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止水離開的時候,瑤姑又給了她六瓶煉製的藥液!讓她帶在路上以防萬一。
裝藥液的瓶子晶瑩剔透,裏麵的藥液更是純澈無比,若不是瓶口的棕色塞子,怕是藥瓶放在掌心都不易發現。
噬骨城,陸家。
肖郎趕在日落之前回到了陸家,剛一進門,陸遠瞻的朗聲大笑就傳來!陸家的會客廳裏,陸遠瞻坐在高位,所有的骨坊管事都到齊了。聽他們這般的談笑聲,估計是骨坊生意上,肖家沒有占到什麼便宜。
爐鍋會客廳,肖郎徑直走了進去。管事們見他來了,紛紛起身致意。、
“肖大師,好事情啊!”陸遠瞻笑著說,示意他入座,“在我們去日罩城的幾天裏,肖家不僅僅在骨坊上的生意一落千丈,就連他們請的什麼超級製骨師也不見了蹤影!看來我陸家壟斷噬骨城骨坊的那一天,就要到來了!”
坐在這裏的骨坊管事們一個個眉開眼笑,骨坊生意上有這樣的提升,他們定然得到了陸遠瞻不少的上賞賜。
肖家的生意一落千丈,那麼陸家的獸骨出售定然多了不少!這幾天他不在,製作獸骨的事情幾乎都落到了肖貝兒身上了。
她一個女孩子家,這幾天這樣大的工作量,身體定然要損耗許多……
看了看四周,肖郎說道:“怎麼沒有看到貝兒來這兒呢?!難道被幾位管事請去製骨,還沒有回來?!”
“已經回了,現在正歇息呢!”陸遠瞻說道:“這幾天貝兒大師的功勞可是大得很,各個骨坊來回奔波,辛苦的很!我已經吩咐下去了,讓熬製上好的獸血湯給她補一補身子!製骨損耗大,應該補一補!”
肖郎心裏冒了一股怒火,當場壓抑不住,說道:“難不成整個陸家就沒有別的製骨師了嗎?!半夜三更就喚她去骨坊,難不成其他的製骨師都是在陸家吃幹飯的?!”
“肖大師先不要這樣盛怒啊,”老管事劉重起身說道:“陸家的各處骨坊距離族府遠得很,我們本想讓貝兒大師住在骨坊的,一來能夠休息好,二來可以更好地提高製骨效率!可貝兒大師就是不願意啊!”
聽到此,肖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在骨坊做活的,都是一群大老爺們,肖貝兒一個女兒家,怎麼會願意住在那裏!
一來二去,每天在眾多骨坊和陸家之間奔波,休息的時間可見寥寥無幾!
“真是屁話!骨坊那樣的地方也是女兒家能夠住的?!”肖郎直接指著劉重罵道:“你也是整天在骨坊忙碌,也來不及回家,怎麼不見你把自己的老婆小妾接過去住下呢?!”
這劉重臉色鐵青,肖郎雖是陸家的製骨師,可是畢竟年紀輕輕,被這樣的後生一頓羞辱,這臉麵上怎麼能夠掛得住。
平日裏與他交往疏遠,甚至有些過節的其它地方管事紛紛掩嘴而笑,今天終於是見他破了一次臉麵。劉重哪裏還有臉麵在會客廳繼續待下去,於是跟陸遠瞻辭了一聲,甩開步子便離開了。
上一世的肖郎,雖說是一個馭獸尊者,但透徹一點來說,這個尊者在某些時候就是一個剛烈的“流氓”,現在怒起來罵人,還真是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