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上官一鶴剛剛也被憑空出現的布袋給驚住了,一直到掌魔奚聞道成功避開布袋羅漢靈苦的偷襲才回過神來。上官一鶴不由得心中一陣悔恨,暗自責怪自己錯失擊殺掌魔的良機。
這時見掌魔奚聞道撲向布袋羅漢靈苦,上官一鶴趕忙招呼一聲:“大姐,我們上。”說著話,揮劍刺向掌魔奚聞道,那年長女子聞言也是跟著縱身上前攻向掌魔。掌魔奚聞道隻好回身又和二人鬥在一處。
幾人正鬥的不可開交,陽家後花園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隻蒼鷹,邊尖銳嘶叫著,邊在半空上盤旋俯視著下麵眾人。
緊接著,一身黑褐色衣服的鷹魔陸伯鷹,一身灰色長袍的劍魔烏師道並肩走來,他們後麵跟著一襲白衣長發披肩的刀魔馮問道,和全身穿著褐色衣服的蝠魔李翼幅,玄古幫這四魔終於也趕到了陽家。
鷹魔陸伯鷹用尖銳刺耳的音調說道:“奚老哥、吳老哥,你們二位怎麼連這些後生小輩都收拾不了,還要我等幾人來幫忙。”
獅魔吳向吼一聽這話,心中大怒,縱身從家廟裏麵跳了出來,開口喝道:“陸兄弟,有本事你獨自上去拿下他們。”掌魔奚聞道也跟著罷手退到眾魔身邊,陽雲漢則和峨眉派年輕女子趁這個間隙從家廟裏出來,和上官一鶴、年長女子並肩而立。
劍魔烏師道聽到鷹魔和獅魔發生口角,忙插口道:“諸位兄弟,‘玄解母丹’可在這姓陽的身上,先拿下他要緊。”
獅魔吳向吼聞言,“咦”了一聲,說道:“這麼巧,幫主要的那件緊要物事也在這姓陽的身上,看來還真得早點拿下他。”
刀魔馮問道在一旁冷冷接口道:“姓陽的由我拿下。”獅魔吳向吼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大聲喝道:“為啥這姓陽的就該由你拿下,幫主安排你們搶奪‘玄解母丹’,我和奚老哥受命收拾陽家,奪那要緊物事,理應由我先拿下他。”
刀魔馮問道自是不願說出陽雲漢在他手下逃走了兩回,猛地拔出插在腰間的“合歡雙刀”,不再搭理獅魔吳向吼,躍步上前就要約鬥陽雲漢。獅魔吳向吼也不甘示弱,也跟著躍步上前要夾擊陽雲漢。
陽雲漢卻是全然不懼,猛地一揮手中龍雀寶刀,大聲喝罵道:“獅魔、掌魔,你們兩個玄古幫賊子殺我家人,我要你們玄古幫血債血償,上來受死吧!”
就在陽雲漢想躍步上前之際,陽家後花園的大門突然被人撞開,一聲大喝聲傳來:“大家住手!”隻見四人從大門外魚貫而入,當先兩人一身乞丐衣服,顯是丐幫中人。
陽雲漢立刻認出那身形消瘦開口說話之人是丐幫文長老李猿啼,而另外一位仿如彌勒佛一般的正是丐幫接引長老苗笑天。跟在後麵的兩人則是一身華山派的裝束,卻也都是陽雲漢的老相識,正是同在檀州軍中結識的華山派蓮花劍西門宇和五雲劍北堂軒。
接引長老苗笑天向眾人團團唱了個喏,開口說道:“我乃丐幫接引長老苗笑天,這位是我丐幫文長老李猿啼,另外兩位是華山派蓮花劍西門宇和五雲劍北堂軒。玄古幫又在這幹喪盡天良之事,我丐幫和華山派可不能坐視不管。”
苗笑天雖是在斥責玄古幫,可臉上仍然是笑容滿麵:“更何況這位陽小弟曾對我丐幫有恩,你們玄古幫要麼今天退去,要麼我們手底下見見真章。”
劍魔烏師道插口說道:“恐怕你丐幫報恩是假,來奪‘玄解母丹’是真吧?”聽到這話,苗笑天雖還是春風滿麵,可笑容卻僵硬了很多。
蓮花劍西門宇在一旁接著說道:“多說無益,是戰是留,玄古幫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鷹魔陸伯鷹一聽這話,仰天哈哈大笑道:“我堂堂玄古幫還怕了你丐幫、華山和峨眉派麼?”說罷,他撮嘴唇吹了下尖銳的口哨,那在後花園上空盤旋的蒼鷹聽到哨聲,猛地向丐幫接引長老苗笑天俯衝而下。
苗笑天早就心存警惕,發現蒼鷹向自己撲來,趕忙從肥胖的腰間解下七截軟鞭,使出“鞭打黑狗”招數向蒼鷹招呼過去。
苗笑天雖然身形肥胖,可動作卻異常靈活,輾轉騰挪之間,七截軟鞭上下飛舞,蒼鷹見無隙可乘,隻好又淩空飛起。這個時候,鷹魔陸伯鷹已經撲了過來,和蒼鷹一起雙戰苗笑天。
鷹魔陸伯鷹搶先發動攻勢,玄古幫剩下幾魔也紛紛動手,一時間眾人捉對廝殺起來。劍魔烏師道反手從背後拔出太常劍,刺向蓮花劍西門宇,他酷愛鑽研劍法,自是挑了一個使劍的高手對敵。
西門宇見狀運起“太華內功”,接連使出翠雲式、巨靈式、蓮花式、斧劈式,蓮花劍法奇招迭出,和劍魔烏師道戰在一處。
掌魔奚聞道卻舍了兩個峨眉後輩,衝向華山派五雲劍北堂軒,運起“血手印”拍了過去。北堂軒的五雲劍法重守輕攻,他運起“太華內功”,接連使出五雲二式神土式、仙油式,抵擋住掌魔“血手印”的攻勢。
刀魔馮問道早就按耐不住,大喝一聲:“接招。”舞動合歡雙刀就撲向陽雲漢。陽雲漢也不答話,使出蕩海刀法上前迎戰。一旁的峨眉派年輕女子見狀趕忙揮劍上前,和負傷的陽雲漢並肩而立,敵住刀魔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