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的傷修養好了,再進劇組迎接而來的就是和林大勳的第一場吻戲。
拿到劇本的那一瞬間,其實我是拒絕的。
不能你叫我拍我就拍啊,畢竟今天許勤親自陪我來拍戲,讓我當著他的麵親別的男人?
想到他那變態的占有欲,上次回國碰巧撞見我拍吻戲之後,我好幾天都沒下得來床。
這次吻戲可不像上次那樣是輕輕一碰的淺嚐輒止啊,畢竟都是在社會打拚的人了,劇本上要求這場吻戲一定要轟轟烈烈。
好一個轟轟烈烈啊,我怕回家才會被轟得渣都不剩了吧。
這場戲是在酒吧喝酒的兩個人互訴衷腸,然後天雷勾動地火地吻起來,之後就是暗示性的一個激情戲。
劃重點,激情戲啊!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我看著根本不知情的許勤,他此時正一副富家公子哥的模樣優雅地坐在鏡頭前看著我,一臉的慵懶。
我乖巧得任由化妝師在我臉上化妝,久違地開始對化妝師提出了各種各樣嚴苛的要求。
我嘴上雖然嚴苛,但心裏其實在祈求許勤隻是一時興起來探班,不會呆太久就好。
隻要錯過後麵的激情戲我就不至於死得太慘。
一旁的林大勳遞過來一個清口含片給我。
“但願一會兒不要太尷尬。”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這人該不會是個鋼鐵直男吧,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你沒看到坐在那裏的許勤眼睛已經危險地眯起來了嗎?
雖然心裏已經是咆哮的狀態了,臉上還是帶著溫柔的笑意道了謝。
等到工作人員清了場之後,我隻能硬著頭皮和林達勳坐在了一起。
隨著導演的一聲令下,黑色攝像機對準了坐在吧台上的我們。
“這幾年你過的怎麼樣?”
我裝作淡定的模樣喝下眼前的酒。
“還能怎麼樣,無非是摸爬滾打,一身傷痛罷了。”
“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事麼?那時候你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
他打趣著端起酒杯適宜和我幹杯,我大方地與他碰杯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小時候的話怎麼能當真呢?都是說著好玩罷了。”
一想到成年後的我們,生活境遇竟然相差那麼大,不由地臉上也掛著不甘的笑。
“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可是一直當真啊。”
他激動地攔下我打算一飲而盡的酒,借著我的手將酒盡數灌入他的喉嚨。
看著他上下滾動的喉嚨,被酒精麻醉的我看得入迷起來。
手不由自主地撫摸上他露在外麵的大片結實緊致的胸膛,正想繼續摸下去,冷不防被他激動地抓住了四處點火的手。
他深沉地望著我的眸子,眉眼中盡是溫柔,他直直地看著我將我的手輕輕放至嘴邊深情地吻著。
我手幾不可聞地顫抖了一下,劇本裏可沒有這一吻啊。
而在鏡頭外,許勤神色波瀾不驚,但抓著扶手的手顯然已經用力到指節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