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雲漢和淩孤帆聽到這個消息,臉上色變,當機立斷,請藤原威子和源賴義帶路,四人悄悄潛伏出地牢,趕往藤原賴通住處。
到了藤原賴通居所外,陽雲漢輕輕戳破窗紙向內看去,隻見屋內燭光照耀之下,軟榻上並肩躺著兩個女子,正是上官碧霄和伊采,室內再無他人。
陽雲漢心中一喜,正待破窗而入。恰在此時,一人推開拉闔門走進室內,此人正是藤原賴通。
隻見他喝的醉醺醺的,朦朧著雙眼,淫笑著衝床上二女說道:“兩位美人久等了,這後一條天皇小孩子實在是不知好歹,非得給我這舅舅安排歌舞酒席,拉著我喝了許久的酒,卻耽擱了我的好事。”
看到藤原賴通淫邪的樣子,動彈不得的上官碧霄驚怒道:“你,你想幹什麼?”
聽到這話,藤原賴通笑的更歡了:“我想幹什麼,美人啊,你認為我想幹什麼。我費了這麼大的心思攛掇家父擒住陽雲漢,除了想得到天朝的絕世神功外,更是為了得到兩位美人啊。特別是你上官美人,自從東海神島第一次見到你,我便一見傾心,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得到你,沒想到今日終於讓我得償所願。”
說到這裏,藤原賴通仰天哈哈大笑。
上官碧霄聽到這番話,被驚的目瞪口呆,倒是一旁的伊采大聲嗬斥道:“藤原賴通,你這無恥之徒,你別欺負上官妹妹,你有啥企圖,隻管衝著我來。”
伊采雖不似上官碧霄般身懷武功,可她性格潑辣,又比上官碧霄年長兩歲,緊要關頭,自告奮勇以身相代。上官碧霄一直對伊采心存芥蒂,此時此刻隨著伊采的這聲大喝,上官碧霄心中那絲隔閡如冰山般消融。
藤原賴通卻淫笑道:“伊采美人,你可別爭風吃醋,你們兩個美人我都會好好疼惜,誰都跑不了。”說到這裏,藤原賴通就欲寬衣解帶。
陡然他覺得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人整個被提溜了起來。藤原賴通酒意一下子嚇醒了一大半,趕忙扭頭看去,隻見陽雲漢正對自己怒目而視。這一下,藤原賴通被嚇的酒意全醒,口中喃喃說道:“你,你,陽雲漢,你是怎麼出來的?”
陽雲漢怒斥一聲:“藤原賴通,似你這等不知廉恥之徒有何顏麵苟活於世,待我取了你的狗命。”說罷陽雲漢不再搭理藤原賴通,揮掌就要擊向他的腦袋,旁邊有一人卻悲呼道:“陽大哥,手下留人。”
說著話,此人上前緊緊拉住陽雲漢的衣角。原來此時淩孤帆、藤原威子和源賴義三人也走入屋內,開口求饒的正是藤原威子,隻聽她苦苦哀求道:“陽大哥,家兄雖是多行不義之舉,但他畢竟是我的親哥哥,萬望陽大哥能留他一條性命。”
說到這裏,藤原威子噗通跪倒在地。一旁的源賴義也看清情勢,跟著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衝著陽雲漢連連叩頭。隻叩了幾下,源賴義的額角立時腫脹起來,可源賴義仍是叩頭不止。
被陽雲漢擒在手中的藤原賴通見到藤原威子和源賴義,驚訝之下,忍不住用日語開口質問道:“你們二人為何和他們在一起,是不是你們放了陽雲漢?”
見藤原威子和源賴義默然不語,藤原賴通氣惱地用日語說道:“威子,你真的看上了這個陽雲漢麼?”緊接著,藤原賴通的聲音變得異常淩厲:“源賴義,你是我藤原家的武士,竟然膽敢做出此等背叛藤原家的事來,你還有何麵目活下去?”
額角此時已經布滿鮮血的源賴義聽到藤原賴通的話,臉色漲的通紅,口中大喝一聲,拔出太刀就要自殺,卻猛然感到手腕一痛,手中太刀脫手跌落地麵。源賴義定睛一看,正是陽雲漢緊要時刻,出手阻攔了自己。
陽雲漢開口衝藤原賴通說道:“藤原賴通,我要你發話放過源賴義和藤原威子。這樣我看在他們二人為你苦苦求情的份上,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原來陽雲漢還記得今井太郎八人自裁的血腥場景,不願讓救了自己一命的源賴義重蹈覆轍,因此這才違心放過藤原賴通。
藤原賴通聽到陽雲漢竟願意留自己一條活路,喜出望外之下,忙不迭說道:“好的,陽雲漢,不,不,應該是陽大俠。陽大俠,隻要你懇饒我一命,我立刻放過源賴義和藤原威子。”
說到這裏,藤原賴通轉而用日語衝源賴義和藤原威子說道:“源賴義,也罷,看在你磕頭為我求情的份上,我原諒你,你不用自裁了,快快起來站到一旁去。至於威子,為兄也不怪你了,你也起來吧。”源賴義和藤原威子聽到這話,各自起身站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