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雲漢心中疑惑,看林飛鴻老鏢頭的舉動,這馬鞍裏麵藏的東西好似比那葉培天劫走的羊脂白玉菩薩寶物還要珍貴,看來永興鏢局這次除了保護鏢中之鏢外,似乎還保著一個神秘暗鏢。隻是林飛鴻沒開口說,陽雲漢也不方便問,聽到林飛鴻說快追上去,陽雲漢記掛著三哥趙破空的安危,趕忙頭前帶路,兩人循著趙破空留下的痕跡追了上去。
陽雲漢和林飛鴻追了有一盞茶的功夫,終於看到趙破空倚在前麵一棵大樹幹上。陽雲漢心中一驚,大聲喊道:“三哥,你怎麼樣?”邊說他邊加速奔了過來。
靠在大樹幹上的趙破空聽到聲音,抬起頭,衝著狂奔過來的陽雲漢笑了笑道:“四弟,三哥沒事,還死不了。剛和天殺神鬥了一場,還好他有傷在身,才讓我占了上風,可我也受了些內傷,幸而沒有大礙,隻可惜被天殺神那廝給跑了。”
陽雲漢搶到趙破空身邊,扶住趙破空,說道:“三哥,你沒事就好。”這時候,林飛鴻也到了跟前。趙破空舉起手中的一個包裹,遞了過去,說道:“林老鏢頭,天殺神雖然跑了,可羊脂白玉菩薩卻被我奪了回來,你查看下。”
林飛鴻接過包裹,也沒急著打開看,反而拱手向趙破空說道:“謝謝趙英雄,你的傷沒事吧?”趙破空又笑了笑道:“小小內傷,沒事的,勿須掛懷。林老鏢頭,你還是先看看羊脂白玉菩薩吧。”
林飛鴻這才打開包裹,看那羊脂白玉菩薩完好無缺地躺在包裹裏麵,散發著淡淡的誘人晶瑩之光。林飛鴻再次對趙破空拱手施禮道:“感謝趙英雄完璧歸趙,趙英雄傷勢沒有大礙的話,我們快點回去吧,免得眾人擔心。”趙破空點頭稱好,於是三人返回樹林外,找到馬匹,打馬往鄉間茶肆趕了回去。
遠遠的三人就看到永興鏢局一幹人守在茶肆門口,林賽男和三鏢頭鄭柏硯站在最前麵,看到三人打馬回來,趕忙迎了上來。林賽男一把抓住林飛鴻的衣襟袖腳,說道:“爹爹,你們沒事吧,鏢搶回來了麼?”
林飛鴻見眾人都好好站在店門口,沒顧上回答林賽男的問題,開口問道:“三鏢頭,你們都沒事了?”三鏢頭鄭柏硯忙答道:“大鏢頭,三個時辰已過,我們已經恢複功力了。”林飛鴻聽了很是高興,這才扭過頭回答女兒林賽男的問話:“幸虧了趙英雄、陽英雄相助,羊脂白玉菩薩已經奪了回來。”
眾人一聽大為振奮,隻有三鏢頭鄭柏硯開口問道:“大鏢頭,那件東西……”還沒等他說完,林飛鴻向他打了個眼色,止住他的話頭,說道:“幸得四位英雄相救,這下終於是雨過天晴了。”
陽雲漢在一旁恰好見到林飛鴻給三鏢頭鄭柏硯打眼色,心中咯噔了一下,知道林飛鴻不願讓其他人知道神秘暗鏢之事,陽雲漢突然想起沒有見到大哥和二哥,於是開口問道:“三鏢頭,不知道我大哥和二哥在哪裏呢?”三鏢頭鄭柏硯聽到詢問,回道:“楊英雄和淩英雄正在店內照顧那個小姑娘。”
於是眾人一起走回茶肆內,隻見霍四究此時已經被平放在地上,那個名叫雙雙的小盲女正趴在霍四究屍體上痛哭著,楊千山和淩孤帆默默站在一旁。趙破空看到眼前一切,快步走上前去,拍了拍小盲女的肩膀,說道:“小姑娘,人死不能複生,你要節哀順變啊。”
小盲女的耳力非常敏銳,她立刻聽出來人正是前麵救過自己的人,黑暗之中,仿佛重新找到了一個親人,一下子站起身來撲入趙破空懷中放聲大哭。
趙破空抱住小盲女,輕撫她的秀發說道:“小姑娘,我們剛剛出去追殺那個暗殺你爺爺的凶手,他是‘綠林六鬼’的老大天殺神葉培天,可惜我沒能殺掉他。不過我向你保證,在我有生之年,一定會手刃此賊為你爺爺報仇,你相信我吧。”小盲女聽到這裏,哭的更加淒涼。
陽雲漢這時四處看了下,發現天魔女潘都惜已經伏屍店中,忙問二哥淩孤帆怎麼回事情,淩孤帆詳細說了他們走後的情形。原來潘都惜胳膊受傷後,以一敵二,立馬處處落在下風,鬥了一會就花容失色。
於是天魔女潘都惜趕忙邊鬥邊運起媚功,對楊千山蕩笑道:“這位爺怎麼下手如此之狠,你要是肯放過奴家,奴家願意以身相許。”說著對楊千山展顏一笑,雙目放電。
楊千山猝不及防之下,突然被潘都惜媚功所惑,在潘都惜雙目注視之下有些神智迷離,手下長槍稍微一滯。幸虧這時候,淩孤帆的長劍刺到,潘都惜無暇再對楊千山施展媚功,轉頭盯住來襲的淩孤帆笑道:“爺,你這麼急著想要奴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