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金頂,上官碧霄的房間內,上官福熙、李劍南正和上官碧霄說著話,突然三人聽到外麵傳來敲門聲。上官碧霄走過去打開房門,卻是陽雲漢和淩孤帆領著陽夢溪站在了門口。
幾人進到屋內,淩孤帆看到上官福熙和李劍南也在這裏,不禁默默低下頭去。上官福熙麵色不佳,連看也未曾看淩孤帆一眼,李劍南則熱情招呼幾人。
眾人落座之後,陽雲漢衝上官碧霄說道:“上官姑娘,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上官碧霄好奇回道:“陽大哥,有啥事情,你盡管說。”
陽雲漢看了看陽夢溪,這才說道:“上官姑娘,我和二哥商議,我們要去往東方海島一趟,夢溪這孩子想托付給上官姑娘一段時間。”
上官碧霄拉過陽夢溪摟在懷中道:“溪兒跟著我自是沒有問題,隻是不知道陽大哥你們為何要前往東方海島呢?”上官福熙也接口說道:“陽兄弟,溪兒聰明乖巧,我會幫助妹妹一起照顧好他,你盡管放心去吧。”
陽雲漢回道:“謝謝上官大姐和上官姑娘。我和二哥要去這東方海島,是因為那裏和我陽家的血海深仇大有幹係,我一定要前往探查一番。”
淩孤帆此時也抬起頭,卻隻敢看著上官碧霄,接著陽雲漢的話道:“另外,這東方海島還和一門武功絕學大有幹係,我陪四弟前往這東方海島,就是希望四弟能有機會探查到這武功絕學的出處。若四弟能有機緣學得神功,回來後當可為陽家複仇增一臂之力。”
聽到這話,李劍南臉色微變,開口問道:“淩師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武功絕學?”
淩孤帆聽到詢問,搖了搖頭道:“我們也不清楚,隻知道此事和陽家的‘龍甲神木’有關,而這‘龍甲神木’裏麵又隱藏著一份名曰‘龍甲神訣’的武功絕學。玄古幫想要的就是這‘龍甲神訣’,否則玄古幫也不會在血洗陽家後,至今仍在苦苦追殺四弟,矢誌搶奪四弟手中的‘龍甲神木’。”
李劍南聽到這話,麵露沉思之色,口中喃喃說道:“‘龍甲神訣’,‘龍甲神訣’,這到底是什麼武功絕學呢?”
陽雲漢卻昂然說道:“越是玄古幫想要得到的,我越是要搶先一步,破壞他們的計劃。”說到這裏,陽雲漢突然想起一事,接著說道:“隻是那晚我在二哥住處,和二哥一起查看‘龍甲神木’的時候,卻發現有人在外窺視,不知道此人是何方神聖。”
此時陽雲漢卻猛然想起,這在外麵窺探之人很可能就是那在萬佛頂伏誅的上官一鶴。想到此點,陽雲漢忙看向淩孤帆,卻發現淩孤帆也正看向自己,並緩緩搖頭,示意自己不要再說下去,陽雲漢趕忙住口。
不過顯然不止陽雲漢和淩孤帆想到了此點,隻聽上官福熙幽幽說道:“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話雖如此,可她的眼圈卻霎那間紅了起來,淚水溢滿眼眶。
看到上官福熙泫然欲泣的樣子,淩孤帆心中一痛,正待出言安慰,卻看到李劍南伸手輕撫上官福熙的肩膀,淩孤帆心中又是沒由來的一痛,趕忙低頭掩飾。
這邊上官碧霄凝視著陽雲漢說道:“陽大哥,東方海島路途遙遠,玄古幫又在追殺於你,若是真的前往,還盼陽大哥多多保重。”
陽雲漢聽到這話,心中甚是感動,點頭回道:“多謝上官姑娘,夢溪就托付給上官姑娘和上官大姐了。”說罷,陽雲漢和淩孤帆起身告辭,陽夢溪和爹爹陽雲漢相擁而別。
第二日一早,陽雲漢牽過龍駒,和二哥淩孤帆一起沿著山間小徑緩步下山。二人行走到一處懸崖邊,隻見一女子背對小徑,牽著一匹馬靜靜佇立在那裏。那女子身前不遠處的地方是淡淡的薄霧,薄霧中有道彩虹般的光環,女子的人影在那光環中,若隱若現。
“是仙女下凡了麼?”陽雲漢凝眉想著。這時那女子聽到馬蹄聲,回過身來,在陽光沐浴之下,宛若仙女般驚鴻絕豔,那女子可不正是上官碧霄麼。
上官碧霄看到陽雲漢和淩孤帆來到身邊,衝著陽雲漢嫣然一笑道:“陽大哥,你們可來啦,我等你們好久了。”陽雲漢聽到這話,甚是奇怪,忙問道:“上官姑娘,你等我們幹什麼?”
上官碧霄又是一笑,拍了拍馬背上的行囊道:“陽大哥,淩師兄,我要隨你們一起去東方海島。”
陽雲漢聞言大吃一驚,急忙擺手道:“上官姑娘,這怎麼可以。一來此行路途遙遠,前途未卜,吉凶難料。二來玄古幫還在追殺於我,沿途定多廝殺,我們此行生死未知。三來我將溪兒托付於你,你若隨我們去東方海島,溪兒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