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年溫若水離開陽家之後,矢誌為父報仇,機緣巧合之下加入玄古幫,習得“疾影滅絕神功”和黑道自殘法門,成為玄古幫十一曜星將之“太陰星將”。
她先是複仇陽家,殺死如兒,後參加玄古幫分舵會戰,擊殺武林正道中人,直至此時在這秦嶺總舵,和陽雲漢再次相逢。
如此一來成了陽雲漢和溫無鬼合力共鬥“金星大將”李仲宣和“太陰星將”溫若水的局麵。可惜溫無鬼多年遭受折磨,武功大不如昔,重拾當年威風還需要不短的時日,此時四人相鬥,自是大處下風,隻得處處靠著陽雲漢施展龍雀寶刀回旋。
四人之中的“金星大將”李仲宣依舊是手持那把黃金打造扇骨的金扇子,扇麵上龍飛鳳舞寫著“臥薪嚐膽”四個行草大字。
李仲宣手中金扇子開合之間,或點穴,或劈砍,虛虛實實,金扇飛舞罩向陽雲漢和溫無鬼二人。
“太陰星將”溫若水的身形鬼魅,進退之間,迅疾無比,隻是她的十成攻勢裏麵,倒是有八九成都是攻向陽雲漢的。
陽雲漢在兩個強敵聯手攻勢之下,全然不懼,口中高喝:“鳥翔式。”體內真氣奔流不息,身形變幻若晴空一鶴衝天而起,手中龍雀寶刀仿佛幻化成無數的鳥兒環繞住身體周遭,方圓三丈之內全被陽雲漢手中龍雀寶刀的刀鋒籠罩住。
李仲宣和溫若水頓時感到身形一滯,好似要被束縛起來,二人心中各自一驚。溫若水不敢再過於欺近陽雲漢,全力展開第一重“疾影滅絕神功”,身形飄忽著,環繞陽雲漢掠近掠遠。
李仲宣則手腕一抖,變換武功招式,以扇代筆,一筆一劃寫起了篆書《嶧山銘》,“皇帝立國,惟初在昔,嗣世稱王。討伐亂逆,威動四極,武義直方。戎臣奉詔,經時不久,滅六暴強。廿有六年,上薦高號,孝道顯明……”
金扇筆式所至,破開陽雲漢刀勢困擾,靜若處子,動若脫兔一般,全力攻向陽雲漢。
陽雲漢龍甲神訣之“鳥翔式”招數未盡,手中龍雀寶刀忽如雄鷹般剛暴凶狠,忽如雨燕般迅疾無比,忽如麻雀般輕盈靈巧,不斷攻向溫若水和李仲宣。
溫若水和李仲宣二人也是各自施展“疾影滅絕神功”和“嶧山銘”全力回擊,三人鬥了個不分伯仲。
隻聽陽雲漢口中又是一聲暴喝:“龍飛式。”五心相印之下,全身內力奔騰速度陡然加快三成,身刀合一,龍雀寶刀在空中連斬兩下,猶如神龍遊空般分襲溫若水和李仲宣二人,。
溫若水和李仲宣哪裏料到陽雲漢刀式會如此之快,情急之下,溫若水將“疾影滅絕神功”運到極致,身法竟是虛幻起來,好似魔影一般。
原來溫若水矢誌報仇,一心苦修武功,“疾影滅絕神功”剛剛突破到了第二重境界。靠著這虛幻莫測狀若邪魔般的身影,溫若水終於成功從陽雲漢“龍飛式”刀勢之中掙脫而出。
另外一側的李仲宣手腕再動,以扇代筆,突然改篆為草,寫的卻是張旭的《草書心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落筆之時力頂千鈞,傾勢而下,行筆之時婉轉自如,連綿不斷。原來這些年,武學奇才李仲宣武功也更上一層樓,在篆書基礎上,又自創了一套“顛張狂素”的草書武功絕學,此時被李仲宣使將出來,成功抵擋住陽雲漢攻向自己的那一半“龍飛式”刀勢。
溫若水和李仲宣二人聯手擋下陽雲漢龍甲神訣之“龍飛式”後,溫若水身形又變,竟幻化出許多身形疊影,重重疊疊,虛虛實實,攻向陽雲漢。
李仲宣見狀,也是筆勢再變,寫出懷素的《自敘帖》,“懷素家長沙,幼而事佛,經禪之暇,頗好筆翰。然恨未能遠睹前人之奇跡,所見甚淺。遂擔笈杖錫,西遊上國,謁見當代名公,錯綜其事。遺編絕簡,往往遇之,豁然心胸,略無疑滯。魚箋絹素,多所塵點,然士大夫不以為怪焉……”
下筆猶如暴風驟雨之襲來,又若江河洶湧而奔下,其勢若驚蛇走虺,驟雨狂風,銳不可當。
溫若水和李仲宣二人一左一右,全力展開各自絕學的九成功力攻向陽雲漢,僅餘一成功力牽製住溫無鬼而已。
陽雲漢全然不懼,斷喝一聲:“來的好,看我雲垂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