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二十八宿(1 / 3)

陽雲漢臨危不亂,體內真氣驟停驟起,陡然憑空增加三分,跟著陽雲漢身形淩空再次拔高。緊急關頭陽雲漢使出“龍甲神訣”之“虎翼式”內力調息法門,司師遠的鋼槍和祖天覺的劈風刀頓時落空。

陽雲漢淩空落下之際,晃動雙掌由圓入方,圓則杌棿,方為吝嗇,內圓外方,一氣嗬成嵌套而出,正是使出了“龍甲神訣”之“天圓地方”招式。

此式一出,頓生一股令人無法抗衡的浩然之氣,至大至剛塞於天地之間淩空罩向司師遠和祖天覺二人。

祖天覺在梅嶺雄關曾傷在此式之下,怎會不識得其中厲害,急忙以木屐踏在泥潭上,縱身向後躍開。那司師遠同樣穿著特製木屐,也跟著匆忙向後躍開。

就在陽雲漢破解掉司師遠和祖天覺二人合力一擊之際,上官碧霄身側突生變故。在她腳下那株枯樹兩旁泥潭中,突然竄出兩個身穿黑色水靠之人。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一條渾鐵禪杖,另外一人手中握著一支方天畫戟,正是石龑和鄧抃二人。

這二人現身之後,全力突襲上官碧霄。上官碧霄一直在凝神戒備,察覺變故發生,連忙舞動手中長劍,使出“驚鴻劍法”之“翩若驚鴻”和“驚鴻照影”兩式,連封石龑和鄧抃二人攻勢。

石龑和鄧抃二人也各自穿著寬底木屐,踏在泥潭上穩住身形。石龑揮動手中渾鐵禪杖參差披拂,鄧抃舞動手中方天畫戟空遊無依,再次攻向上官碧霄。

上官碧霄隻得繼續全力施展“驚鴻劍法”的“驚鴻一瞥”和“千裏驚鴻”等諸般招式左右封擋。

不過石龑和鄧抃二人以二敵一,武功原本就強過上官碧霄。加上上官碧霄還要閉氣凝神防備沼澤毒氣,功力打了折扣,而石龑和鄧抃二人卻是有備而來,鼻子裏早就塞上了木塞子。因而轉眼之間,上官碧霄疊遇險情。

陽雲漢一招“天圓地方”迫退司師遠和祖天覺,已然發現上官碧霄身臨險境,頓時明白四位刺客的險惡用心。

這四人知道即使合眾人之力,也難以偷襲成功陽雲漢,所以才由司師遠和祖天覺二人引誘陽雲漢離開上官碧霄,再由石龑和鄧抃二人合力擒住上官碧霄,以此要挾陽雲漢。

陽雲漢自然要全力救援上官碧霄,不過他心中明白,在這沼澤之地,若是任由自己雙足落到泥潭內,將極難借力,休想快速掠回上官碧霄身邊。

好在陽雲漢神功蓋世,應變迅疾。隻見他雙掌由方入圓,方為吝嗇,圓則杌棿,內方外圓,一氣嗬成嵌套而出,使出了“龍甲神訣”之“地方天圓”招式。不過此式卻非攻向司師遠和祖天覺,而是拍向腳下泥潭。

隻聽轟然一聲炸響,陽雲漢腳下泥潭水混合著泥漿四散濺開,正灑在一旁的司師遠和祖天覺身上。穿著水靠的司師遠原本就滿身泥汙,倒也沒有什麼,祖天覺光鮮的單綠羅團花戰袍卻被沾染的汙濁不堪。

借著這股反擊之力,陽雲漢身形猛地竄起,就要掠向上官碧霄。

司師遠和祖天覺如何肯放他輕易離去,司師遠揮槍猛挑向陽雲漢小腹,祖天覺刀勢更加淩厲,斜劈陽雲漢肩膀。

陽雲漢淩空拔起之勢不減,身形在空中波譎雲詭,變幻莫測之際,掌刀雲能晦異,有形不滯,實實挨挨,遮星蔽月般反拍向司師遠。

陽雲漢使出“龍甲神訣”之“雲垂式”,招式精妙絕倫。司師遠頓時察覺陽雲漢掌刀破開自己鋼槍攻勢,行將砍在自己身上,驚駭之下,匆忙躍開躲避。

陽雲漢“雲垂式”招式未盡,掌刀雲附於天,無形隨風,虛虛空空,瞬息天地般再拍向祖天覺。

祖天覺刀法雖然高明,卻依舊被陽雲漢變幻莫測“雲垂式”刀式一舉攻破。祖天覺無奈之下,隻得縱身躍開。

陽雲漢一招迫退二人,身形未受絲毫阻礙,繼續飛掠向上官碧霄。

正在圍攻上官碧霄的石龑和鄧抃二人瞥見陽雲漢將要撲至,心中大急,連忙各自使出絕招攻向上官碧霄。

隻見石龑揮動手中渾鐵禪杖,使出“明火執杖”招式,大開大闔,橫掃上官碧霄。鄧抃則舞動手中方天畫戟,使出“氣吞天戟”招式,騰挪變化,橫刺上官碧霄。

上官碧霄以一柄長劍,左右難支,終被逼入絕境。

身在空中的陽雲漢見狀心中焦急,運氣調息,施展出“龍甲神訣”之“龍飛式”,體內真氣周流運轉,五心相印,陡然全身內力奔騰速度加快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