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身處蓮花寶座上的帝洛巴正全力催動時輪密續心法內時輪,外時輪和別時輪。他眼看身前陽雲漢緊閉雙眼,左掌雖依舊在催動“天圓地方”勁氣,右掌卻緩緩拍向頭頂,帝洛巴臉上笑意愈發濃烈。
那活魚在帝洛巴內時輪和外時輪掌控下,破開陽雲漢單掌勁氣,“遊”向陽雲漢。雖然活魚還未貼上陽雲漢身軀,可那可怖的勁氣終於侵襲到陽雲漢身上。
陽雲漢以“洗髓經”催動的單掌“天圓地方”勁氣自然不是帝洛巴強悍勁氣的敵手,頓時被帝洛巴內時輪和外時輪侵入體內。
轉眼間陽雲漢心脈受損,體內真氣紊亂,一股鮮血從嘴角溢出,已然身負不輕的內傷。
正在人神交戰的陽雲漢,感受到危機來臨,靈魂戰栗,一絲清流突然自靈台湧出,與此同時陽雲漢腦海中響起如兒臨終交待的話語:“漢哥,我要你好好活著,照顧好我們的溪兒。”
陽雲漢心神顫抖,溪兒現在應該還在峨眉山修行,有上官碧霄在照料他。這些年自己先為報仇雪恨,再為國之大義而四處奔波,倒是陪伴溪兒極少。
“溪兒他會怪罪自己麼?”陽雲漢心中想著,右掌眼看就要落到自己頭頂。
突然,陽雲漢腦海中傳來喊叫聲:“爹,爹,你幹什麼?”陽夢溪的叫聲如同那滾滾驚雷將陽雲漢劈醒,陽雲漢驟然睜開雙眼。
對麵的帝洛巴一直緊盯著陽雲漢,突然看到陽雲漢睜開雙眼,帝洛巴大驚失色,全力催動的別時輪竟是微微顫動。
此時陽雲漢雙眸恢複清澈透明,帝洛巴頓時感受到鋪天蓋地而至的陽雲漢靈識壓力,時輪密續心法別時輪在此威壓之下竟變得岌岌可危搖搖欲墜。
偏偏此時陽雲漢雙眸之中放射出淩厲殺氣,帝洛巴隻感到頭部一陣劇痛,竟再也無力借助璀璨星群、霧靄之氣和密續心咒來保全別時輪攻勢。
別時輪竟是在轉瞬之間被衝散,帝洛巴嘴角湧出一股鮮血,也負了不輕的內傷。
陽雲漢和帝洛巴二人第三番比拚,竟落了個兩敗俱傷。
陽雲漢繼續調息運氣,催動“洗髓經”使出左右雙手“天圓地方”招式攻向帝洛巴。不過他身負內傷,“天圓地方”攻勢威力大減。
帝洛巴則繼續催動時輪密續心法內時輪和外時輪應戰,那活魚依舊在二人之間成膠著之勢。
在蓮花寶座下觀戰的幾人神色各異。段素廉和梵苦二人眼看陽雲漢一上來搶先發動攻勢,占得先機,心中暗暗高興。卻不料帝洛巴借助壇城聖殿之利將時輪密續心法威力提升,竟是逼的陽雲漢盡落下風,身負內傷,段素廉和梵苦心中暗自焦急,偏偏又無法可想。
片刻後二人又見陽雲漢力挽狂瀾,反逼的帝洛巴負傷,段素廉和梵苦自然是大喜過望。最後看到陽雲漢和帝洛巴比鬥又成均勢,段素廉和梵苦二人懸著的心才又放了下來。
在一旁的楊德忠,庫庫洛巴和達桑爾巴三人神色則和段素廉和梵苦二人恰好相反。“寂靜尊”庫庫洛巴和“忿怒尊”達桑爾巴是關心師尊安危,楊德忠卻是眼珠亂轉,原本他以為在這壇城聖殿中,帝洛巴終於能穩操勝券,卻沒想到陽雲漢竟然會絕境逢生。
楊德忠心中惱怒,暗暗拔出腰間佩劍,身形一晃,使出青龍碧玉劍法絕學招式,猛地刺向一旁凝神觀戰的大理國皇帝段素廉。
段素廉以為陽雲漢和帝洛巴先前已有約定,哪裏會想到楊德忠突施暗算,眼看就要中劍。站在他身側的梵苦卻是拔劍出劍封擋一氣嗬成,替段素廉擋下了楊德忠這淩厲一擊。
原來梵苦身負保護段素廉之責,除了觀看陽雲漢和帝洛巴比試外,一直在偷偷留意楊德忠,庫庫洛巴和達桑爾巴三人情形。因而楊德忠拔劍偷襲之時,梵苦已然察覺,這才及時出劍救下段素廉。
逃過一劫的段素廉反應過來,心中惱怒,拔出佩戴的鐸摩那劍,口中呼喝:“讓朕來。”接著展開黃龍金戈劍法,挺劍刺向楊德忠。
庫庫洛巴和達桑爾巴二人眼看楊德忠和段素廉鬥在一起,互看了一眼後,各自放開寧瑪拉姆,聯手上前攻向梵苦。剛退到一旁的梵苦連忙揮劍接招,三人轉眼間也鬥在一處。
段素廉全力施展九九八十一路黃龍金戈劍法,招招式式花巧繽紛,千變萬化。不過楊德忠的青龍碧玉劍法,卻專為克製黃龍金戈劍法而創,靈巧之餘,更多了不少淩厲殺招。加上段素廉又一直受傷未愈,二人這番比鬥,楊德忠很快占盡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