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快便就過去了。
鳳長歌從夢中醒來時,頭正枕著鳳重歌的手,被鳳重歌擁在懷裏睡去。
鳳重歌對她的情深意重,鳳長歌昨晚就見識到了。
隻是這般膩歪在一起睡覺,鳳長歌與他人還是第一次,感覺格外地尷尬。
她坐了起來。
小小的舉動讓還在睡夢中的鳳重歌也醒了過來。
“長歌,你怎麼這麼早就醒過來了?咱們還可以再睡一會。”鳳重歌慵懶的聲音說道。
在無極長宮習慣朝陽一出,人就起床。懶覺什麼的,自然也就睡不下去。
“我睡不著了,你自己繼續再睡一會吧。”鳳長歌道。
鳳重歌揉著眼睛,從床榻上坐了起來,“不行,你都醒了,我還睡什麼。”
說完,她伸了個懶腰。
鳳長歌對於鳳重歌這般依賴她很是沒有辦法,她都五千多歲了,卻還如小時候那般愛黏著鳳長歌。
起身後,鳳重歌叫著要與她梳妝打扮。
鳳長歌也就由著她。經過昨日一夜,她對鳳重歌多少是有了些改觀。
今日便也就從了她這個姐姐的心願。
鳳重歌給她梳妝打扮的模樣,與她自己的完全如出一轍。
兩人穿著一樣的衣裳,梳著一樣的發髻。
若是鳳長歌從前那容貌的話,兩人定如照鏡子般的相似,隻可惜她已無從前的模樣。
“長歌,沒事的,等天柱修好,我們去找你,你一定會恢複從前與我一模一樣的模樣的。”似乎看穿了鳳長歌心中所想的,鳳重歌安慰道。
鳳長歌輕輕一笑,“我就是我,無論容貌如何不過都是皮下白骨,我倒是怕你會對容貌的問題所糾結。”
“不會。”鳳重歌親昵地抱著她的脖子,“我與你相似的不隻是容貌,我們連魂魄都是從一個魂魄從分離的。即便容貌不同,可是這魂魄依舊是一樣的。”
鳳長歌未說話。
鳳重歌對她的執著總會有些讓人無話可說。
“對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鳳重歌突然想到什麼,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剛出門沒多久,隻見長廊上站著故意秋,他身旁站著四個照陽堡弟子,在那弟子手上都有不少的神器。
“父親,早!”鳳重歌高興喊道。
故意秋側目望來,微微一笑,“你們二人這麼早就起了。”
“是啊,父親你又開始在忙了嗎?”
“嗯,長歌說,三日後其他三族就要來討伐咱們,在那之前我得將壺練出來。”故意秋道。
鳳長歌不解地問道:“你要用這些神器來煉壺?”
故意秋點頭,道:“煉完壺才能將蚩尤內丹剛進去,若沒有壺的話,隻用蚩尤內丹怕是會控製不住。重歌,長歌你們姐妹二人去玩吧,我去忙我的事。”
“好的。”鳳重歌乖乖應道。
隻見故意秋腳尖施力,順著梧桐樹幹一步一步地跳上去,四個照陽堡弟子見狀也拿著神器跳上了樹頂,很快五人就已消失在樹幹中。
“他煉壺為何要跑到樹頂上去?”
“因為這棵梧桐樹就是天柱。”鳳重歌道。
鳳長歌一愣,愕然道:“這棵樹就是天柱?”
鳳長歌仰頭,這棵梧桐樹在她幼時就已經這般高大,經曆歲月的衝刷,不知是因為它本就高得見不到頭所以忽視了它的成長。
“很驚訝吧,我第一次知道的時候也很是驚訝,沒想到傳說的天柱竟然就是這棵梧桐樹。父親現在去樹頂煉壺,是想在煉製的過程將一些多餘的碎片放在破碎的天柱中。”鳳重歌解釋道。
鳳長歌心中起了想上樹頂看看的念頭。
“我……”
“走吧,我帶你去看好看的。”鳳重歌截斷鳳長歌的話,拉著鳳長歌的手往長廊走去。
鳳重歌所前往的方向是祖先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