宴生離去。

夜星稀疏,銀光微亮。

進了西城門,長街寂靜。

城中的人們幾乎都在西城門外看比試,城中靜得如一座空城。

腳步聲輕,木輪子在青石板的地麵摩擦傳來軲轆軲轆的聲音。

“你剛才其實不必將話說的那麼絕,這日後相處該有尷尬。”聽四周無人聲,鳳長歌輕聲勸慰道。

“本尊忍受不了。”向宴生隱忍的聲音有著輕輕微怒。

鳳長歌聞言,腳步一頓,停在一家茶肆外。

鬆開手,她走到向宴生的對麵,搬來一張長椅坐了下來,與他麵對著麵。

“怎麼了?”她問道。

向宴生眼神閃爍,眼裏有著不悅。

鳳長歌不知他這是在惱什麼。

“難道又是在糾結形象這個問題?”她問。

向宴生搖頭,“本尊忍受不了你不在身邊的日子。”

“沒有,我不是天天都在你的身邊嗎?”

“練溫溫在時,你便不在。本尊不想一天的時間練溫溫在身邊,多過與你在本尊身邊。”向宴生有些惱怒地道。

鳳長歌微微一愣。

向宴生所忍受不了的,竟然是這個。

真像個孩子。

鳳長歌微微一笑,道:“沒關係的,這樣的日子很快就可以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