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碧霄見陽雲漢收起“繞指柔”寶刀後凝眉沉思,開口說道:“哥哥,這五個殺手顯然是衝你而來的。雖然不知道這五個殺手是何人遣來,但我們到廣南的消息已經被人知悉,後麵我們可得更加小心謹慎了。”
陽雲漢聽到上官碧霄所說,點頭回道:“妹妹所言極是,我們走吧。”說完,陽雲漢催馬而行,上官碧霄緊隨其後。
二人沿著山間大道行進良久,青石鵝卵石路悄然轉回土路。二人又騎行了一陣,突然前方出現一座白梅花林。
與梅嶺雄關前的梅樹花海大為不同,那裏花海如潮,千姿百態,色彩斑斕,而此處白梅花林卻是其素若何,春梅綻雪,滿山遍野,獨獨一種顏色而已,其美卻偏偏不在梅嶺花海之下。
陽雲漢和上官碧霄緩緩騎行入白梅花林中,沒過多久,二人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女子哭泣之聲。
陽雲漢和上官碧霄對視一眼,均是心中詫異,一起催馬前行。
隔著幾株影影綽綽白梅樹,二人看到一個身著綠花色對襟交領長衣,頭戴花布蒙成三角帽的瑤族女子座在一株白梅樹下。
那女子容貌姣美,淺淺梨渦,神色端莊,約莫二十二歲光景,此時卻是淚如雨下,正在哭泣不已。
在她身旁站著一位瑤族男子,身材壯碩,穿著對襟無領短衫,蓄發盤髻,斜跨彎刀,年約二十有五,滿麵焦急之色。此刻正不停繞著白梅樹走動,眼光時不時掃視跌坐地上哭泣的那位女子。
那男子繞著白梅樹又轉了一圈,突然停在那女子身前,開口說道:“文英妹,你別再哭了,我們還是速速離開此地,再想辦法找那道貌岸然的狗賊王道乙報仇雪恨。”
被稱呼為文英的瑤族女子卻依舊低頭垂淚不已,那男子心中焦急,搓了搓手,跺了跺腳,口中呼喝道:“文英妹,哭有何用,老寨主他被王道乙所殺,已經是人死不能複生,如若我們繼續待在這裏,隻怕王道乙那狗賊會追殺上來。”
文英這時才抬起頭來,淚珠依舊不斷從哭紅的雙目中墜落,哽咽道:“法勝哥,我們這是要逃去哪裏?我不想再逃了,我要回寨子找那王道乙拚命,為阿爹他報仇。”
被稱呼為法勝的瑤族男子聞言大驚:“文英妹,萬萬不可啊。王道乙那狗賊武功高強,當初他剛到我們瑤寨時,就擊敗了寨裏所有好手。”說到這裏,法勝神色一黯,原來他自己也曾敗在王道乙劍下。
法勝接著說道:“文英妹,如果我們回寨子的話,豈不是自投羅網麼?”
文英繼續哭泣道:“法勝哥,若是我們逃走的話,阿爹的仇不報了麼?還有文嬌妹妹不救了麼?”
法勝急的連連搓手:“文英妹,老寨主的仇我們遲早要報。不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文英妹你要先保住性命再說。以後我們可以想辦法找到武林高手相幫,抓住王道乙那狗賊,為老寨主報仇。至於文嬌妹……”
說到這裏,法勝長歎一口氣,這才接著說道:“我勸她和我們一起逃走,沒想到她反而幫著王道乙那狗賊來追殺我,我隻得喊了文英妹你一起逃走。文嬌妹她這是助紂為虐啊……”
法勝話音未落,突然有一女子人接口道:“盤法勝,休得胡言亂語。”
伴隨著呼喝聲,白梅花林深處出現一女一男兩道身影。看到接口說話女子的容貌,陽雲漢和上官碧霄心中暗暗吃驚。
原來這女子和文英長的一模一樣,顯然是一母同胞。若非她穿的是一件粉花色對襟交領長衣,和文英的綠花色衣襟顏色不同,陽雲漢和上官碧霄還以為看花了眼。
這女子身後的那位男子,齒白唇紅雙眼俊,兩眉入鬢常清,細腰寬膀似猿形,腰懸一柄寶劍,豁然是個年約三旬的翩翩美男子。
聽這剛到女子的呼喝,法勝姓盤。原來盤法勝在的瑤家寨子,人人皆以盤為姓氏。
盤法勝看到翩翩美男子現身,緊咬牙關,雙目之中好似要噴出火來。盤文英此時也止住哭泣,對那翩翩美男子怒目而視。原來剛出現的這一女一男,正是盤文嬌和王道乙。
隻聽盤文嬌接著說道:“盤法勝,你才是殺害阿爹的真正凶手。你不僅誣陷王大哥,還蠱惑姐姐離開寨子,真正是罪大惡極。”
聽到盤文嬌詰難的話,盤文英臉現詫異之色,盤法勝更是大吃一驚,急忙開口辯駁道:“文嬌妹,我親眼所見狗賊王道乙殺害老寨主,怎麼你反倒說是我害了老寨主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