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飆揚和福居大師二人不愧是當世絕頂高手,察覺到有敵來襲,各自揮左掌迎敵。頓時伍飆揚、福居大師二人單掌分別和來人單掌膠著在一起。
感受到來人掌心攻來的洶湧內力,伍飆揚、福居大師急忙分出內力回擊。就在二人內力回攻之際,來襲之人內力突然回退,轉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伍飆揚和福居大師攻向來人的內力猶如泥牛入海一般不見了蹤跡。
伍飆揚和福居大師心中吃驚,匆忙撤下各自注入手中兵器的內力,轉而攻向來襲之人。
如此一來,伍飆揚和福居大師二人互相纏鬥的內力漸漸轉嫁給了來襲之人,二人已成死局的內力消耗竟生生被來人拆解開來。
過得片刻,伍飆揚和福居大二人兵器之上內力已經全部撤下,二人一邊各自收回手中兵器,一邊凝神打量來敵,卻看到此人龍眉鳳眼,挺身玉立,可不正是陽雲漢麼。
伍飆揚和福居大師旋即明白陽雲漢上前是為了拆解開二人相爭,並非有意偷襲,連忙各自收回左掌。
陽雲漢也撤掌坦然而立,伍飆揚高聲讚道:“陽兄弟,多謝你此番援手之恩。真沒想到陽兄弟多年不見,內力竟修煉的如此精深,著實令人可敬可佩。”
福居大師也是連聲歎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多謝陽施主相助。”
說到這裏,福居大師略微頓了一頓,方才接著問道:“陽施主能化解老衲和伍幫主內力相抗死局,恐怕是修煉了什麼精妙內功法門吧?”
聽到福居大師這樣一問,伍飆揚旋即明白,就算陽雲漢內力再強,恐怕也無法同時抗衡自己和福居大師二人夾擊,況且方才自己內力攻入陽雲漢體內後,好似泥牛入海,絕非尋常的內力相抗。想到這裏,伍飆揚也是好奇看向陽雲漢。
陽雲漢衝二人拱了拱手:“福居大師所料不錯,我用的法門學自西州智者阿莫,名喚大禹神功,無論攻來的內力如何強勁,隻需原封不動地傳給腳下大地即可。伍幫主謬讚了,真正內力高深的其實不是我,而是這無邊無際的大地。”
聽完這一說,伍飆揚和福居大師方才恍然大悟,福居大師點頭讚道:“好一門大禹神功。”伍飆揚也是麵露神往之色。
隻聽陽雲漢接著說道:“福居大師,伍幫主,在下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福居大師和伍飆揚聽到陽雲漢開口詢問,均是點頭應承,福居大師回道:“陽施主但說無妨。”
陽雲漢突然提高聲音,亢聲說道:“此番恒山論劍福居大師和伍幫主武功不分伯仲,已然是我大宋武林魁首。”
聽到這話,即便是以福居大師修為高深和伍飆揚豪邁氣概,也是麵露歡喜之色。隻是昆侖派掌門古月上人,峨眉派掌門司徒玄印,崆峒派掌門飛綏子,華山派朝陽掌陳正遜,上清派掌門朱自英等圍觀群雄卻是神色各異。
陽雲漢接著說道:“隻是這商王寶藏,在下想說,是否能換個分法?”
聽到此話峰回路轉,福居大師和伍飆揚均是麵露詫異之色。
“既然二位沒能分出勝負,這商王寶藏也就無法決定最終歸屬,在下想我們是否可以效仿溫前輩的俠義之舉,將這商王寶藏拿去救濟那些遭受黃河水患的饑民。”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圍觀群雄中除了丐幫和少林派外,其他幾個大門派昆侖、峨眉、崆峒、華山、上清諸派已然沒有機會得到商王寶藏,均是紛紛點頭應承,更有一人高聲為陽雲漢喝彩,此人正是“風塵四友”老三溫無鬼。
丐幫和少林派弟子們卻是人人吃驚,有人忍不住出聲反對。
福居大師和伍飆揚此時也是色變,福居大師思討片刻,緩緩搖頭說道:“陽施主,前番少林派承你相助,此番又承你相救之恩,原本你的提議,老衲無不應承,隻是這商王寶藏事關重大,決定了我少林派長久興衰,老衲無法代少林派應承陽施主的提議。不知道伍幫主意下如何?”
伍飆揚臉露躊躇之色,抬頭仰望山洞半響,方才朗聲回道:“陽兄弟,十餘年前你就對我幫有過大恩,此番又救我脫難,你所提議又是我武林中人人敬仰的俠義之舉,我伍飆揚無法反駁。”
聽到伍飆揚如此回複,陽雲漢麵露喜色,福居大師卻是皺眉不語。
“隻是若想讓我丐幫弟子們人人心服口服,我還有個提議,陽兄弟需得和我切磋一番,若陽兄弟能勝過在下手中的紫熠黑龍鞭,不僅這商王寶藏依陽兄弟所言,這武林魁首的名號也非陽兄弟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