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的地帶,建立有一座城池,不過居住的人全部都是穿著重甲的守衛。
在城池的中心,建立有一座高台,長寬都有一百多米,上麵刻滿了繁複的符文,空間氣息濃鬱。
陳啟硬著頭皮,朝著這座城池走去,剛一靠近便是有極為嚴肅的聲音傳了過來:“什麼人,速速停下!”
緊接這,可以看到一隊護衛,出現在城門口,手持著長槍,以極為嚴肅的目的盯著前來之人。
這些護衛,修為皆是不凡,若是放在下界的話至少也是頂尖的存在,可是在這裏也隻能當護衛,足以看出火蓮穀的底蘊不凡之處。
“我來火蓮穀有事,想見一個人。”陳啟很是客氣,停在原地,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
那些護衛皺眉,以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口吻大喝道:“有令牌的進,沒令牌的滾蛋!”
“火蓮穀,不是閑雜人等可以進入的,你這種人我見過了,速速退去,我既往不咎。”
這些人挺著胸膛,高昂著頭顱,目光森然,態度極為傲然。
陳啟有些光火,自己明明都表現得這麼和善了,這些家夥都不鳥他,難道自己看起來真的像是沒事過來找事的人?
“極為兄弟,你們也不聽我說,就要趕我走?”陳啟皺眉,不悅地問道。
這些守衛將手中的長槍砸入泥土中,發出沉悶的巨響,冷然道:“少廢話,有令牌就進來,沒令牌滾蛋。”
有的人開始要動手,打算使出強硬手段,將這個過來鬧事的家夥趕走。
陳啟很鬱悶,甚至有些衝動,要揍這幾個眼睛瞪上天的家夥。不過李琴是火蓮穀的人,總不能剛一來這裏,就跟他們的人打架吧?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這裏鎮守有蓋世強者,如果真鬧起事的話,自己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想了想,陳啟決定暫時觀望一陣,再決定是否采用其他的手段。
他冷哼一聲,而後大步離開這裏,出現在三千米開外的一座巨大的山峰頂部,神念籠罩前方的一切,注意著火蓮穀入口的一切動靜。
“這個世界怎麼了,為何到處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家夥,爺每去一個地方,都被弄得心情奇差,真是鬱悶。”陳啟盤坐在山峰頂部,一邊修煉,一邊鬱悶地想著。
他在這裏一坐,就是三天的時間,期間他一動未動,就像是一座雕塑。
他的神念,一直在注視著火蓮穀入口的動靜,三天來,一共有五波人進入其中,他們有的是火蓮穀外出辦事的弟子,有的是火蓮穀的下屬勢力,持有他們的令牌。
他們的令牌,是一塊巴掌大的紅色玉石雕琢而成,上方刻畫有一朵怒放的火蓮花。
陳啟眼皮跳了跳,而後睜開眼,嘴裏露出一抹古怪之色:“要不要昧著良心,冒一次險?”
“算了,眼下也隻有這麼做了,再說了,我隻是跟他們借一下而已。”陳啟嘀嘀咕咕,而後從這裏離開,出現在一條小路上,這是通往火蓮穀入口的一條通道,有時候會有人經過。
他耐心等待了一天,視野範圍出現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都是二十幾歲的男子,氣度不凡,龍行虎步,額頭有著一個火蓮花的烙印。
“這幾個,應該是火蓮穀的弟子,跟他們接一下入門的令牌,希望你們幾個不要介意啊。”陳啟嘟囔著,而後果斷出手。
為了避免發生意外,他用混沌聖殿禁錮住了這一方天地,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三人拍暈,再掏出一塊令牌。
不過陳啟離開的時候,也給他們留下了一件不俗的法寶,算是接這塊令牌的酬勞。
陳啟拿到入口的令牌,心情變得大好,走路都哼著小曲,大搖大擺地朝著那座城池走去。
途中,他施展化形神通,變成了火蓮穀弟子的模樣,生怕被人認出來。
“停住!”依舊是那個冷冰冰的聲音,城門出現一隻護衛隊。
陳啟裝作淡定的樣子,掏出令牌,甩到他們的手中!
“外出執行任務歸來,可以進去了吧?”他淡漠地說著,語氣無悲無喜,符合火蓮穀弟子的氣質。
那幾個護衛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邊之後,點了點頭,態度也變得溫和了許多,而後伸手,指引著他朝著城門中心的高台走去。
陳啟心中狂喜,不過表麵沒有任何波動,點頭示意,便是邁著輕鬆的步子走入城池中。
然而下一刻,發生的事情讓他目瞪口呆!